我叫他別扯淡,這龍都是傳說中的東西,都沒人見過,你怎么就相信有龍了?</br> 胖子想了一下,眉頭一皺,然后神色認真的對我問道:“小哥,打個比方,如果哪天老虎和會學人話的鸚鵡消失了,那山海經會怎么記載這兩種動物?”</br> 我愣了一下,然后有點不解:“什么意思?你說山海經會怎么記載?”</br> 胖子敲了敲桌子說道:“聽著,山海經會這樣記載,比方如果有一天鸚鵡和老虎滅絕了,后人在山海經上會看到記載,昆侖有鳥,色七彩,言人語,山下有巨獸,形似貓,頭生王字,體大如牛,乃萬獸之主,但如果你是后代的人你看到這段文字會怎么想?估計你多半會說扯蛋,哪里會有會說話的鳥,哪有比人大的貓,頭上還長字,肯定是瞎編的,對不對?”</br> 聽了胖子的話我居然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么好,還真別說,這死胖子舉的例子有點說服力,如果老虎和鸚鵡滅絕了,估計后人也不會相信這種記載,更加不會相信有這種動物的存在,龍也一樣,就像我們現在一樣,壓根就是當個神話故事,不會相信龍是真實存在的。</br> 胖子接著說道:“你看看十二生肖,十一種動物都是真實存在的,都是我們生活中見過的,老祖宗為什么把十一個真實動物和一個虛構的動物并稱十二生肖呢?他們沒理由這樣做,所以說,很有可能,龍也是真有!我不敢說一定哈,但不排除這個可能性?!?lt;/br> 這死胖子說的對,看來他終于聰明了一回,按照他這樣說法,龍存在的可能性很大,侯勝應該沒有騙我。</br> “小哥,你不賣夜明珠去了嗎?怎么扯到龍身上了,還說夜明珠是龍的眼睛?!迸肿雍闷娴膯柕?。</br> 我也懶得跟他解釋,太復雜了,這事留著以后再說吧,不管有沒有龍,這夜明珠是得盡快出手,留著也沒用。</br> “胖子,你還認識啥買家不?!鄙洗文切┵I夜明珠的人都是胖子找的,他應該還有門路。</br> 胖子拍了拍胸口:“沒問題,好東西還怕沒人要嗎?放心好了,我現在就聯系,妥妥的?!?lt;/br> 說完胖子就忙活了起來,又是微信,又是電話的,手機跟人都沒停過,而我則上房間看詩言去了,這丫頭,該不會是生了一天的氣吧?一直躲房間里沒出來過嗎?反正我回來就沒見過她。</br> “詩言,開門!”我敲了敲門說道。</br> 沒有聲音,也沒有回答,我又試了幾次,還是沒有聲響,我突然感覺到有點不妙了,這丫頭該不會潛逃了吧?</br> “再不開門,我可要撞進去啦?”我警告道。</br> 還是沒有聲響,我心里馬上咯噔了一下,這丫頭百分百人沒了。</br> 我直接一腳踹,門砰的一聲開了后,果然房間空空如也,人沒了,行李也沒了,窗戶已經爛成了渣子,以詩言的身形,完全可以逃出去。</br> 我去,這可大件事了,詩言又逃婚了,我該怎么辦?通知諸葛隱嗎?可這事我不應該幫詩言嗎?讓她嫁給一只狐貍的確委屈,我跟詩言關系好,不管怎么樣都應該站在她這邊吧?</br> 胖子聽到響動,急忙也走了進來,然后說道:“我靠,詩言呢?”</br> 我指了指破爛的窗戶,胖子馬上明白了:“我去,又逃了???那明天誰嫁,你嫁嗎?”</br> “我嫁個屁!放心好了,這丫頭怎么可能逃得出諸葛隱的手掌心,估計沒過多久就得被逮回去,如果被抓回家那更慘,估計全面軟禁?!蔽铱嘈Φ馈?lt;/br> “有人嗎?”就在這時候,突然外面有人朝里喊道,我和胖子急忙走了出去,這時候看見一個女孩站在門外左顧右盼著。</br> 這個女孩穿著白色體恤,緊身牛仔褲和一雙小白鞋,后面背著一個挺可愛的雙肩包,還戴著一副藍色邊框的眼鏡。</br> “蘇梅林,是你?”我出來后望著女孩驚訝的說道。</br> 她是我的同班同學,叫蘇梅林,是那種很文靜又內向的女孩,讀書很勤奮,整天泡在教室那種,每天除了學習就是學習,但成績卻一般,估計每個班都有幾個這樣的同學,我跟她不是很熟,所以她來找我有點驚訝。</br> “梅林,你來找我有啥事,還真是稀客!”我對她抱以微笑,然后給她倒了一杯茶請她坐下。</br> 蘇梅林也靦腆的笑了一下,然后我們互相寒暄了幾句,她不可能無緣無故來找我的,無事不登三寶殿,我直接就進入正題了,問她有什么事?</br> 這時候蘇梅林看了一眼胖子,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胖子是個老油條,明白人,擺了擺手就說道:“你們聊,我進房瞌睡去?!闭f完胖子就打著哈欠走進了房間。</br> 我苦笑了一下,然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啥事啊,神神秘秘的?!?lt;/br> 蘇梅林看見胖子走后才大膽的直入正題說道:“我……懷孕了?!?lt;/br> “噗……”我直接一口茶水噴了出來,然后瘋狂的咳嗽著,場面一度有些尷尬。</br> “不是,你懷孕了,干嘛故意過來跟我說,這孩子誰的找誰說去??!”反正這種時代,就算是高中生有了也不奇怪,而且像蘇梅林這種書呆子更加單純,一不小心就會被渣男騙得一塌糊涂,還傻乎乎不知道那種。</br> 蘇梅林沒有說話,眼睛紅紅的,還低聲抽泣著,我急忙給她遞紙巾,哄她別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光天化日之下欺負她。</br> “行了,別哭了,怎么,他欺負你了?不想負責還是怎么著?”這種事女孩子不好說,被甩了也只能悶聲忍著,能怪誰,怪就怪自己唄,受欺負也沒理說,現在的女孩子安全意識太差,連基本的安全措施都不懂嗎?現在事大了,后悔了?哭也沒用。</br> 我有點奇怪,蘇梅林出這事不應該找我啊,我跟她的關系也就同學甲和同學乙,怎么突然就跟我說這么重要的事了?</br> 蘇梅婷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沒有被欺負,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找我干啥來了?</br> 這事如果蘇梅林真找我幫忙,我也肯定會幫的,畢竟同學一場,而且我最討厭那種搞大別人肚子就不負責任的男人。</br> 可這時候蘇梅林卻說出了一句讓我驚訝的話:“我,我,第一次還在!可不知道為什么,我懷孕了!我沒有男人?!?br/>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