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相思看著顧廷深眼睛的多道褶皺,看著他勞累的身體,還在她面前笑,溫相思就好心疼的看著他,摸了摸他的臉問,“顧廷深,你是不是很累?”
顧廷深看懂她眼底對他的心疼,他伸手握住她的手,看著她點點頭,“很累,溫相思,今天可能無法滿足你了,有點虛。”
溫相思瞪了他一眼,都什么時候了,這個男人竟然還在想著那種事,她摸了摸他的頭,笑了笑道,“睡覺,不許亂想,知道沒有。”
溫相思來不及問他太多的事,看著他摟著自己,閉上眼,她突然就不想問了,知道他工作的累跟特殊性,就當是他對自己一種關心的方式吧。
“溫相思。”
突然顧廷深閉著眼開口叫著她的名字。
溫相思睜開眼看著顧廷深的頭發,應了一聲,可是見他良久未說話,她皺眉的問,“顧廷深,你是不是有什么要跟我說的?有什么你就說呀,我在聽著。”
“溫相思,過幾天我要出差一趟,可能要一個星期或者更久,你一個人在家可以嗎?我讓楊行跟周清安在家里陪著你,照顧你,好嗎?”
溫相思皺眉的看著他,“你要去很久嗎?還有溫相思,你是不是忘了,楊行跟周清安都是男人,難道你都不怕不方便嗎?你讓他們照顧我?你就這么放心?”
顧廷深聽到這些才睜開眼,抬眸看向溫相思,臉色有些微冷,眉頭卻微挑的看著她,“你覺得他們會對你怎么樣?”
“不是啊。”溫相思摟著他脖子,埋在他的懷里,哼哼唧唧的道,“我是怕自己對他們怎么樣。”
顧廷深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不悅的看著他冷聲問,“你會對他們怎么樣?溫相思,你膽子不小。”
“我不是那個意思啦,是你想歪了好不好?”溫相思看著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肯定往那方面想了,她瞪了他一眼道,“我的意思是,你要是跟很久不回來,我肯定會去找你,我想你,受不了那么長的時間不見你,我害怕。”
顧廷深看著她眼里的不安,他捧著她的臉,親了親她的唇,聲音低沉沙啞,“我的乖乖何時變得這么粘人?不是看見我就想吐嗎?”
溫相思看著他的打趣也不生氣,手緊緊地拽著他胸前的襯衫,點點頭,“顧廷深,以前覺的你要是出差的話,我一個人也可以工作獨立,可是現在也許是有了寶寶,就特別的依賴你,想著你。”
顧廷深聽到她的這句話把她抱得更緊了,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他的心就像是被油煎一般的難熬,溫相思,你讓我拿你怎么辦?
“乖乖聽話,等我回來,我一定會好好陪你,好不好?”顧廷深閉上眼,摸著她的頭,心里對她的內疚和不舍占滿了他的心。
溫相思抬頭看著他,見他閉著眼,她想說,你出差能帶上我一起嗎?
可是她不想成為他的負擔,她也聽楊行說過,顧廷深一般出差都很忙,不是去重要的人做手術,就是跟顧氏帝國的顧客談公事,幾乎不停歇,帶著他去可能是個負擔。
見溫相思經竟然都沒反駁他,也沒纏著他,顧廷深睜開眼,看著懷里的女人,把她緊緊地抱著,溫相思,你這么懂事的讓我很心疼。
等做完這一切之后,我就回來陪著你,永遠的陪著你,好不好?
……
仁光醫院。
許顏坐在床上,雙腿放在床上,搖晃著,突然進來一個男人,男人站在床前,把手上的資料遞給許顏道,“這是顧廷深的資料,還有他妻子的資料,據說他妻子已經懷孕了,現在正在泊海公館,那個地方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去的,許小姐,您需要我做什么嗎?”
“哎呀,原來他真的結婚了,我就說他這么優秀的男人怎么可能沒結婚呢?”許顏翻開文件,看見顧廷深的信息,她沒看,直接又翻了一頁,看見他妻子的頁面,她的視線放在她的照片上。
許顏看著顧廷深妻子的個人信息,她下了地,一邊笑著一邊念著她的個人信息,“溫相思,24歲,江大名校畢業,現在正在一家建筑公司當設計師,父母普通,還有一個弟弟。”
“原來這個女人這么普通啊?”許顏合上文件,看著窗外,笑了一聲,“原來他顧廷深喜歡這么普通的一個女人,真是可惜。”
旁邊的男人看著她,上前問道,“許小姐,您父親說,您要是喜歡一個男人,我門就會幫您的,這個女孩算什么?只要您喜歡,我們就算綁著他顧廷深也能把他綁來,然后殺了那個女人跟她肚子里的孩子。”
“別一天到晚跟我父親學著要打要殺的,現在是在江州,不是在海城,顧廷深是什么人?是你能綁來的?還殺了那個女人跟她肚子里的孩子?你怎么能這么殘忍呢?”
男人后退一步,點點頭,“抱歉,是我說話不周到,是我沒考慮好就說出口了,對不起。”
許顏瞪了他一眼,“如果我們這么殘忍,那顧廷深也不會喜歡我,我知道他那樣的男人可不喜歡有心機手段歹毒的女人,你看秦意姐姐不就讓他不喜歡嗎?”
“秦意現在不知所蹤,據消息,很大的可能就是被顧廷深軟禁了,不然就是別他殺了,只有這兩種可能,您父親跟唐老大已經放棄她了。”
許顏點點頭,笑著道,“這就是秦意姐姐的不高明之處,怎么能那么狠毒的對一個女孩子下手呢?就算死了也是她活該,你別背著我做什么勾當,要是被我發現,以后可別跟著我了。”
“許小姐。”那個男人頓時慌了的看著她擔心的道,“您真喜歡上顧廷深了嗎?您真的要帶顧廷深回家嗎?您的病還沒好呢。”
許顏看著他,不耐煩,“這是我的事,我父親都不敢管我,你敢管我?”
“抱歉,是我逾越了。”男人低著頭,對著許顏道。
許顏對著他翻了個白眼,“滾出去。”
男人出去,關上門,許顏這才把視線放在文件上,她看著顧廷深英俊的臉,笑著的無邪,“顧廷深,要怎么樣你才能拋妻棄子的跟我在一起,這樣說,我是不是很壞呢?”
她看著窗外,嘴角笑了笑,溫相思,該怎么樣才能跟你見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