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鳴朝側(cè)面逃了大概半個時辰,卻是發(fā)現(xiàn)赤風(fēng)那頭古魔依舊沒有追殺過來,這讓他很是意外,有些驚嘆于冉七惜使用出來的煞引手段了,想來威力還在預(yù)料之上。</br> “煞引手段的威力是因人而異的,后面那魔物身上的煞氣濃郁至極,才是有如此的效果,若是換個提起他的人,怕是連兩三個呼吸都不一定能夠拖?。 比狡呦У穆曇暨m時的出現(xiàn)在韓鳴的腦海中。</br> “我知道了,那你大概還能困住多久!”韓鳴點了點頭,便是繼續(xù)的開口道。</br> “不清楚,這煞引手段,小婢也是第一次用出來,具體的威力還是有些不太清楚,不過應(yīng)該維持不了多久了吧,想來要不了多久,它就能追上來,而且用過一次之后,它有了戒備,再施展怕是就不靈了。公子你快些跑啊,趁著這個機會說不定就能逃掉!”冉七惜好聽的聲音再次在韓鳴的耳畔響起。</br> 韓鳴回首看了一眼后方,默默的搖了搖頭,要是能逃掉,他早就逃了,豈會在這里浪費時間,他發(fā)現(xiàn),這頭赤風(fēng)古魔似乎能定位他的方向,現(xiàn)在雖然沒追上來,但一直遠遠的跟著他。</br> “你這煞引又不是完全牽制住了它的心神,現(xiàn)在只是讓它暴戾之氣大起,腦袋有些暈乎,它還是有余力追擊的,一直跟在后面,根本甩不掉?!表n鳴解釋了一句,便不再搭理冉七惜,一掐法訣,再次稍稍改了一個方向。</br> 與此同時,二百里外的雙目微紅的赤風(fēng)閉目感應(yīng)了一下,眼中有了些清明,雙拳一攥,便震動著身后巨大的蝠翼,同樣改換了方向,依舊朝韓鳴逃遁的方向追去。</br> 不過這赤風(fēng)雖然能感知到韓鳴的范圍,但它似乎還被煞引影響著,周圍澎湃著濃郁幾乎有了形體的煞氣,拼命的朝它身體里鉆,讓它不得不把全身九成的精力都用來穩(wěn)定神識,遁形的速度,比之前追殺韓鳴時候慢了何止一倍。</br> 赤風(fēng)遁速雖然不快看,但是它周圍的煞氣在緩緩的減少,濃度也在降低,不止如此,它雙目中的血紅暴厲之色,也在緩緩的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帶著冷意的清明。</br> 按照這樣的情況下去,赤風(fēng)抵制住煞引的影響,速度再次大增,追上韓鳴將不會需要太久的時間,甚至連兩刻鐘都不需要,就能再次追上韓鳴的浴火舟。</br> 韓鳴坐在浴火舟上,不緊不慢的朝前面飛去,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眼后面的情況,面色倒是頗為的從容,倒是不太驚慌,看其模樣,不像是在逃命,倒像是在引誘獵物。</br> 一炷香之后,伴隨著陣陣破空聲,一道黑色如同大鳥一般的魔影從天邊沖擊過來,沒要多久,就靠近到了韓鳴身后千余丈的距離,這魔影渾身上下魔氣翻滾,背后長著一對蝠翼,不是赤風(fēng)此獠又是何人。</br> 赤風(fēng)追過來,韓鳴對著腳下的浴火舟輕輕一踏,瞬間加速沖了出去,速度雖然比不上后面的追兵,但好歹也能維持不被短暫的追上。</br> 就這樣,韓鳴在前面逃,赤風(fēng)在后面追,一前一后,掠過一座座山脈,轉(zhuǎn)眼就消失在了天際,朝遠處飛馳而走。</br> 其間數(shù)次,韓鳴差點被后面的赤風(fēng)古魔近身了,還是在自爆古寶的故技重施下,才堪堪的維持住了僵局,依舊能夠朝遠處飛遁而走。</br> 再次和韓鳴距離拉近到了三百丈的赤風(fēng)望著前方熟悉的山脈,臉上頓時有些古怪,不過接下來就是冷笑道:“小子,你怕是暈乎了,如何逃回來了,難道是想要借助那殘缺的大陣,攔住本尊!”</br> 韓鳴同樣抬首朝遠處望去,遠遠看見了升星宗的主峰,又朝另一個方向望了望,心底稍稍安心下來,法訣一掐,繼續(xù)朝那邊飛馳而走。</br> 他逃著,逃著,的確是逃回來了,只是帶著這赤風(fēng)兜了一個大圈子。</br> 快速的接近升星宗主峰,韓鳴很快就遠遠的看見了主峰山脈上的一大群人,領(lǐng)頭的依舊是喬語衫,邊上站著各個結(jié)丹期,本早該通過傳送大陣離開此處的他們,不知為何一個沒走。</br> 沖到升星宗主峰邊緣處,韓鳴身形一閃,瞬間沖入了殘破的護宗大陣之內(nèi),有些氣喘的站在了喬語衫的邊上,眉頭微微蹙了起來。</br> “五師姐為何沒走!”韓鳴擰著眉問道。</br> “本宗建造的傳送陣被干擾阻斷了,沒傳送成功,太師叔祖留下的上古超遠距離傳送陣倒是成功了,走了一批人,我們這一批去往突厥草原的沒成功,就留下來了!”喬語衫有些苦澀的開口道。</br> “傳送陣被干擾了,這怎么可能,之前師姐不是說那大陣是集結(jié)了兩位陣法大宗師之力構(gòu)建的,頗為的安全嗎?!表n鳴聞言臉上微微一變,再次沉聲的問道。</br> 喬語衫苦笑一聲,便是頗為無奈的道:“我也不知道,為何那傳送陣就被阻斷了,或許是因為動手的人修為太高了吧,為了俘虜了我們打下手,他施展了某種厲害的大神通?!?lt;/br> “俘虜?”韓鳴臉上閃過了一絲驚疑之色。</br> “可不是嗎,師弟你還未落下來之前,我們皆被控制住了,不能言語,不能行動,不能傳訊,如今你落下來了,倒是和我們一樣了!”喬語衫臉上苦澀之色更多,接著就輕輕一側(cè)首,看向了身后一個罩在黑袍中的身影。</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