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有個問題，希望你別怪我冒昧了。”
    “我知道你的問題，但是，這個問題，我確實也不知道。”
    “什么？你連自身真正的修為也不知道？”
    “是。”
    那股神秘的精神意識說著，記憶，好像陷入了某種沉思。
    “不知道是多少年前，可能一萬年，可能兩萬年，甚至更久，久到在十萬年前，在那個時候，我的精神等級，已經達到了你們現在口中所說的九階精神大師的等級了。”
    此話一出，不止是凌塵心神震蕩，就連玄天也是雙目驟睜，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隱匿在虛空中的那股神秘存在。
    “九階，九階精神大師！？”
    以前的凌塵，盡管覺得這股神秘意志十分強大，說不定已經達到七階精神大師的程度，但是沒想到，他的真正實力居然……“等等！你說十萬年前你可能就已經是九階精神大師了，那你現在……”
    “現在，我也不知道了，銀河帝國當時修煉功法的極限，就是九階，似乎九為極數，再往上也沒辦法突破了，我也不知道我究竟突破了沒有，但是，我可以感應到的是，我比以前，應該強上很多了，具體強到什么程度，我也說不上來，現在算是什么境界了，我也渾然不知，所以，你的那個問題，我根本就沒辦法回答。”
    “九階的精神大師，都無法介入這場博弈嗎……”
    玄天口中自言自語著，語氣中竟然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絕望。
    從那股神秘精神意志的話語當中他已經聽出來了，玄天宗的覆滅，可能是主世界的人出手，也可能是隱藏在暗中的某位博弈者爭斗失敗導致的下場，那個時候的他，便生出了一種要將對方找出來，報仇雪恨的沖動。
    但是現在聽來，就連九階的精神大師也沒辦法抗衡那些博弈者，自己，就算是修煉到再高的境界，又有何用處？
    “年輕人，不必沮喪，你不是我，我現在被封印到神之幻境當中，成為了這片環境的守護者，管理者，曰后將依靠這片幻境而生，但是你不同……實際上，所有博弈者，現在的重中之重，都是在讓自己的候選者不斷修煉，修煉到合道境界……似乎，只要修煉到合道境界，融合這個世界了，就會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一股強大到足以左右博弈勝負的力量……盡管我不知道這股力量是什么，但是，我終究是這個世界的管理者，享有一定特權，我可以感受得出那些博弈者對于這個世界的重視姓！”
    “合道！？”
    玄天和凌塵同時一怔：“合道境界？這個境界理論上不是等同于九階精神大師嗎？”
    “理論，終究只是理論，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截然不同的體系，可以相提并論嗎？答案是否定的，你以為，這個真玄世界為什么那些碎虛境界的修煉者，突破后不是晉升悟道，而是直接破虛飛升了？那就是外界力量影響的緣故，可以預料的一點是，悟道境界，是重中之重，根據我的觀察，真玄世界所有悟道以上修煉者，或多或少，都有博弈者的身影，這些博弈者，強弱不一，扶植出來的高手也有強有弱，他們在不斷提升自己修為的同時，也在不斷的滅殺對方的高手，遏制對方實力的提升，就好像……”
    說到這，那股精神意志的精神波動自玄天身上一掃而過：“就好像上霄劍宗和圣魔殿！”
    “上霄劍宗！圣魔殿！中州大陸新的主宰和原本的主宰！”
    這一點，就連凌塵也知道。
    這兩大宗門為了爭奪中州大陸主宰的地位，廝殺不斷，爭執不休，到現在為止，不知道持續了多少年，當年玄天所在的玄天宗，就是兩大勢力爭斗的炮灰宗門之一，屬于上霄劍宗的陣營。
    “現在，告訴你們這些，似乎太早了，不過，我能夠兩次看到你，足以證明我們之間有緣，又或者，有一股冥冥中存在的意志，指引著你來到我的面前，讓我覺得，我應該做些什么……我的能耐，并沒有介入這場博弈的資格，但是，他們在我的世界當中不斷爭斗，使得整個世界烏煙瘴氣，而且，我又受那位圣賢大人的囑托，看管好真玄世界，不能夠讓這個世界就這樣沒落下去，因此，縱然是我沒有介入這場博弈當中的資格，也希望，能夠穩定秩序，將這些在我的世界中胡作非為的人，統統驅趕出去，還這片世界一個朗朗乾坤！你們兩個，是否原因幫助我達成這個心愿？”
    “將那些博弈者驅趕出去？”
    凌塵還在猶豫時，玄天已經沒有任何遲疑的當機立斷：“必須驅逐，這些人的存在，根本就是我們真玄世界的毒瘤，都是天外入侵而至的邪魔，哪怕你不這樣說，以后我有實力了，也一定會這樣做！”
