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樣的結果,陳浩也是早有心理準備。
只是為了完成任務,硬著頭皮上而已。
萬一他們不是情侶關系呢!
萬一這個男的為了表示自己的大度,并不反對呢!
可惜沒如果。
對方的態度非常的堅定,根本不給自己一絲機會。
而且燕雨萱也絲毫沒有制止的意思。
既然如此,陳浩也沒有再糾纏的必要。
整個大學城美女那么多,總不至于只有燕雨萱一個人能夠達到系統的要求吧!
反正舔誰都是舔。
找個沒有男朋友的舔她不香嗎?
“那不好意思,打擾了!”
說完,就大大方方的轉身離開。
接著就給許新安發了一條信息。
【用最短的時間,幫我搜集一份大學城排名前30以內的美女的資料,越詳細越好。】
許新安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點好色,腦子里想的永遠都是美女。
陳浩相信,這個任務交給他一定不會太難。
而陳浩自己,他打算回一趟出租屋,換身衣服,再去理發店剪個頭發。
這是對美女的尊重。
打定了主意,陳浩一邊向著學校門口外面走去,一邊準備用手機叫個車。
結果在支付上一次車費的時候,系統的聲音突然再次響起。
【叮!系統提示:任務進行中,所有返現的舔狗金,宿主只能用于給90分以上的女神買單,不能自用或者他用,支付失敗!】
臥槽了個DJ。
這尼瑪!
陳浩心態崩了。
卡里明明躺著20多萬,自己卻連個吃飯的錢都沒有,遇上這么一個不講武德的系統,陳浩也是服了。
不過仔細想想,這也很正常。
系統完成任務的標準是,個人賬戶賺夠一個億。
如果這里面的錢可以任由自己隨便花。
那不就代表著,自己只要找到一個配合行動,并且顏值達到系統標準的女神,自己就可以在一天之內無限的卡系統bug。
找一個專業的律師團隊,先支付后走流程,不停的給美女買車買房買股票。
然后每次快要完成任務的時候,自己再把這些錢花掉。
如此來回不斷的刷錢。
只要這個律師團隊的效率足夠高效,陳浩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只要一天就能把自己刷成世界首富了?
這系統又不是山寨貨,怎么可能那么傻?
陳浩覺得,這垃圾系統好像有點喜歡折磨人!
有點調皮啊你!
陳浩的花唄早就被劉雅琴給刷空,微信,支付寶的零錢也是一毛不剩。
再加上他今天剛剛還了1000多的借唄,還進去就刷不出來那種。
那只小螞蟻最近不是有些倒霉嗎?陳浩也跟著倒霉了,額度瘋狂銳減。
所以,陳浩現在是真沒錢了。
迫不得已之下,陳浩只好拿出一張信用卡綁定。
至于以前陳浩為什么不綁定信用卡?
很簡單,要是以前就綁定了信用卡,說不定現在陳浩欠的,就不僅僅是十幾萬那么簡單了。
劉雅琴那個女人太能花了。
陳浩的花唄就是被她刷空的。
你說陳浩不給她錢花行不行?
不行。
這女的別的本事沒有,歪理倒是不少。
男人賺錢不就是應該給女人花的嗎?
你不給我花,給誰花?
做人如果想吃的不能吃,想用都不能用,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我們女生就是這么精致,要么不用,用就一定要用最好的。
我穿的這么好看,還不是為了給你長面子。
“陳浩,今天我又給你賺了100塊,這條裙子我收藏了好久,以前580才能買得到,今天打特價,只要480就可以了,你說我是不是幫你賺了100塊?快,你把這100塊錢發紅包給我吧!”
面對這樣的情況,陳浩還不能生氣。
生氣就是小氣。
發脾氣就是無能。
越無能的男人脾氣就越大。
艸
有一次陳浩實在看不過去了,想要問問劉雅琴的錢都花到了哪里去?想要跟她講講道理。
想要告訴她,錢不是這么花的。
結果才開了個頭,劉雅琴就率先發火了。
“不就是花了你幾個錢嗎?有必要像調查犯人一樣調查我嗎?”
接著就是噼里啪啦一堆廢話。
陳浩那一次估計可能也許是喝了酒,膽子肥了,沒有退讓,繼續逼問。
劉雅琴這才勉強配合了一些。
結果。
說了半天,劉雅琴自己都不知道錢花哪里去了。
或者是,這些東西以后都要用的,不能省。
然后,錯的又成了陳浩。
“不是我亂花錢,是你掙得少而已。”
對于這樣的結論,陳浩是不認同的,還想跟對方好好的算一算賬。
結果不用說了。
你永遠說不過一個不會算賬,而且還會強詞奪理,斷章取義,偷換概念的女人。
……
陳浩綁定了一張信用卡,本來想叫輛快車,結果沒有,就掃了一輛共享單車。
結果。
剛出校門,就看到了一個人站在路邊的劉雅琴,看她像是在等人的樣子。
這女人今天生日,打扮的非常漂亮。
穿著一條自己給她買的香奈兒吊帶長裙,帶著一副1500的蛤蟆鏡,手上背著一個13000多的LV包包,站在那里一副很高傲的樣子。
劉雅琴也看到了從校門出來的陳浩,隨意瞟了一眼,然后就假裝不認識的轉過了頭。
“滴!”
就在這時。
遠處開來一輛黑色的寶馬七系,按了一下喇叭,一個剎車就停在了劉雅琴的面前。
劉雅琴先是熱情的跟對方打了個招呼,然后就坐上了這輛寶馬七系的副駕駛。
車輛慢慢起動,朝著陳浩這邊開來,在經過陳浩身邊的時候,劉雅琴目視前方,升上了副駕駛的車窗。
那樣子看起來要多冷酷就有多冷酷。
要多絕情就有多絕情。
陳浩就想不明白了。
一個昨天都還跟自己有說有笑的前女友,為什么僅僅一天過后,變化竟然會如此的大?
并且自己還在她那毫無表情的臉上,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鄙夷之色。
憑什么?
你一個還需要伸手問別人要錢才能養活自己的女人,憑什么看不起我一個月收入六七千的學生了。
憑什么?
為了還債,一年前陳浩開始給他的房東開夜班出租車。
這房東是個老好人,以前開了幾十年出租車,但是卻沒買社保,現在之所以一個人拿一個出租車回來,只是為了混個社保,醫保,順便拿個a牌而已。
搖號太難了。
如果沒有陳浩,他那輛車每天營運的時間都不超四小時,租金都賺不夠。
車就隨便丟在那里,該喝茶喝茶,該打牌打牌,就是玩,就是這么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