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數(shù)個月的飛行,韓鳴和悺妃終于出了突厥草原,到達了人界的修煉圣地,浩瀚的中土大陸,最先進入的是韓國正道太陽真宮的勢力范圍。</br> 中土大陸如今雖然平和,沒有大范圍的動亂,悺妃的身份高貴,一般是不會有人主動招惹的,但萬事皆有例外,別人不愿意招惹悺妃,并不代表著韓鳴兩人就可以肆無忌憚,真正碰到一些膽大之輩,毀尸滅跡之類也是做得出來的。</br> 中土身份尊貴,卻無聲無息消失的各大勢力天才也不在少數(shù),每年都會有,而真正能找出來兇手的,卻是寥寥可數(shù)。</br> 初來乍到,韓鳴不愿意惹事,一路上頗為的低調,倒也沒有遇見什么不開眼主動找麻煩的,十余天的功夫,就橫穿了大半個太陽真宮領地。</br> “妃兒,這中土結丹期修士如此多的嘛,這一天行進下來,足足與十來個結丹期擦肩而過!”韓鳴抓著悺妃柔弱無骨的小手,有些意外問道。</br> “不會啊,中土雖然浩大,但修仙者習慣之類與地北沒有太大的區(qū)別,正常情況不會有這么多結丹期修士出來‘拋頭露面’的!”悺妃伸出右手,打掉韓鳴揉捏她左手的大手,接著補充道:“應該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br> “原來如此,如此多結丹期匯聚過去,想來也不是什么小事了!”韓鳴鬼手又一環(huán),攔住悺妃的細腰,笑著道:“不過也無所謂了,越過這太陽真宮,再有三個月的路程,就可以到魘魔宗了。”</br> 悺妃被韓鳴撓的有些癢,咯咯笑了笑,連忙摁住了韓鳴不老實的手:“別鬧,還大白天呢,安心駕馭飛舟,別分心了。”</br> “白天就白天唄,有什么嘛?難道還能撞上其他的飛舟了?”韓鳴無所謂的笑嘻嘻道,另一只手也不老實的跟了上來,直接將悺妃打橫抱起來,朝飛舟內部寬敞的船艙走去。</br> 可韓鳴還未走入船艙,飛舟就劇烈的顫動起來,外面的護盾也連續(xù)不斷的閃動,不多時竟然直接爆碎開來,一道道黃色的光柱結結實實的打在船底。</br> 此時韓鳴哪里還不明白他被人攻擊了,也顧不得進入船艙和悺妃修煉那套和合功了,猛地一踩腳下,法力涌入其中,一道嶄新的光幕再次成形,擋住了下面的光柱攻擊。</br> 輕輕將悺妃放下,韓鳴縱身越出了飛舟,踏著虛空而立,看著下面三個身穿金袍,袖口繡著一只金烏的結丹期修士,臉上全是冰冷之色,當真是好膽,敢擾他雅興。</br> “元嬰期!”一個中期的金袍修士感受到韓鳴身上的靈壓,頓時露出驚駭之色,根本沒有猶豫,直接彎腰恭聲的道:“晚輩太陽真宮巡查長老見過前輩,之前法陣自動攻擊前輩靈舟,還望前輩恕罪!”</br> 另外兩個金袍修士也當即跟著躬身施禮,同時連連告罪,大多是些表明他們是太陽真宮的人,陣法自動攻擊,請前輩恕罪的求饒之言。</br> “別說了,要不是你們身上穿著太陽真宮的衣袍,你們以為還能站著和我說話?”韓鳴冷聲的呵斥了一聲,接著又陰沉的開口道:“給我個解釋,否則今日就是你們太陽真宮的宗主來了,你們也別想走!”</br> “啟稟前輩,三年前,本宗宗主將清月峰周圍五百里都被劃為了禁空之地,周圍構建了九套鎖天陣,能自動攻擊其中帶著靈力的飛行之物,無論是妖物還是飛舟,只要進入其中十里卻還未停下的,都會自動的遭受攻擊!”那個修為最高的結丹期中期修士繼續(xù)恭敬的給韓鳴解釋道。</br> “之前那么多結丹期過來,周圍五百里還都是禁空禁制?”悺妃這是也飛了過來,聽到下面結丹期的回答之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美眸微微一閃,繼續(xù)問道:“莫非是大拍賣會提前召開了?還在你們太陽真宮境內?”</br> 見到又是一個元嬰期修士,還是元嬰中極少的女修,容貌更是傾國傾城,下面的那三個太陽真宮修士更加震驚,只不過他們也明白身份的差距,就算是驚艷無比,臉上卻根本不敢有多余的表情。</br> “難道兩位前輩不是來參加清月峰大拍賣會的?”一個金袍有些疑惑的提了一句。</br> “果真是大拍賣會,運氣竟然如此之好,才回來就遇見了,幸好沒錯過,這次定要尋到那種靈物!”悺妃聞言很是歡喜,一拉韓鳴,就要離開此處。</br> “就這樣放過他們了?”韓鳴瞥了一眼三個結丹期修士,他是不想如此放過這三個結丹期的,怎么也得給些小小的懲罰,竟然敢壞他心情。</br> “別鬧了,快點走,本來就是你的錯,誰讓你不專心駕馭飛舟的,否則定然能感知到禁空禁制。”悺妃白了一眼韓鳴,強行扯著韓鳴下降了高度,離地五六丈才停止,認準一個方向,朝那邊飛去。</br> 三個金袍結丹期修士一陣慶幸,心里一陣感嘆那位黑裙少女不但長著仙女一般,心地也是如此善良,若不是這位仙子,他們定然是要被懲罰一番。</br> 太陽真宮雖然龐大,但對方畢竟是元嬰期,若是出手傷了他們,太陽真宮還真不會為了他們三個小小的結丹期,與元嬰期結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