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夸張了吧！”
    “調查員畢竟是公職中的公職，還是目前唯一能接觸超凡力量的途徑，人多點正常。”
    葉洛要冷靜不少。
    該吃驚的，他前幾天都吃驚過了。
    何況他已經是傳說中的覺醒者了，不急不躁，心態自然就穩。
    “不過，別看這里人多，我估計九成九都是來看熱鬧的。”
    “蛤？為啥？”
    “昨天發布會你沒看嗎？調查員是最有機會獲得超凡力量的人群沒錯，但同時也承擔著沉甸甸的責任，是駐守在最前線對抗詭邪的戰士啊。”
    超凡力量很有誘惑力，新世界的大門有很多人想要推開。
    但同樣，也有許許多多的人顧忌、擔心、害怕。
    又或者是身體素質太差，自知沒希望的……調查局的發言人明明白白說了，招聘考量的是綜合素質，但這個綜合素質中，運動水平占了不小的比重。
    這就足夠刷掉九成的大學生了。
    葉洛自認，要是他沒有覺醒，僅僅是萬千大眾中平平無奇的一員，他也會跟其他人一樣，無比憧憬超凡力量但……沒有勇氣邁出這一步。
    現在就不一樣了。
    自己已經站在了許許多多人夢想的終點，接下來要不要應聘調查員都可以，先看情況。
    他扭頭，“凡啊你真的要去應聘？”
    他目光微微下移，落在王凡同學醒目的小肚腩上。
    不是他懷疑，是他根本就……不認為王凡能通過考核。
    王凡拍了拍小肚腩，“去啊怎么不去，這可是本主角一遇風云化成龍的機會！哪怕是理性分析，今天是調查局第一次公開招聘，只要我們能進去，這肯定能得到重點培養的好吧，覺醒指日可待！”
    啊對對對！
    說的是沒錯，前提是能夠通過測試啊。
    “走了走了，趕緊去報名吧，我們哥倆一起征戰，踏上世界之巔。”
    …
    調查局的招聘會設立在大學城的一座大型體育館內。
    體育館內是測試地點，只有報了名的人才能進入，外面是人頭攢動的大學生和其他圍觀黨。
    葉洛還看到不少長槍短炮的記者。
    這個陣仗屬實夸張了。
    此時才七點半啊！
    時間臨到八點整的時候，這一次的招聘會開始了，葉洛已經熟讀招聘會流程——跟正常的招聘會自然是不一樣的。
    “首先是報名，接著按照一個批次六十人進入體育館內，進行調查局的招聘考核，現場考核，其中之一的考核肯定跟體能有關，但剩下的就不清楚了。”
    葉洛思忖。
    既然王凡這兒砸很想進入調查局，作為他的老父親，葉洛自然也是希望王凡能覺醒，那就要盡一切力量去爭取。
    競爭現在就已經開始了。
    盡管他還是不認為，以王凡的廢柴體質能夠通過。
    葉洛眼瞳中精光微閃，一把拉住王凡，“別著急，想多一些通過的機會就聽我的。”
    他指著遠處。
    此時體育館外是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一片，但真正付諸行動上前報名的人卻是不多。
    很多人還在觀望、猶豫。
    或者就沒想過要報名，僅僅是想來此圍觀一下覺醒者，只是看來看去大家都是一個腦袋兩只手，沒啥不一樣啊。
    這種情況跟葉洛預估的差不多。
    “邁出這一步的人不多，以現在的情況報名了最多等一會就能輪到，既然如此，我們不如讓其他人先探探路，看看調查員的選拔是一個怎樣的情況。”
    “我們是看不到體育館里面的場景，但等里面的人出來就行。”
    “那萬一他們不說呢？”王凡問。
    葉洛指了指遠處的記者，“他們會替我們問的。”
    接著又拿出手機，打開了某個電視欄目，此時上面播出的正是他們這里的場景——白云大學城調查局招聘會，實時直播！
    甚至都不用湊上前，看手機直播就能得知考核的大致模式。
    王凡驚訝，“你這廝好狡詐啊！”
    “還不是為了你著想？！”
    “那是那是，爸爸非常欣慰。”
    “滾粗！”
    第一批六十人進入，約莫十幾分鐘后，第二批報名的學生也進入了體育館，又隔一段時間是第三批。
    這時，第一批報名的學生出來了。
    葉洛數了數，六十人均在這里，只是他們渾身汗水，不少人面色還有些蒼白。
    看樣子是累到，還有嚇到？
    思索之間，記者和攝像大哥蜂擁而上，一支支話筒遞上前，差點沒把出來的學生們給整懵。
    他們什么時候有過這樣的待遇啊。
    考核者們那面色蒼白仿佛虛脫的樣子，還是嚇到了一些人，不少本來猶豫著的學生這一下就退縮了。
    王凡倒是超級勇。
    葉洛自己是有自信，既然打定了主意想要提升，對于區區考核自然無所畏懼。
    兩人都報了名，很快就跟隨同一批考核的學生進入體育館。
    “測試總共有三項，第一項，將你們的手伸出來，依次觸摸面前這塊奇石。”
    “這難道是傳說中能檢測靈根的寶物？”
    “說不定是某種天賦測試之法！有億點點神奇啊這個！”
