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韓鳴不急不慢的走出了山林,恰巧在山林邊上找到了一個獵戶住處,一番詢問之下就得知了最近的一座城鎮還在數十里之外。</br> 這獵戶也是個心善的人,他見韓鳴身上穿著破破爛爛,便起了些憐憫之心,當即取出了一身干凈整潔的衣服,讓韓鳴將那身破爛的衣服換下。</br> 韓鳴倒也沒有推辭,換下了破爛的衣服,穿上了這獵戶遞給他的粗布衣服。</br> 韓鳴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心中微微一嘆,他不由得想起了他十歲之前也是穿著這樣的衣服,直到寄住在朱赤園中后才穿上了華美的綢緞衣服。</br> 等韓鳴換上這身粗布衣服,那獵戶又為韓鳴熱了些飯菜,這些飯菜雖然算不上什么佳肴美味,但韓鳴還是將這些飯菜一掃而光。</br> 他在山林中的這些日子皆是胡『亂』烤些野獸來吃,一次兩次還好,連續吃上六個月,實在就有些膩了,這獵戶準備的剩菜剩飯著實讓韓鳴小小的滿足了一下口福。</br> 韓鳴吃完飯菜,朝身上『摸』了『摸』,才想起身上根本沒有任何的散碎銀子,他側頭想了想就告辭離開了那獵戶的住處,不過他沒有朝著最近的城鎮走去,而是轉身又進了那片山林之中。</br> 大約一個時辰后韓鳴拖著一只半大的死老虎走出了山林,他走到了獵戶的房屋邊上,將那只老虎放在了這獵戶的門前,這才轉身朝著一條官道而去。</br> 韓鳴自問不是什么儒雅君子,但還不想平白無故的欠別人的東西。</br> 小半天的功夫,韓鳴走到了最近的一處城鎮,隨意找了一處小酒樓坐了下來,然后打聽起了前線的戰況。</br> 可聽到的結果出乎意料,饒是韓鳴這樣鎮定的人,聽到了小二哥說出的消息后,他也震驚的久久不能合攏嘴。</br> 吳國和甲越國的戰爭竟然結束了,兩國達成了停戰的協議,并且約定百年之內不動刀兵。</br> 韓鳴好一陣才反應過來,連忙詢問那端上酒菜的小二哥詳情,才知道林玉清大將軍在青州和商州境內大敗甲越國軍隊,殺敵近百萬,直接『逼』迫甲越國從兩州退兵。</br> 他一陣無語了,這林玉清用兵未免太厲害了吧,數月之間以一種絕對的弱勢擊敗了實力雄渾的甲越國,在一年之內奪回了兩州,完成了皇城下達的命令。</br> 他實在沒有想到,在他藏在山林中療傷的短短半年之間,林大將軍竟然做出了如此震撼人心的功績,不但勝利的奪回了青商二州,而且殺敵近百萬,直接讓兩國戰爭結束了。</br> 韓鳴雖然談不上什么自負,但能讓他敬佩的人寥寥無幾,華老算一個,齊師兄勉強算一個,現在這林玉清林大將軍也能算一個。</br> 韓鳴又問了那小二哥些問題,可惜這里只是小城鎮,消息流通的不是太快,那小二哥對前線的具體戰事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軍神林玉清大敗了甲越國士兵,殺敵無數。</br> 吃完一頓飽飯后,韓鳴從一個荷包中取出一塊碎銀子放在了桌子上,就飄然離開了這家小酒館。</br> 說道這個荷包,韓鳴不由得一陣好笑,在他才進這座小鎮時,就碰見了一個小賊,那個小賊竟然想從他身上順點東西,韓鳴也懶得理睬這個小賊,順手就將那小賊身上的荷包拿了過來。</br> 韓鳴出來小酒館,轉了一圈后就設法弄到了一匹駿馬,然后想也不想的就翻身上馬,朝著一條官道疾馳而去。</br> 小半天的功夫,韓鳴就上了那條官道,然后就看見了官道上長長的車隊,看模樣皆是從前線退下來的,這是韓鳴才真正相信了兩國停戰的事實。</br> “小哥為何看你如此的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一道很有磁『性』的聲音從韓鳴身側傳來。</br> “這位公子是在叫我嗎!”韓鳴轉頭就看見了一個穿著一身白『色』長袍的佳公子驅使著一匹高頭大馬朝著他這邊走來,而這佳公子身后還跟著十來個渾身都是隆起肌肉的大漢。</br> “是啊,總感覺小哥很是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那白袍佳公子勒了勒馬韁,驅使著駿馬到了韓鳴邊上。</br> “看起來眼熟?”韓鳴仔細端詳了這白袍佳公子的面容,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他可以確定從沒有見過這白袍公子。</br> “公子怕是認錯人了,在下從沒有見過公子。”韓鳴微微一笑就答道。</br> “不知為何就是感覺有些眼熟,既然小哥說我們沒有見過,那或許就真的沒有見過吧。我看小哥這驅馬的方向可是廬州的前線,恰巧本人也是前往那里,我們不若結個伴吧!”白袍公子哈哈一笑就提議道。</br> “結伴!當然可以。”韓鳴略一思考就答應了下來。</br> 韓鳴一番詢問之下才得知這白袍公子叫做梁坤,是華州某個中型幫派的弟子,此番正是要去往前線尋找宗門大部隊的。韓鳴略一打量這白袍公子的穿著和他身后的幾個護衛,就知道這白袍公子在他的幫派中的地位絕不低。</br> “梁公子,不知你可了解前線到底發生了什么,林大將軍到底是怎么贏得了這場戰爭的勝利。”韓鳴有些困『惑』的問道,他感覺這白袍公子對戰場的了解應該比那小二哥高上不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