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個人打兩個人,而且對方還是用布包裹劍刃的木劍,可以說其殺傷力已經在這兩種防護的疊加之下下降到了最低,一般來說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力道。
可即便是如此,這么一場比斗下來,他們一個個身上都帶著淤痕,完全就是被這樣的攻擊在身上打得青一陣紫一陣的。
不僅僅只是男生,就算是女生也同樣如此,除了一張臉沒有遭受襲擊之外,幾乎身體的各個地方都受到了創傷。
之前在李二柱訓練的時候,他們也就僅僅只是感受到身體的勞累和內息的碾壓罷了,但是此刻在面對這兩個人的時候,他們所感受到的卻是切身的疼痛,那一刀刀可是切實地斬在自己的身上,當真是疼得很。
李二柱瞧著那張場地之中雖然齜牙咧嘴,但卻是仍舊站立不倒的學員,不得不說之前的訓練或許殺傷力沒有他們的殺傷力那么強,但是也同樣是有著一種別人難以想象的好處。
那就是在這種疊加之后,這幾個人的心靈得到一定程度的洗禮,意志變得更為堅定,即便是承受如此的攻擊,他們依舊能夠保持意念接著戰斗,這是一個很不錯的事情。
對于一個修行者來說,天分固然是重要,但是在天分之后同樣重要的是心性,甚至總的來說心性的所在更決定了一個人今后的成就到底如何。
畢竟一個修行者如果沒有強大的信念,沒有堅定不移的道心,那他的未來也就可見一斑,不說是能夠在這些情況下一路走到底,但是對這些人而言,所需要面對的艱難困苦極多。
臉色趨于平和,雙目之中隱隱有著一絲欣慰,沒有在那個地方看多久,李二柱便轉身離開,對他來說此刻的他已經了解到那些人的狀態,這也就夠了。
至少從始至終他都不曾想過要從這些人身上去得到什么,他們只是李二柱播下的種子,是希望的種子,希望他們能夠走得更遠,能夠撐起整個玄醫門。
帶著笑容回到家里,大被同眠的日子當真是好不快活,第二天天微微亮,還沒等李二柱醒便已經被左右兩位小祖宗給搗鼓起來,不過這似乎也怪不了別人。
女人本就是一個奇怪的生物,當這兩女嘗到了修煉的甜頭,甚至僅僅只是在一夜之中更讓她們在意的是自己的皮膚變得越發白皙滋潤。
甚至就連整個人的顏值都憑空上升了一大截,之后她們便拉著李二柱詢問,結果李二柱也是回了句修煉要在清晨的時候吸收太陽的第一抹晨曦,食朝霞飲朝露才能夠有更快的進展。
結果僅僅只是因為這樣的一句話,以往都是八九點鐘才起床的兩女如今直接在六點過的時候便將李二柱給拉了起來,愣是讓李二柱陷入了茫然的境地。
如果僅僅只是一個人的話,李二柱還能夠收拾,大不了就把她們都給拉起來打屁股不就好了嗎?
不過這兩姐妹現在可是真的已經結成了統一戰線,根本就不給李二柱任何可乘之機,非得將李二柱拉起來修煉。
弄得李二柱是后悔不已嗎,真是覺得自己但是是嘴賤,為什么非得說出那番話,讓這兩個丫頭找得到話說?到最后吃苦頭的是是誰?還不得是他自己嗎?
無奈的嘆了口氣,縱使心中有著千百般的不愿,李二柱也就只能是跟著起床修煉。
接下來的日子倒也真的平靜,只不過也沒讓李二柱平靜幾天,李國棟便是一則電話打了過來,聲音顯得有些古怪。
“小柱,昨天又一個江州地界的富商給我打電話,說是想要求見你,讓我給他引薦一下?怎么,他認識你?”電話那邊傳來李國棟滿是疑惑的聲音。
那位江州地界的富商可是真正的富豪,揮下有著好幾百億的產業,即便是在江州中海市之中都是一等一的土豪,根本就是別人所難以媲美的。
這樣的一位富商,上一次李國棟也是在一場全國會議上見到過,那個時候他們的企業也就只能是坐在整個大堂的最后面,而對方赫然是在幾千人的會堂之中坐在靠前的那一排。
這樣的一個人,其身份地位在九州大地之中都是鮮有人能夠比擬,畢竟身份地位就放在那里,又有多少人能夠有如此的身價?
“江州地界的富商?什么來頭?小叔,我和這個人倒是沒有一點交集,不過既然是來希望你引薦的,那就證明他是有求于我,先讓他等著吧,如果我有時間會去找他的。”
李二柱提高音調,隱約間他似乎聽出了自己小叔話語之中的意思,能夠讓自己小叔在第一時間將對方的身份地位提點出來但卻沒有提及姓氏,李二柱便能夠猜到那個人此刻估計就正站在自己這位小叔的旁邊吧。
李二柱的猜測完全正確,此刻在清溪縣李國棟的辦公室之中有著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坐著,額頭帶著冷汗,隱隱還有著一絲焦急和忐忑之色。
要知道,他可是江州地界上有名的富商,他一跺腳,整個江州都要都上抖一抖,可就是這樣的人卻是在此刻顯得很忐忑,特別是當聽到那開著免提的電話之中李二柱傳來聲音的時候,這胖子的臉色變得更為慘白,似乎李二柱的一句話就已經決定了他的人生大事一般。
忙對著李國棟雙手合十,臉上也帶著乞求之色,乞求李國棟為自己說說好話,這一位可以看他的臉面,難道還能不看這位小叔的顏面?
此人名叫張富貴,乃是江州地帶首屈一指的富商,本身也是張家派在俗世之中的代言人,別看他這個張老板在別人面前是風光無限,甚至就連身邊的女人也是一天換一個的明星。
但是其中的酸楚也就只有他自己清楚,至少如今的他之所以能夠擁有這個地位,那完全就是托上面的福,如果不是因為有著秋葉城張家的支持他什么都不是。
張家能夠給他現在的生活,自然也就可以將他現在的生活毀于一旦,這是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