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柏逆的寶物,韓鳴一行人朝上面飛遁而走,一開始發現羅剎女沒有追上來,眾人還是微微松了一口氣的,韓鳴也是如此,他們雖然都是結丹期中的佼佼者,但還是無法在羅剎女這等存在相提并論的。</br> 韓鳴打算著一沖出地下,就趕緊逃命,遠遠的離開這里再說,可才走到一半,他陡然想起了什么,一下攔住了柏逆,嚴肅的開口道:“柏師兄,我們怕是不能上去。”</br> 柏逆愣了一下,皺著眉面向韓鳴,又思索了一下,也是回過神來,停住了土huángsè的葫蘆古寶,竟然不朝上面逃去了。</br> “柏師叔,怎么不走了,走的慢了,那羅剎女說不定就追上來了,她已經是大修士了,滅殺元嬰初期也不是什么難事,只要稍稍出手,我們可就大禍臨頭了!”甘月心回首看了看下面,臉上『露』出了一絲焦急之『色』。</br> “上面怕是更危險!”柏逆搖了搖頭,臉上全是嚴肅之『色』。</br> 甘月心,升宮保,封楚三人也不是常人,柏逆都這樣說,他們立刻意會了柏逆的意思,回想一下之前羅剎女對他們的逃離,并沒有阻止,還真的可能是如此,上面更危險!</br> 陀羅宗敢對他們這一行人動手,還透『露』出第四通道的其他幾個宗門隊伍已經被滅了,而不怕被天命盟發現報復,那就證明她們根本不怕,或者有把握讓所有人都不能泄『露』。</br> 器陣丹宗這邊一個元嬰中期越姓老者,四個假嬰,一個結丹中期,光靠一個羅剎女大修士還沒有實力全部留下來的,韓鳴五個結丹期還好,毀尸滅跡并不費力氣,可越姓老者留不住啊。</br> 元嬰期修士非常難被擊殺,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元嬰期修士元嬰離體之后能施展瞬移之術,沒有四五個同階一起動手,一般是無法徹底留住的,合歡銀魔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奉青陽親自動手,卻依舊讓他元嬰跑掉了!</br> 越姓老者是一個元嬰中期,實力不俗,雖然名頭不如合歡銀魔響亮,可也不差太多,羅剎女要擊敗他應該是可以的,可想要殺下他,一個人應該是不夠,除非羅剎女擁有決幽門那位老祖的實力,在大修士中也是頂尖的,可惜那位已經坐化了。</br> 羅剎女一個人留不住所有人,可她依舊是動手了,還很有信心,這就證明她應該還有后手,聯想一下陀羅宗進來了五個元嬰期,一切就明了了。</br> 這地面上,有很大的可能埋伏著四個元嬰期,說不定還布下了陣法,就等著他們或者越姓老者元嬰逃上去呢,正好給一鍋端了。</br> “柏師叔,這上面怕是埋伏著元嬰期呢,可怎么辦啊!”甘月心有些慌『亂』了。</br> 柏逆面『露』思索之『色』,一言不發,看起頗為的凝重,分明是也沒有什么好的對策。</br> 韓鳴見此,也微微皺起了眉頭,現在還真是有點不好辦,下面是一個大修士,肯定是不能回去的,羅剎女和越姓老者可不是一般的元嬰期,爭斗余波都有可能傷了他們,下面完全是危險萬分的。</br> 而上去,更是不可以的,上面說不定埋伏著四個元嬰期,他們五個結丹期上去,完全是羊入虎口。</br> “我們能不能從地下遁走呢?”封楚試探著問了一聲。</br> 柏逆搖了搖頭,沉聲的補充道:“這座山體上古年間應該是戰場之一,造化泉這邊還比較穩定,可再往外面去,就頗為的危險了,也不知道有多少的空間裂縫!”</br> “那這可如何是好啊!”升宮保也是凝重起來。</br> “諸位我們現在想這些,是不是有些早了呢,畢竟我們還不確定上面究竟有沒有人埋伏,說不定一切都是我們的自己的猜測,其實上面根本沒有人!”封楚看了一眼眾人,緩緩的說道。</br> “對啊,說不定其實上面根本沒人有埋伏,其實這些都是我們自己想象出來的!”升宮保眼中一亮,如此的說道,接著想了想,便是補充道:“要不我們先探測一下上面究竟有沒有人埋伏,再決定對策?”</br> “柏師叔,封師兄說的在理,說不定上面沒人呢!”甘月心也是像抓住了什么希望,接著又是補充道:“可不可以施展什么術法,探測一下上面情況,若是沒有人的話,我們就盡快離開,省得拖累越師伯,羅剎女雖然厲害,可越師伯想走的話,她應該也攔不住!”</br> 柏逆聞言卻搖了搖頭,臉上的凝重沒有一點舒緩,他悠悠的嘆了一口氣道:“探測上面的狀況?甘長老打算如何探測?用靈獸,還是靈蟲,亦或者冥骨?這可是隕仙之原,這些手段能施展出來嗎?施展出來,能不被上面的人發覺嗎!”</br> 甘月心聞言,臉『色』一滯,柏逆說的在理,靈獸,靈蟲,妖獸之類在這隕仙之原中根本不堪大用,冥骨一拿出來撐不了多久就會被嚇死,而靈蟲拿出靈獸袋,也好像是喝醉了酒,靈獸還好些,不過行動也束手束腳,根本瞞不過元嬰期的修士。</br> “要不我們就用靈獸試試看,就算是被上面的人發現了,那也至少知道了上面有人存在!”甘月心試探『性』的問道。</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