    “很好，玄天，我能夠感受到你的信念，那么你，凌塵，請告訴我的選擇，你可以選擇置身事外，或者……”
    “置身事外……”
    凌塵聯想到現在兩界那已經爆發到白熱化的戰爭，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個時候，誰還有置身事外的立場？真要選擇置身事外的話，恐怕某一天，不知不覺就死在一位無上大能的手上了，還不如自己把握機會，在這個即將徹底動蕩混亂的世界中，博取一線生機。
    “我已經明白你的意思了，機會，永遠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既然你已經做出了選擇，我會給你一線生機……”
    說到這，那股精神波動微微一頓：“也算是給我自己一線生機吧……若是他們真的掌握這個世界，失去了這個世界力量的補給，我也會徹底消散……”
    “……”
    凌塵和玄天沉默著。
    他們兩個都能夠從這股精神意志中感受到他的那種深深的無奈。
    就好像一個老人，本來居住在自己的家中，安享天年，可是有一天突然有一伙強盜闖到了他的家中，將他強行趕了出去，使得他流落街頭，不得不面對餓死的命運，可偏偏那些強盜一個個還強大到他根本無法抗衡，面對這種事情，落到任何人身上都是一種無可奈何的悲劇。
    “算了，人老了，就是有那么多多愁善感的事情，玄天，你原本是一枚棄子，已經被博弈者舍棄，至于為什么會出現這種局面，我也不得而知，可能是你的博弈者戰敗了，隕落了，又可能是其他緣故，不過，我可以看出來的是，你所融合的那把截劍，應該就是你作為棋子的根本所在，上面蘊含著巨大的秘密，這些秘密，就連我也無法看透，因此，我對你的幫助十分有限，不過，你們玄天宗精通陣道，我這里有一處記憶，詳細的記載著真玄世界演變之初時，所有先天陣勢的變化，你拿去，好好參悟，對于你的陣法造詣應該很有好處。”
    “真玄世界演變之初的所有先天陣勢！”
    玄天心神一震，不可思議的望著這片一無所有的虛空。
    先天陣勢！
    所有的先天陣勢！
    對于陣道修煉者來說，沒有人不知道，先天陣勢究竟何其珍貴，何其重要。
    任何陣法，只要布置出來，哪怕再精妙，再完美，都絕對會存在破綻，只要對方仔細觀察，沉浸陣法當中，就能夠抽絲剝繭，慢慢的將這個陣法的破綻找出來，將這個陣法破去。
    可是，先天陣勢，那是完全依據天地之勢而生，相當于與生俱來，不會存在任何瑕疵，面對這種陣法，除了強行破陣，不存在任何投機取巧瓦解的可能，如果他真的能夠將這些先天陣勢吃透，只需要布置出一個神陣級別的陣法出來守護他的宗門，曰后除了那些碎虛境界的無上大能以外，整個宗門，將變得固若金湯，不會被任何人所擊破，這其中蘊含的好處，無法估量。
    “好了，仔細的接受這段精神吧，不過，你雖然有了化神境界的修為，可要想將這些先天陣勢完全消化也不可能，強行參閱，只會震蕩心神，因此，那些高深的陣勢，我會暫時的封印到你的精神世界，等你的修為提升上去了，自然就能夠進行參閱。”
    那股神秘意志說完，一道精神波動自神之幻境中憑空衍生，直接滲透到了玄天的眉心當中，頓時讓玄天進入了一種領悟狀態。
    “接下來，是你了……”
    “玄天，他心中的仇恨太強烈了，盡管他隱藏的很好，強行壓抑著心中的想法，但是，在我的面前，確無所遁形，眼下，你們兩個互利互惠，你可以牽制到他，可是，一旦等他真正突破了，掌握截劍……”
    說到這，這股精神意志沉默了片刻，突然又道：“算了，說這些沒有用處，都是以后的事情了，沒必要想的太過深遠，說不定，你們根本就走不到那個時候呢，好了，眼下你已經晉升為精神大師了，成為精神大師后，除了晉升到二階精神大師以外，最重要的，就是成為煉星者，不過，普通的煉星者，根本沒辦法和那些博弈者抗衡的，就算你修煉到煉星者巔峰――星神的境界，都沒辦法對抗那些博弈者，要想對抗他們，只有劍走偏鋒，得到就連他們也想得到的力量……因此……”
    “我決定給你開放一部分權限，讓你煉化真玄世界，成為一個本命星辰為真玄世界的煉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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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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