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了一會兒,韓鳴便是回歸了現實,看了看屁股底下的羱羚,便是緩緩地開口道:“與我詳細說說你的來歷吧。”</br> “是的,少爺。”羱羚恭敬的點了點頭,便是緩緩的開始敘述起來。</br> “小奴本是圣界羱羊一族的魔將,歸屬于天煞魔祖一系,數萬年前某一日因為不知名緣故,被翅尊者召集追逐某一項不知名的造化,機緣巧合的隨著一處秘境一同墜落到了此間........”羱羚開始詳細的敘說道,倒也不敢隱瞞,頗為的詳盡,似乎并沒有什么故意的隱瞞。</br> 聽著羱羚講述了小半天,韓鳴終于是大概了解冥骨大陸數萬年前那場足足百余年的動『蕩』,讓上古修仙界由盛而衰,一蹶不振,一直到現在。</br> 據羱羚所說,其實當初降臨萬靈大陸的共有三十來位魔族,為首是一位魔帥,其余的都是魔將,羱羚就是其中之一。</br> 當初這一群魔族雖然是被動降臨的,可依舊是跨界而行,降臨的過程中被空間反噬,死傷了大半,最后只有十來位活了下來,也都是半殘之軀。</br> 因為他們皆是帶著異界氣息,所以就算是成功降臨,也被人界的天地規則壓制,一身實力能發揮出來的十不足一,結果和上古修士一碰撞,竟然處在了下風。</br> “上古修士中有一個異常的存在,早就該飛升此間的直屬上界,可他卻是沒有,反而壓制著境界五行合一,實力就是比小奴全盛時期也差不了多少。結果在他的埋伏下,我們領頭的那個尊者被鎮壓了。”羱羚緩緩地開口道,語氣倒是頗為的平靜,并沒有太多的惱怒或者什么其他的情緒,似乎在說一件與它無關的事情。</br> 經過上萬年時間的消磨,羱羚已經對當年的那些事情沒有多大的感覺了,而且當年經歷了這件事的是他的本尊,他現在只是分魂,嚴格來說,分魂和本尊其實不是一個人。</br> 自古以來,分魂或者分神壯大反噬本體的事情可不少見!</br> 韓鳴點了點頭,羱羚說的和他了解到的東西吻合,想來那個什么尊者就是被鎮壓在了冥魔池下,和七煌八子以及那個老道士同歸于盡了!</br> 而通過血魂牌,韓鳴也知道羱羚并沒有一句謊言,它說的都是真的。</br> “之后那些上古修士也不知道從哪里得到了一套威力極大地通天鎮魔佛寶的煉制之法,并且依靠整個大陸的資源,煉制出了一套最低級仿制品。結果最后一戰,我們這些傷殘的魔將被一擊而破,只有小奴一個逃了出來的,也沒堅持多久,就死在了之前那小島上,只有一縷分魂留存至今。”羱羚繼續緩緩地開口道,“當年一起下來的一些那些魔將,無法無天,強搶了很多的鼎爐,留下了不少人魔混血,也算是一道后手。小奴這道分魂就是被當年的人魔混血后代放出來的,之后就遇見了主母大人和少主您了。”</br> 韓鳴點了點頭,繼續聽著,接下來卻不是羱羚的經歷了,而是聽他猜測他們魔族降臨之前的事情,也涉及到了這座黑『色』巨山。</br> “這座黑『色』巨山叫做圣山,是小奴等人降臨此間之前就存在了的,一共有兩座,應該是兩位手眼通天大人物的道場,這只是其中的一座,另一座離這邊不遠,被壓在我們魔族一起降臨的秘境中,重合在了一起。”羱羚繼續開口。</br> 韓鳴點頭,又聽了一刻鐘左右,才是點頭,閉目思索起來。</br> 對于這黑『色』圣山,羱羚知道的也不多,上古修士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是至強者的道場,兩座圣山爭鋒相對,似乎是在比斗一決勝負。</br> “當年小奴隱隱聽到一些傳言,說是兩座黑山的主人在比斗,是為了爭奪一場機緣,至于究竟是什么機緣,小奴就無從知曉了。”羱羚低聲的開口道。</br> “那你可知道主母在其中起到的作用。”韓鳴神『色』一正,便是如此的開口問道。</br> 通過重重跡象猜測,韓鳴覺得之前的那個女『性』羅睺本體應該是和兩座黑山主人其中的某一個打過架,那道劍痕和劍痕中的羅睺斷掌就是證據,那眼擁有羅睺精血的魔湖也是證據。</br> 聽到韓鳴問及女『性』羅睺,羱羚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的猶豫之『色』,似乎是在思量接下來的事情該不該說。</br> 通過血魂牌韓鳴清晰的感受到了羱羚的情緒波動,眉頭一挑,便是直接開口道:“有什么話就說,少主我還是不會降罪與你的!”</br> “那小奴就得罪了,其實有關于主母的事情,小奴的確是不知道太多的,不過有一次偶然聽到我們那位首領尊者無意間提出的一個猜想。兩位黑山主人的爭斗勝負是有裁決人的,那位裁決人就是一位魔族大修。結果最后兩位黑山主人發現被魔道大修騙了,就與那位魔道大修動手了,結果卻是兩位黑山主人一起隕落。”羱羚緩緩地開口道,說話間還斜著一雙眼睛,使勁的偷看背上的韓鳴的神『色』,似乎想看出個什么所以然。</br> “你說的那個魔道大修,疑似是主母?”韓鳴面『色』有些古怪的開口道。</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