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彰沒再應聲,柳晴漸漸覺得眼皮有些沉重,也沒了繼續說下去的興致,翻了個身就睡著了。
古代沒有什么特別的娛樂活動,柳晴的生理鐘又一向準時,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準時醒來。
她醒來的時候,宋明彰已經不在身邊,自從他身子大好后,每日起的比雞都早,柳晴也習慣了,以為他去練五禽戲了。
只是——
聽著耳邊呼呼的破空聲,柳晴才發現他竟然在練箭。
“哪兒來的弓箭啊?怎么練起這個來了?”
宋明彰頭也不回道:“你上山采藥的時候削的,君子六藝,‘禮、樂、御、數、書、射’,我既要參加科考,這些都得學起來,這箭術非一遭一夕能成,即日起我打算每天早起一個時辰練箭。”
“哦。”柳晴有些不解:“我怎么從未見過三哥練過這些?他不是一直在科舉考試嗎?”
“別人我管不著,我只管我自己!好啦,你別在這里了。”
柳晴見他又煩自己了,也不自討沒趣打擾人家,轉身去打了水漱口洗臉。
等洗完后,她也跟著練了會兒五禽戲,然后就去灶房做早飯。
宋明彰從身后進來:“不用你,我來。”
柳晴樂得吃現成的,直接出了院子,一手牽著閃電,一手牽著野山羊出門,就近選了個草木旺盛的地方,將它們拴起來吃草,然后才溜溜達達回了家。
眼下還沒到冬日,閃電和野山羊絕大部分時間都被拴在后山腳下吃草,中午宋四郎會提水飲它們,等快到晚上,再牽回家里。
柳晴回來沒等多久,宋四郎的早飯就做好了。
還是老三樣,稀飯包子雞蛋。
包子是宋四郎做的素餡兒的,木耳雞蛋韭菜餡兒,一口咬下去,香的人舌頭要掉了,不得不說,宋四郎很有做飯的天份。
才這么一段時間,做出的飯比柳晴這個常年浸淫美食的大廚也不差了。
不,應該說宋四郎學什么都快,就是個全能型的天才。
柳晴很快吃完飯,背著竹簍就要上山,臨走前宋明彰卻叫住了她:“等一下。”
柳晴頓住腳等他,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見他從屋里取了把傘出來:“今日應當有雨,你把傘備著。”
“四郎,看不出來你還會觀天象?”柳晴笑瞇瞇地看著他,心底劃過一絲暖意。
宋明彰瞪了她一眼,沉聲道:“早去早回,要是走得不遠,中午就回家來吃飯,眼下咱們也不缺銀子了,你別忙太晚了!”
“好的娘子!”
柳晴煞有介事地點點頭,然后轉身就跑,邊跑邊舉著手沖著他晃了晃,示意自己知道了。
宋明彰咬牙切齒地望著她撒歡兒而去的背影,有心想追出去教訓一下,讓她知道究竟誰是相公,誰是娘子,可他最終還是沒有追出去。
他停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了視線中,他才淺淺地笑了笑,然后轉身去喂狼崽子們。
野山羊的奶它一早就擠好了,放在灶房里,眼下只須端過去喂那幾個小家伙就好了。
喂完狼崽后,他依次摸過幾個小家伙,就回了臥房繼續讀書。
“四郎看書呢?”
快到中午的時候,宋老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