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五百兩,你去買兩個身法好的人,女娘自然最好,往后她二人便暗中跟在大娘子左右,一來行保護之責,二來——”
宋明彰說到這里,目光看向羅林,眼神凌厲道:“二來,讓她們記錄大娘子日間的一言一行,尤其是大娘子外出時,所見之人,所說之言,所行之事,務必事無巨細告知于我。”
羅林心下駭然!
“郎君,你這是?”
宋明彰抬手捏著額頭兩邊,邊緩解連日苦讀的疲乏,邊漫不經(jīng)心道:“什么事該問,什么事不該問,還用我教你?”
羅林忙道:“小的知罪!”
“你因大娘子責罰你便轉而向我投誠,是個聰明人。但大娘子與我夫妻一體,她一時是你的主子,一世便都是你的主子,我讓你做的事,你別打錯了主意,若你膽敢對她不敬,我的手段,可不單單只是打你幾板子把你賣掉這么簡單了!”
羅林腿一彎,再次跪了下去:“小的不敢。”
“好了,起來吧。”
宋明彰轉過身,負手而立,聲音淡淡地道,“拿著銀票去辦事吧,記著,此事切不可讓大娘子知曉。”
“是!”
羅林離開后,宋明彰背負雙手重新回到家中。
柳晴已經(jīng)在膳堂等著了,見他從外面進來,不由抱怨道:“你去哪兒了?不是餓了嗎?怎么比我還晚到?”
外面天早就黑了,膳堂里燈火通明,宋明彰踱步進來,慢悠悠地在她身邊做坐定:“剛被人喂了一肚子氣,出去走走散散心。”
柳晴假裝沒聽出來他話中的意思,招呼一旁的秋濃道:“郎君回來了,擺飯吧。”
秋濃應聲而去,才剛走,柳晴就又聽到宋四郎嘆了一口氣。
柳晴:“……”
好一會兒,她有些無奈道:“方才不是同你說清楚了嗎?你怎么還生氣?氣性可真大!”
宋明彰幽幽地望著她:“若我?guī)Щ匾粯优缘呐锼偷臇|西,不告知你,你十分喜愛它,但有一天你忽然發(fā)現(xiàn),旁的女娘有有一件一模一樣的東西,那你待如何?”
柳晴聞言微微一滯。
不得不說,宋四郎真的很會說話。
只要一想到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在自己身上,柳晴就氣得想殺人!
“你敢!”
宋明彰聳聳肩,攤攤手,滿臉無辜道:“我不敢,可是這里有人敢。”
“我,我那不是被騙了嗎?”
柳晴面上有些不自在道,“我哪里知道?賈鳳行還又整了只‘小草’?他可真會玩!”
可不是,若非宋明彰今日回來告訴他,她真想不到賈鳳行的操作這么騷。
簡直防不勝防,還小草!
這小草的名字怕也是他聽說自己給貓咪起了個“小花”,然后跟著叫的吧?
哪里有這樣荒唐的事兒呢?
宋明彰的語氣卻在這時忽然正經(jīng)了許多:“所以小晴,將心比心,你知道我方才聽到那個消息后的心情了吧?”
“對不起,四郎我——”
“噓!”
宋明彰伸出食指擋在她的嘴邊,輕聲道,“不要說對不起,你只要記得你答應我的話,還有,往后少管閑事,最好只想著我一個人,只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