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家明手一抖,死死地抓住顏楚楚的玉臂,吼道:“他怎么會(huì)來的,他怎么進(jìn)來的!他怎么能進(jìn)來的!”
顏楚楚怎么回答?她沒辦法回答。
因?yàn)?,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不知道,那個(gè)男人,怎么會(huì)進(jìn)來的,怎么就會(huì)……
“你是不是……”秋家明眼中掩蓋不住的,是深深的痛苦之色:“你是不是,又被他……又被他……”
顏楚楚呆呆地望著秋家明,無法回答。
秋家明從顏楚楚那絕望的眼神中便明白了什么,滿心里,是遏制不住的悲憤,還有恥辱。他一甩手,重重地打了顏楚楚一個(gè)耳光,罵道:“賤人!”
顏楚楚捂著被打腫的臉,凄然一笑:“打吧,你打死我好了!”
“你……”秋家明再次抬起了手,最后,卻是打在了自己的臉上,秋家明狠命地扇著自己耳光,拉扯著自己的頭發(fā),還恨不得去撞墻,口中連聲道:“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家明!”顏楚楚又急又怕,撲上去,緊緊地抱住秋家明,哭喊道:“家明,你這是干什么啊!你這是干什么!你心里有氣,要打,就打我好了……為什么,為什么要跟你自己過不去……”
秋家明痛苦萬分,低著頭,哽咽道:“我好恨,好恨我自己……我為什么這么沒有用!為什么任憑你受人欺凌,卻,卻一點(diǎn)兒辦法都沒有!為什么!我恨死我自己了!我恨不得打死我自己!”
“不,不是的!不是的!”顏楚楚緊緊地抱住秋家明不敢放手,哭道:“家明,你沒有錯(cuò),錯(cuò)的是我,這一切,都是我的錯(cuò)……是我的錯(cuò)……嗚嗚……”
“不是你,不是你……”秋家明嘶聲道:“不是你的錯(cuò),是我的錯(cuò)!都怪我!我昨晚為什么要喝這么多酒,我為什么要喝醉,我為什么……為什么……如果不是因?yàn)槲液茸砹?,那個(gè)人,他,他也就不會(huì)……都怪我……是我不好,我為什么要喝這么多酒,我,我,我真該死!我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hù)不了……”
“不,家明?!鳖伋ё∏锛颐?,淚水直落,哽咽而不能語。這本是她的錯(cuò),她一個(gè)人的錯(cuò),為什么,要讓秋家明與他一起承受這些過錯(cuò)呢?
“對不起,家明……”顏楚楚傷心不已:“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因?yàn)槲遥Φ们锛颐尚撸腋?,就不?yīng)該,不應(yīng)該留在這里,不應(yīng)該跟你成親……”
秋家明抬起頭,望著顏楚楚那蒼白而憔悴的臉龐,然后,目光落在了她臉頰那紅色的掌印之上,呆呆地,看了好一會(huì)兒,慢慢地伸出手,輕輕地?fù)崦^她的臉龐,喃喃地問道:“打疼了嗎?”
顏楚楚垂下眼簾,低泣道:“不要緊……”
“楚楚,對不起!”秋家明立即將顏楚楚攬進(jìn)懷中,連聲道:“對不起,楚楚,對不起!我不該動(dòng)手打你的……我,我,我實(shí)在是氣壞了……楚楚,你別生氣,我以后不會(huì)了,我以后不會(hu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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