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張洛雪又去給韓德看診,已經七天了,韓德恢復的很好,"毒素已經清干凈了,在給你來幾天藥調理一下身體,"
說著又拿出一個小藥瓶,"這是固本丹,用好藥材煉的,配著給你開的藥每天早上服用一粒,對你身體有好處"
韓德拿著藥瓶,"謝謝張小姐,這次多虧你了"
張洛雪收拾藥箱,"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韓德拿著藥瓶琢磨,回去得和大伯伯娘說說,這位張小姐真的不錯,可不能讓大哥這么錯過了,把藥瓶放好,韓德打算起來活動活動,其實他感覺自己已經恢復的不錯了,不過還是按照張小姐的吩咐養著,畢竟自己還年輕,可不能落下什么病根,自己還是非常珍惜自己的小命的。
張洛雪給韓德看診之后來找韓御,韓御正在看山寨總管韓孝的來信,"大哥哥,你在忙嗎?"
韓御把東西收起來,"洛洛進來說話,我這也沒什么急事"
"我今天已經給韓德看過了,已經好了,只是有些體虛,在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這次多謝洛洛了"
張洛雪手扶香腮歪著頭,"好了好了,這些話這幾天我已經聽了幾十遍了,我這次來是給你送禮的"
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個嶄新的荷包遞了過去,"給你的,既然送了你就是你的了,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韓御接過來一捏就知道是什么了,是香羅玥,韓御一笑,"謝謝洛洛,為了感謝洛洛,不知韓御可有榮幸請張小姐吃午飯"
"當然可以,不勝榮幸"說完兩人一起笑起來。
韓御要了幾個客棧的招牌菜,兩人邊吃邊聊,"大哥哥,我要回家了,韓德以后的所有事我都交代給韓徹了,韓德自己也知道"
韓御一頓,"有什么急事嗎,我還想請你到慶峰山坐坐"
張洛雪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有啊,就是我這次是自己偷著出來的,我得趕緊回去了,要不我娘親和爹爹還擔心了,大哥哥趕緊吃菜吧,等會涼了"
說著給韓御夾了菜,張文濤和張夫人這段時間正要給張洛雪張羅相親呢,張洛雪也不是有意隱瞞,就是覺得和一個男的說這些事還是挺羞恥的,而且下意識的也不想和韓御說這些事,韓御也看出來了,不過沒說破,兩人心不在焉的吃完了飯,張洛雪借口午睡就回去了。
張洛雪也不算是借口,她是真的有午睡的習慣,但她也有一個不好的習慣就是只要心里有事就睡不著,在床上滾了有兩刻鐘還是沒睡著,也不為難自己了,做起來捧著醫書看了起來,這也是張洛雪的習慣了,只要認真的做一件事就會把煩惱什么的的丟在一邊。
第二天張洛雪穿著一身深紫色的簡單衣裙,像是掉落凡間的仙女,芙蓉一臉的驕傲,"小姐就是穿什么都好看,不管是什么顏色,只要小姐穿上就好看"
逗得張洛雪直樂,"我才知道芙蓉姐姐這么能說會道的"
芙蓉和百合都收好了行李,"小姐咱們回吧"
"好,咱們現在去辭行,這就回家"
張洛雪和韓御等人辭行,眾人寒暄了一會送幾人出了門口,韓御話語在嘴邊轉了幾圈還是沒說出口,沒了年少的輕狂灑脫,越發的內斂沉穩,有些話反而不知怎么開口,張洛雪看著韓御也沒什么話,轉身就走了,張洛雪幾人翻身上馬,拍馬而去。
韓德靠著韓御,也不知道到底哪出了問題,大哥怎么也不多說一些,不禁納悶起來,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兩人其實就是單純的朋友關系?不應該呀,大哥怎么這個時候反而沉默起來了。
其他人也是各種八卦的小心思,各種眼神你來我往的,看著兩人關系很好啊,怎么連個告別都沒有,男才女貌的挺相當的呀,韓徹心思單純,看不出這些人心里的彎彎道道,現在心里只有二哥的身體情況,"二哥,咱們回去吧,張小姐說你得多注意身體"
韓德看著這個粗神經的弟弟,真是要被他打敗了,又看了眼大哥,"我的身體早就好了,張小姐只是讓我注意別運動過量,可不是紙糊的"
"大哥,咱們什么時候啟程回家啊,我已經好了"
韓御看著他,"那就三天之后,咱們啟程回家"說完就領著韓忠韓城回了自己的院子,
韓御往凳子上一座,"韓忠,查的怎么樣了?"
