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兒,你手上的東西可是沒有一個是普通的,那盒子之內所存放的乃是一枚空間戒指,是農家傳承下來的寶物,雖然也就只有一些靈植的種子,但是想來對你而言也是足夠了,而在盒子之上的息壤則是先天之物,乃是土屬性之中的至寶,這種材料份量極為嚇人,你拿不起來倒也是正常。”
對李二柱手里面的東西,老者無比熟悉,隨口一言便能夠道破其中的玄機所在。
李二柱有些驚訝,如果僅僅只是外在的一些東西,對他來說倒是沒什么稀奇的,真正讓他在意的乃是盒子內部的那枚空間戒指,如果真像是老者說的那樣的話,那這波買賣做下來他確實是不虧。
空間裝備有多么珍稀,李二柱或許不知道,但是他卻是知道和其他兩個他不知道用處的東西比起來,空間戒指的存在無異于是一個極大的便利。
連忙將手中的錦盒打開,當即也就能夠瞧見一枚戒指放在錦盒之內,臉上不由得顯露出一絲竊喜,將戒指取出帶在手上。
“我說前輩,這玩意兒怎么用?別就是個騙人的家伙兒。”李二柱撇了撇嘴,卻是壓根兒就瞧不出這個東西神奇在什么地方。
見到李二柱這樣,老者也是有些哭笑不得,感情這小子不在乎其他兩樣價值連城的東西,反倒是對這個空間戒指很感興趣,這就不由得讓老者有些無奈。
雖說空間戒指在整個農家之中也算是排的上號的寶貝,但如果真是和其他兩樣東西相比的話,卻是一點比較的余地都沒有,根本就及不上其他兩樣東西來的珍貴。
畢竟空間裝備在整個修真界來說雖然少,可也不是沒有,至少從整個修真界來看,總歸也都有那么一些個空間裝備的存在,只要是在修真界之中,個別貢獻突出的弟子也能夠得到門派賞賜,可要說這生命之樹的種子和息壤以及另外一個不知名的種子,這些東西的珍貴程度可壓根兒就不是尋常人所能夠想象的,或許在整個九州大地甚至是在整個星球上,乃至整個宇宙中也就只有這么一個也說不定。
“我說小友,這些東西你都可以帶走,都是你的,這是農家先祖留下的誓言,當神龍血脈的擁有者再一次降臨大地的時候,他就將成為整個大地之中唯一的皇者,生命之樹唯有在你的手中才能夠綻放出光輝。”老者出聲提醒道,本意也是想要體型一下生命之樹種子的重要性。
只是戒指的運用方法倒是不難,在老者稍微掩飾一遍如何用神識和戒指相連,如果滴血認主,又如何在平日里將手上的戒指隱藏起來。
這些也都是指一些小玩意兒的法門,對李二柱而言學起來倒也不難,至少這么一番捯飭之hou,李二柱卻是真的覺得自己有著幾分世外仙人的感覺,要是現在能再來一柄飛劍,讓他御劍飛行上一段時間,那他可就真的是成了世人口中過的仙人。
只不過當李二柱提及的時候,老者卻是不禁顯得有些尷尬,以李二柱目前的修為道行確實是有了御劍飛行的底子,可是整個農家在這數千年的歲月之中已經算是分崩離析,他能夠留下來堅守這塊遺跡凈土已是不易。
這一老一少倒是就在這里直接攀談起來,一番聊天倒也不算是短暫,至少李二柱從老者口中得知不少關于修真界的事情已經上古隱秘。
這位老者名叫做朱廣,乃是上古農家傳人,年輕時出山曾經與莫老在同一門派之中修行,hou來門派敗亡,兩師兄弟各自有了自己的際遇,也就不曾再在一起。
至于在修真界之中,關于道行最強的那幾人倒是首指幾大門派的仙人掌門,據說其中的年長者已經有了數百歲的光陰,一身修為雖然不俗,但是和從前的那些老祖宗和老一輩的人相比卻是弱了何止一籌。
修真界的修煉等級基本上為hou天、先天(煉氣)、筑基、金丹、元嬰等境界的話,那此刻的李二柱也不過是堪堪處在筑基的境界之中,雖然僅僅只是這個境界,但若是放在修真界之中也能算是一番強者,畢竟現在天地靈氣退化,在靈氣稀薄的情況下,即便是那幾大勢力的掌門也不過只有金丹期的修為,和李二柱面前的這位朱廣沒什么區別。
或許其中唯一的區別也就是朱廣本身師從仙醫道門,一身實力更多是在醫術上,相較于戰斗力方面卻是要弱了不少。
從朱廣口中得知這些東西,李二柱只覺得就好像是有一座嶄新的大門在自己面前推開了一般,那是一個不同于俗世的世界,他想要去接觸,但又不敢貿然接觸。
“怎么?想要融入修真者的世界?那個地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都能進的,修真界很排外,而小兄弟你的身份又很敏感,所以我勸小兄弟還是不要過早暴露自己來的好,如果想要融入修真界的話,我倒是有個法子能夠幫助你,只是在這里還不能說,出去我再與你相談。”朱廣眼珠轉動,誰也不知道這一位心里到底再想些什么,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他心中所想的肯定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
一來二去,李二柱也算是和朱廣熟絡,從他的話語之中多少知道這老頭子是個什么樣的人。
“我說老頭兒,現在是不是生命之樹的種子在哪兒,你這個守陵人就得在哪兒?說是守陵,但是實際上就是看護我手里的這三樣東西吧?”李二柱摸了摸自己手指上的戒指,之前他已經將那些東西都收在了戒指里面,此刻說出這么一句問話倒也不是無心,而是刻意。
一聽這話,朱廣的臉色當即就變了,努嘴道:“沒……沒有的事,老頭子既然已經將這個東西交到了你手中,那你就是這三樣東西的主人,我的任務結束了,守陵人的身份也就結束了。”
雖然嘴上不承認,但是不得不說朱廣臉上的神情已經將其出賣,臉上不由得顯露出一陣笑容,李二柱忽然間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