    “考官大哥，能不能說說這是個什么東西。”
    一雙雙眼睛好奇打量著面前的奇石。
    這是一塊灰色的石頭，咋一看很粗糙，細看之下卻似乎剔透，很是神奇。
    在調查局內部，這種奇石被命名為‘神秘相融石’，旨在測試一個人對神秘能量的接受程度。
    人和人之間是不一樣的，有的人天生更容易吸引神秘，在積累神秘值時擁有超越常人的速度。
    這樣的人，并非說一定就天賦高，但在整體層面，跟‘神秘絕緣體’比起來‘神秘吸引體’的天姿是要高不少的，最次也是較容易覺醒的一類人。
    通過這種方式，能大略判斷一個人的天姿。
    不一定準，但依然很神奇了。
    調查員江峰也覺得非常神奇，畢竟，他們白云州分局是在幾天前，才收到自總部送來的這批奇石。
    且他聽說，這似乎不是研究院的產品。
    而是來自于神秘的合作機構。
    難道東煌國內，除了調查局、研究院、特戰隊之外，還有一個更為神秘的部門？
    大約是有的。
    因為他聽說總部那里，還有一種非常珍貴的進修名額，前往神秘之地進修。
    只是，對于他這樣的二級調查員來說，就太遙遠了。
    認認真真工作吧。
    江峰搖搖頭，對于面前這些充滿好奇的年輕人們的詢問，他閉口，一概不答。
    有學生明悟了，“大概這是調查局的機密吧，等我們成為調查員就能知道了。”
    不，不能。
    江峰吐槽。
    他就是調查員啊，但別說是他了，就是他的上司，還有上司的上司，剛接收到這批特殊器械時，吃驚程度跟他也差不多。
    “時間不多，抓緊測試吧。”
    一個個或好奇，或緊張的男大學生和女大學生伸手，握住眼前的灰色奇石，等待兩三秒后，半透明的石頭內便綻放出蒙蒙微光。
    或亮，或暗，但只要是個人都會有亮光。
    “原來人人都會亮啊，我還以為我天賦不錯呢。”
    第一個測試的某人耷拉腦袋。
    葉洛測試時，引出的光就相當明亮，他這還是竭力克制住體內蠢蠢欲動的能量，直覺告訴他還能更亮，非常亮。
    但太亮是不行的，在這個危險的世界只有低調才能活得長久。
    就是現在，葉洛都覺得太亮了，考官都側目。
    令他有些意外的是，王凡這廝激發的光也很亮。
    難道這貨真有通過的機會？
    …
    “臥槽臥槽我不行了，兒砸快拉我一把。”
    “滾粗。”
    話是這么說，葉洛還是拉住雙腿發軟的王凡同學。
    他們此時剛從第二項測試的小黑屋里面走出。
    至于小黑屋里有什么？誰都說不清楚，只是覺得恐懼，好似被巨獸盯上了，有魔鬼在耳畔低語。
    這一項測試搞得他們一頭霧水，是好是壞都不清楚。
    緊接著，在短暫的休息后，他們就開始最后一項測試，這一項簡單粗暴，繞著操場跑十圈就行。
    “十圈，我……我淦！”
    王凡同學orz。
    等葉洛磨磨蹭蹭跑完時，他發現王凡這廝雖然累得跟死狗一樣，雖然也才跑了不到一半，但竟然愣是咬牙堅持著。
    這份韌勁和堅持……是真的燃燒脂肪了啊。
    …
    “但還是沒跑完十圈，可惡！”
    “要不是考官喊停我王凡大帝一定能跑完的……天知道還有時間限制啊淦！”
    王凡躺在床上，一半是累的，另一半也是累的。
    身累，心累。
    他感覺他無了。
    當然，招聘是否通過并沒有立刻出結果，按照調查員大哥的說法，差不多等到晚上就會發通知，不論過與不過均有短信，耐心等待就是。
    時間滴答滴答流逝。
    王凡愈發的緊張，就連葉洛也有些，一定是被傳染了。
    不僅是他們倆，這棟宿舍樓內報了名的幾十人此刻都在焦急等待。
    突然，
    “叮咚~！”
    手機微微一顫，所有人都收到了相同的短信。
    帶有調查局特殊標識的短信。
    “我無了！”
    “嗚嗚嗚……”
    “調查局果然很難進入啊。”
    “我們這一棟樓全軍覆沒了嗎？”
    樓道內，一個個學生嚎叫著。
    王凡顫抖著，點開了他的短信，忽然一愣。
    上面是一個有別于其他人的信封。
    「王凡先生，您通過了初步的考核和審查，恭喜您成為一名光榮的見習調查員，請于明日早上八點前往指定地點，參加調查員集訓。」
    “過了過了！”
    “葉仔我過了！哈哈哈哈——”
    “快看看你的！”
    王凡激動得不能自己，也開始替好兄弟緊張起來。
    不過葉洛這廝考核時猛得一批，應該是沒問題的。
    他湊上前看。
    葉洛也打開了短信，果不其然，是通過的集訓邀請函。
    這意料之中了，他絲毫不驚訝。
    但等等，為什么還有另外一條短信。
    也是一張邀請函！
    一張鑲著神秘又玄奧花紋的邀請函！于兩人面前緩緩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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