"稟告公子,已經查清楚了,上次偷襲二少爺的那些人是之前碧鎖山的一些人,本來也不算是多厲害的人物,是之前他們的大當家的小舅子不死心,給了他們銀兩指使他們干的"
"那一家子怎么樣了"
"公子放心,已經處理好了,到時候只會當做意外處理,沒連累他家里人"
"好了,你這次辦事辛苦了,先下去歇著"
江湖規矩,成者為王敗者為寇,再大的恩怨不能傷及妻女,是人就有妻女,沒有人敢說自己功夫天下第一,哪怕天下第一也有疏忽關照不到的地方,所以才有了這個規矩,破了這個規矩的人也通常為江湖人所不齒,韓御并不想因為這點事就破了這個規矩。
三天之后韓御一行人返回慶峰山,回到山寨,韓孝就來稟報這段時間的發小事物,韓孝一路上都在打招呼,韓孝也是和韓御一起長大的書童,本來他們是有六個人,韓忠韓城韓孝韓智韓仁韓義,他們和公子一起長大,一起學文學武,現在韓忠韓城在公子身邊打理事物,韓孝韓智管著山寨的大小事物,韓仁韓義在外管著公子的私房買賣,并不經常出現在山寨。
韓孝可以說掌著山寨的實際大權,各個側峰的寨主和小寨主,外來的客卿也給韓孝三分面子。
韓孝進了門施禮,"見過公子,公子一向可好"
韓御一笑,"公子我挺好的,你就別弄這些沒用的了,有什么事嗎"
韓孝笑了,"公子才回來,我怎么也得問公子好不是"
"好了,廢話少說,這段時間山寨怎么樣"
"公子放心,最近山寨挺太平的,一切正常,寨里新添了人……"
韓御點頭,韓孝做事一向周到,"不錯,你和韓智好好看著山寨,有些事你就看著辦吧"
韓孝一向精明周到,"公子信任是韓孝的福氣,韓孝不能越俎代庖,以免亂了規矩"
韓御笑了,"好了,別弄那些沒用的,趕緊去忙吧"
韓孝笑著退下了,韓御輕笑,要說他這幾個書童都是精明能干的,只是韓孝和韓智當了大總管之后,都是越發的小心謹慎了,雖然是好事,可是還是讓韓御感嘆,童年幼稚簡單的生活回不去了。
晚上韓御和韓慶云韓許氏,妹妹韓微一起吃飯,韓許氏看著兒女都在就高興,她就生了這一兒一女,都當做心肝寶貝疼著,忙給兩個兒女夾菜,"御兒多吃些,瞧你出門這么久又瘦了,微兒也是,別為了瘦不吃飯,要是在讓我發現你不吃飯你看著的"
韓微在韓許氏叫御兒的時候差點就噴了,笑的差點岔氣,"娘親,你能不能別叫哥哥小名了,還御兒,要是讓外人聽見,哥哥以后還怎么管理手下"
韓御給了韓微一個感謝的眼神,韓許氏也不樂意,"好了好了,以后都不叫了,真是的,我兒子的名字我還不能隨便叫了"
韓御韓微又趕緊哄人,"娘親,就是這個御兒聽著太可愛了,也給哥哥留著面子,你要是想叫,就叫我名字吧,微兒隨意叫"
韓慶云一向不同意韓許氏這么寵著孩子,"好了,都好好吃飯吧,一個個的,不就是出個門嗎,又不是第一次,還有你,微兒,你都十七歲了,也要有個大家小姐的樣子,成天就知道跟在你哥哥身后學那些用不上的,以后可怎么說親"
韓許氏不樂意了,"我的孩子,我寵一點怎么了,再說就咱們微兒的人品還怕嫁不出去,你就是個老古板,來來,你們兩個多吃些菜,別理你爹爹"
韓慶云被忽視個徹底,不高興極了,韓御韓微兩人偷笑不已,還是自家娘親威武,韓許氏看著韓慶云的臉色實在不好,就給他夾了菜,"好了,你也多吃些,咱們好不容易吃頓團圓飯,別板著臉"
"不過,微兒你也快十八了,有沒有喜歡的人,要不娘親幫你相看兩個,你喜歡什么樣的?"
韓微一聽這個事就頭疼,"娘親,我暫時也不知道,你就別問了,要問問我哥哥"
韓微說完一家人突然沉默了下去,韓微暗罵自己,怎么就沒挺住,胡說什么,這下氣氛又僵住了,韓御在二十歲的時候要娶親,那是他最好的年紀,意氣風發肆意瀟灑,本來他對自己的親事抱著美好的愿望,以為自己會有一段情投意合白頭到老的感情,可是最后卻不如人意,讓韓御很傷心,他本來就是個驕傲的人,從小順風順水的大家公子,驕傲都是刻在骨子里而不浮于表面,雖然之后韓御也沒說什么,可是只有家人能感覺到他的迷茫和無助。
自從自己的親事黃了之后,韓御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最后得出結論婚事本來也不是必需品,沒有必要因為這個事情折磨自己,于是韓御徹底放開了,再也沒提過成親的事,別人一提也是以后再說或是暫時不想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