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五章霸王硬上弓</br> 雪裙少女眼看著那青黑色的木劍一劍斬下,劍刃還未臨身,一道道可怕的至陰鬼氣就已經侵入其身體之內,禁錮住了她全身法力和行動,連動一下都不能,更別說取出一些保命手段了。</br> 雪裙少女奇美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慘然,歷經萬年,好不容易得了半條命回來,卻因為一時判斷錯誤,小小輕敵一下,就要隕落在這里了,她甚至連敵人姓甚名誰都不曾知道,白白做了一個冤死鬼。</br> 看著天鬼劍劃過一道幽暗的劍芒,雪裙少女閉上了雙目,引頸待戮了,可沒想到等了一會兒,她竟然還有意識,脖頸處也未曾傳來什么其他的感覺。</br> 有些疑惑的睜開雙目,雪裙少女一眼就看見了青黑色的木劍在她脖頸半寸距離處停了下來,冷漠的血袍人卻面露痛苦之色,咬著牙,緊閉著雙目,似乎在和什么東西進行神識之戰。</br> 雪裙少女來歷頗大,在某些方面甚至要比大修士之類還要見多識廣,她一眼就看出來了,似乎是有人對血袍人進行了奪舍,但被血袍人攔住了,正在進行奪舍生死之戰。</br> 血袍人被牽制住了,雪裙少女都來不及慶幸,連忙手腳并用的起身,朝遠處跑去,一直跑出去十來丈,才敢停下來嘗試催動法力,從那天鬼劍鬼氣的禁錮中掙脫出來。</br> 恢復了法力之后,雪裙少女縱身又逃出去二十來丈,才敢停下來遠遠的看著臉上被憋得通紅的赤雨棄,頓時全是劫后余生的慶幸,就差那么半寸,方才她就被一劍削首了!</br> 赤雨棄痛苦的嘶吼了一陣,似乎是不堪重負,雙膝跪在了地上,用力的將自己的頭朝地上猛地撞去,直撞得頭破血流卻還不罷休,按照那架勢,完全是恨不得直接把自己腦袋砍下來。</br> “殘魂也敢對我奪舍,你自尋死........”赤雨棄艱難的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卻沒有說完整,便驟然抬起雙目,綠色的雙目轉化成了漆黑之色,根本分不清眼白和瞳孔。</br> 隨著赤雨棄抬起頭,一股蠻荒的氣息從其體內爆發出來,朝周圍席卷開去。</br> 氣息大變的‘赤雨棄’緩緩的站起身來,點了點手中的天鬼劍,隨即用深邃的能將人神魂吸進去的黑色的雙目看向了雪裙少女。</br> “奪舍成功了,虛元獸,怎么可能!”雪裙少女下意識的朝后面退了退,臉上全是駭然之色。</br> 現在血袍人身上的氣息和周圍黑色骸骨一模一樣,傻子都能猜出來是什么東西對血袍人進行了奪舍!</br> ‘赤雨棄’扭了扭脖子,又嗅了嗅鼻子,露出一絲厭惡的神色,自言自語道“討厭的氣味!”說話間抬起劍,對著雪裙少女猛地一斬而下。</br> 雪裙少女見識過天鬼劍的可怕,對方還是連她父尊都無法抗衡的上古虛元獸,她頓時沒了抵抗之心,秀足一頓,背后驟然展開兩只雪白色的羽翼,就要朝外面飛逃而走。</br> 可這次那天鬼劍才劈砍到一半,又停滯住了,‘赤雨棄’眉心驟然浮現了一朵血紅色的桃花印記,正在緩緩盛開,妖艷而邪意。</br> 血色桃花緩緩的開放,一股濃郁的血靈之力從其中涌入了赤雨棄的腦袋中,接著原本兩只漆黑如墨的眸子竟然有一只變成了血紅色,像是成年的老僵尸。</br> 接下來的赤雨棄的表情變得極為奇特了,從眉心往下,一分兩半,一邊面無表情,密布著血紋,眼球中隱約有一朵血色的桃花在徐徐的盛開,另一邊暴厲猙獰,眼球像是一個黑黝黝的旋渦,能吞噬掉周圍的光線。</br> 雪裙少女感知到身后的情況,沒有繼續逃了,而是掉過頭來,雙手朝中間微微一撮,一只瑩白如玉的手掌上多了一枚藍色的冰焰,另一只手上卻多了一枚小巧的古鼎。</br> 她心里很是驚奇,沒想到那血袍人竟然如此與眾不同,能抗住虛元獸的奪舍,短時間內似乎還打成了平手,這是難以想象的,畢竟那可是魔界的兇獸!</br> 不過這樣也好,鷸蚌相爭漁人得利,她這時出手的話,一箭雙雕,只要必殺一擊,無論是血袍人,還是那虛元獸殘余的精魄,都得魂飛魄散。</br> 殺掉血袍人和虛元獸精魄,她就能輕而易舉的得到虛元獸本命晶核,用于修補天缺傷體,并且以此進階化神,甚至更高!</br> 雪裙少女只是稍稍盤算了一下,便下定了決心,要將出手殺掉那邊的兩人,她微微一抬手,掌心的藍色冰焰和那古樸的小鼎翻飛而起,朝盤坐在地上的赤雨棄砸去。</br> 而就在這時,赤雨棄那一半面無表情的臉上陡然浮現了一絲冷色,一甩手中的天鬼劍,直接將其丟了出去,猛地撞向了那古樸的小鼎。</br> 同時赤雨棄猛地一掐訣,化作了一團虛無的鬼氣,消散在原地,如若無形般的略過藍色的冰焰,閃電般的靠近了雪裙少女,翻滾著朝其身上罩去。</br> 此時的赤雨棄需要抗衡虛元獸的攻擊,根本不能全力出手,一身實力能發揮出四成就不錯了,雪裙少女也不是尋常的元嬰期,自然是無懼的。</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