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身體傷害小那就是還會傷害身體?我去找他!”
宋明彰眉頭緊蹙,面上一片森然,“他最好祈禱能調配出對身體有益的養榮香,這樣你就不用受戒斷之苦了,我們如今有錢有權,足以供得起你。”
“唉~”
要不說江山易改稟性難移?
聽到她染上了癮,宋四郎第一反應竟然是這個,而不是讓她戒斷。
柳晴輕輕嘆了口氣,到底還是道:“四郎,答應我,我什么都可以聽你的,只這一點,我不想余生都受制于一種香料,答應我好嗎?”
宋明彰面上的猶豫之色一閃而逝。
不過也只是一瞬,他輕輕走到床邊,俯下身,摸著柳晴蒼白的臉蛋,點點頭道:“那好,我答應你?!?/p>
現在想想,戒斷也好。
姓賈的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記,就該統統抹去。
柳晴見他同意了,總算放下心來,重新閉上了眼。
宋明彰出了房間,迎面就碰上一個侍女匆匆跑來。
“大人,方才宮里來人了,皇上命您即刻進宮見駕!”
宋明彰微微頷首,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門,想著房間里那個人,心里一片安寧。
他叮囑侍女照顧好柳晴,想了想,又吩咐道:“去同羅管事說一聲,找幾個可靠健壯的仆婦來,就在夫人門口守著不準進去,我稍后就回來。”
他要親自幫她戒斷。
若無必要,他不想任何人再碰她一分一毫。
“是!”
侍女是從宮里分過來的,身世背景都很干凈,幾乎一來就擠掉了原先的頭等丫頭。
此刻她視線不受控制地望著不遠處緊緊閉合的房門,心底對宋大人這位夫人生出了幾分好奇。
安排妥當后,宋明彰暫且放下心來,抬腳便往府外走去。
只是才剛坐上馬車,他又不放心的讓人喚來已經放籍做了將軍的秦立,囑咐他道:“夫人回來了,你帶人幫我守著些,別叫不長眼沖撞了她!”
秦立自然無有不應:“放心吧大人,不過大人,淡,淡春她聽說夫人回來了,想讓我向您討個恩典,能不能讓她見見夫人?”
宋明彰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接著道:“再等些日子吧,她現在傷得很重,不易見人,而且你告訴她,當日你們幾個膽大包天放夫人離開,也是看在夫人的面子上,我才不追究,日后安分些!”
秦立聞言,憨實的面容上不由浮現出一抹尷尬。
當日柳晴離開一事,他其實也是知情的。
后來親眼見到郎君的痛苦絕望、生不如死,他現在只覺得萬分懊悔。
如今他已經是宋明彰堅實的擁躉者了。
“大人放心,經此一遭,沒有人會再讓大人和夫人分離了?!?/p>
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了。
姓賈的狗東西被烈火焚尸,死后又被鞭尸、曝尸,他那樣的人,現在一定已經被打下十八層地獄,遭受刀山火海下油鍋的折磨去了。
而大人和夫人,一定會琴瑟和鳴,長長久久的幸福下去。
宋明彰淡淡看他一眼,不置可否,只到底心里安心了許多,翻身重新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