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問,如此實力,又有誰能夠威脅呢?
更別說這一次來犯的也就只是一些宵小,根本就不可能對苗疆古雅一脈構成任何威脅。
也就只有這個小姑娘傻乎乎的,真的以為這一次是生離死別。
對方之所以要讓莫念跟在自己身邊是為了莫老,是為了能夠幫助莫老解開心結。
莫念,不論是人還是名已經將古雅夫人的態度表露得很明顯。
“你這個傻丫頭。放心吧,你師父沒事的。在整個九州大地之中能夠威脅到古雅夫人一脈的人有,但絕對不多,至少這些宵小不在此中。”李二柱輕聲說道,在他心中已經更有了一些計較。
或許那一次六虎的到來也是古雅夫人故意縱容的才是,為的就是能夠找個借口讓莫念離開,能夠讓她陪伴在莫老身邊,幫助他突破心魔。
總的來說,雖然無法相遇,但是她對莫老的關心卻是一點也不曾少。
只是可憐這傻姑娘直到這個時候都是傻傻分不清,甚至還以為自己是在宗門快要被滅的時候送出來。
而古雅夫人的舉動在她看來也就是交代后事了。
“真……真的嗎?”饒是李二柱已經說了,但她心中還是有些不信,甚至內心多少也有些忐忑。
“比真金白銀還真。走吧,時候不早了,也該回去了。”李二柱瞧著這妮子還是有些忐忑不安的模樣,也沒說什么,直接就把她拉著往回走。
該說的話他已經說了,想來莫念對整個古雅夫人一脈有多強心中多少也應該有數才是,所以接下來就不是他需要擔心的問題,而是要看這丫頭怎么做了。
帶著莫念回去的時候莫老正在大廳里坐著。
雖然嘴上說著不去,但是在莫老心中對這一次的行動也是異常關注,只是有些事情他到現在還不曾想通罷了。
當李二柱帶著莫念回來的那一刻,當莫念踏入民宿的那一刻,莫老只覺得自己心中的一根弦被撥動了一般,看著李二柱身旁的那個女子,是如此的熟悉親切,和過去的思思有著七成相似。
“師兄,我回來了。這一位是莫念姑娘。古雅夫人拜托我們照顧她一段時間,讓她能夠在紅塵之中煉心,有所收益。只是師弟近來需要組織宗門重建的事情,有些繁忙,所以照顧莫念師侄的事情只能由師兄你代勞了。”李二柱向莫老拱手說道。
將莫念扔給莫老帶是李二柱一早就想好的事情,雖然到最后古雅夫人都不曾說明莫念的身份,但是李二柱或多或少也已經猜到了一些。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并不需要說情,僅僅只是提出來便足夠了。
莫老沒有答話,只是將一雙眼睛都放在莫念身上,他能夠感受到那股一源自血脈之中血濃于水的悸動。
整個人都坐在椅子上不斷顫抖,就好像是處在一種異常激動的狀態中一般。
“不行,大壞蛋,你想要gan什么。我師父讓你照顧我,結果你表面答應,轉身就要把我扔給這個老頭子?和老頭子在一起會很無聊的。而且你看他這么老,連自保都成問題,怎么能保護得了我。”
莫念不愿意了,她可不像莫老有那么高強的修為,自然是體會不到什么血濃于水的牽連。
僅僅只是在瞧見這老爺子的第一眼,覺得他有些和藹可親罷了。
可是要她和這個老頭子在一起,她是絕對不愿意的。
當年和門中的那幾位老祖師在一起的日子當真是讓他苦不堪言,非要說她是什么元木體質,天生便是修行巫術的一根好苗子。
從五歲開始她便跟隨那幾個老家伙兒修煉巫術,也才能夠在如今短短十幾年的時光之中將基礎打好。
對莫念來說,雖然現在的她只有后天大圓滿的修為,但是煉氣期的境界對她卻是手到擒來,也就只是看她愿不愿意突破罷了。
厚薄而積發,雖然元木之體比不上李二柱的神龍血脈,但這也是一種極為稀奇的體質。
往日回憶不堪回首,甚至讓莫念對老人家有種心悸的感覺,如今以瞧見莫老是一個老人家,這不是讓她重蹈覆轍嗎?
試問已經有了那種經歷的莫念又怎么可能會讓自己重蹈覆轍?
一個激動無言,一個極力排斥,這對親人還真是讓李二柱覺得有些頭疼。
不過,隨即李二柱就想到了一個好方法。
“我說莫念姑娘,你不是心地善良嗎?那你想不想為古雅夫人一脈積德行善?”
“想,當然想了。”
莫念本身是個善良的女孩,這一點是她的本性,是不容動搖的東西。
“我這一路走來,看見這苗寨之中有病痛的人不在少數,想來這其中雖然有些醫者,但是醫術也不會很精通。知道我為什么讓莫師兄庇護你嗎?”李二柱眼睛轉動,雙目之中露出一絲奸笑。
“為什么?”莫念木訥地問道,眼中多少有些好奇。
苗疆本就身處在大山之中,雖然身處在大山之中的人能夠受到山中精氣的滋養,但是在各種動物病蟲的侵擾之下,也多少會收些病痛。
畢竟在苗疆之中可不是人人都是蠱醫,也并非是所有人都會醫術。
古雅夫人一脈,幾乎每一任的繼承,都會行走在山間行善積德,為山民醫治病痛。
可即便是如此,也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
“因為我這位莫師兄可是一個神醫,他是九州之中唯一的一位神醫。或許莫念師侄還不知道,我的宗門便是玄醫門。這個姑娘應該聽說過吧。”李二柱一臉笑意的說道。
當他把這個事情說出來的時候,他便相信莫念會有自己的打算了。
她并非事實一個笨人,對玄醫門的事跡自然是聽說過,更是在古籍之中看見過。
這是一個和自己傳承相互媲美的宗門,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他的存在要比古雅一脈更為高。
因為這是一個濟世救人為準則的宗門,在這個宗門之中所標榜的便是仁德二字。
曾幾何時,當她聽到玄醫門被滅門的時候還很是惋惜,把覆滅玄醫門的那群王八蛋詛咒個遍。
可以說在這個世界上最讓她敬重的除了師門長輩,便只有這些“不存在”的玄醫門門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