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機的周翊看了一眼,唇角往下壓了壓,然后打了一個電話,“徐律師你們來一號會客室一趟。”
一聽到喊律師過來,溫茜不自覺的摳起了手指甲。
“什么律師?”溫友問。
周翊緩緩說道,“既然我們已經談不下去,而你的女兒堅稱是我欺負了她。說出的話就要自己負責,這個時候律師在場會更好。他們會錄音取證,方便以后法庭見。”
溫友慌一下,卻還是強撐著說道,“你不要以為我們沒有人。我告訴你,我大侄女在這里混的很好,我已經叫她過來幫忙了。你不要以為我什么都不懂,她也能弄個什么律師團隊過來。你們不占理,就算打官司我們也不怕。”
周翊頗有些好笑的問,“你說的是溫寧?”
“是啊!”
隔壁房間的溫寧眼皮不由跳了一下,察覺到汪誠正看她。
溫寧輕咳一聲,說道,“汪助理給我倒杯咖啡來吧。”
“好的。溫秘書。”
溫寧的目光沒離開過電視屏幕,她看到溫茜輕拉一下溫友的衣袖,提醒,“爸,我和你說過的,堂姐和他是朋友。”
溫友馬上說,“朋友怎么了?她姓溫,難道還能胳膊肘往外拐。茜茜別怕,我給你撐腰。”
一會兒有人敲門,進來的卻不是什么王律師,而是溫寧。
溫友沒搞清楚情況,馬上上去拉了她的手臂,“溫寧啊,你可算是來了。這個大老板,仗著我們無權無勢,就欺負我們啊。你快幫我們。你堂妹真是要被欺負死了。”
溫寧抽出自己的手臂,說道,“二叔,你別急。我和溫茜說幾句話。”
她繞過溫友,走到了溫茜跟前,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前傾看著她,姿勢很有壓迫性。
溫茜不敢直視她,眼光看向別處。
“溫茜,你說周總他欺負了你,是怎么欺負的?”
溫友一聽立刻急了,說道,“哎呀,女孩子呀,怎么好意思說這些。溫寧,你問她這個做什么?”
溫寧一雙眼睛盯著溫茜,卻對溫友說,“二叔,你別急。現在問清楚也好,真的要上法庭,什么都要說。”
溫友正要說什么,就見溫茜直接對上溫寧的眼睛,說道,“他就是欺負我了。那天我知道他生病,好心給他送了點飯菜。他趁著房間里沒人,就直接對我動手動腳。”
“然后呢?還做了什么?”
溫茜手指攥緊了自己的衣擺,嘴唇顫抖一下,說道,“他……強奸了我。”
說完的一剎,眼睛一紅,眼淚也掉下來。
溫友氣的拍大腿,“你個混賬東西。”
溫友要去打周翊,左右看了看,看中了桌子上的一只杯子。要去拿時,卻被溫寧提前用手掌扣住。
“溫寧,你干什么?”
“事情還沒搞清楚,二叔要落個故意傷人罪?”
溫友一時沒說話。
“二叔,不如你先出去上個洗手間洗把臉。可能你在,溫茜有些話說不出口。”
“和自己爸有什么說不出口的?”
溫寧看著溫茜說道,“你也不想你爸在場吧?溫茜,你說呢?”
溫茜抿一下唇,說道,“爸,你先出去。他們不會拿我怎么樣的。”
溫友不放心,但還是先出去了。
溫寧看一眼溫茜,說道,“是什么勇氣讓你敢在你爸跟前撒那樣的謊?自己的臉都不要了?”
溫茜一怔,說,“我什么不要臉?明明是他欺負我不想負責,是他不要臉。”
溫寧笑一下,說道,“溫茜,你以為就憑你幾句話,就能讓周總給你五百萬?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一點?你明知道那是周總的私人住所,你卻還過去,難道不是一開始就是有所圖?”
“那他明知道我過去,為什么叫我進去?難道不是因為要對我圖謀不軌嗎?”
“因為什么讓你進去,你難道不清楚嗎?”
溫茜一時語塞。
溫寧垂眼看她,說道,“之所以進來的不是王律師,而是我,是想把這件事安靜的結束掉。難道真的要在你爸跟前,拆穿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謊言?或者,你可以承受對簿公堂給你帶來的后果?現在的科技這么發達,取證的話,你所有的話都會被推翻。誹謗,敲詐勒索,溫茜,你會坐牢。你知道真相是什么樣子,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溫茜咬緊了嘴唇,突然哭出來,看著周翊問,“為什么你不喜歡我?我都脫光了站在你跟前,你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也是因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溫茜心中不甘心。
她找溫寧無果,只能找家里人。只想有個人幫她忙。想著就算不能讓周翊和自己結婚,至少可以訛她一筆錢,她至少可以過得好一點。
溫友情緒很激動,就直接趕過來了,而且帶著她直接到了尚東集團。事情的發展已經讓她沒有了退路。她從原來說周翊對她動手動腳,直接改成了強奸。如果不能從周翊這里得到什么,至少也讓他身敗名裂。
“我有喜歡的人了。”周翊很平靜的說。
溫茜難以置信的看著周翊,也就是一瞬間,她就是一種感覺,于是有了一個結論,“你們倆,你們倆是一對是不是?”
她笑起來,指著溫寧說道,“憑什么?憑什么你什么都比我好?你生在城里,從小成績就比我好。畢業工作比我好,我連上學都要避著你。現在我連喜歡一個男人,你也要和我搶。溫寧,你為什么要出現?你怎么不和你爸一起死了算了?或者學著你那個媽,找個男人失蹤算了。”
如果前面的控訴只能顯示她的自卑,那最后的幾句話,溫寧便忍無可忍。
她揚手就給溫茜一巴掌,打停了她的歇斯底里。
“溫茜,你自己不走正道,就不要把責任歸咎到別人身上。我這一巴掌是替你爸打的,做事不會做,至少學會做人,知道尊重長輩。”
溫茜被打的嗚咽哭起來。
溫友聽到動靜,從外面沖進來,抱著溫茜問,“茜茜,你怎么哭了?告訴爸爸,是誰欺負你了嗎?”
溫茜指著溫寧哭道,“溫寧她打我。爸,溫寧她瘋了,她為了一個男人打我。”
溫友一聽,便怒氣沖沖的看著溫寧,“溫寧,你爸不在了,我替他教訓你。”
說完,揚手去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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