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逆言出必行,話音才落,便是直接全面開啟了丹宗的護宗大陣,完全封鎖了丹宗里面修士外出,就是結丹期修士也闖不出去。</br> 柏逆掃視了一圈,便一轉身,飛出了丹宗大陣,轉悠了一圈,把丹宗外面一些修士抓了進來,審問了一下,說不清來歷的直接殺了,而能說清來歷的則暫時丟在了一邊。</br> 柏逆可不僅僅是丹宗的長老,還是太上長老的師弟,這個身份就是器宗的假嬰都不敢得罪,他又顯『露』了結丹后期的修為,壓過了在場的所有結丹期修士,因此這些結丹期修士倒是沒有對他的封鎖有什么意見。</br> 除了韓鳴以外,前來參加雙修大典的結丹期修士都匯聚向了云霓哪里,把她圍在中間,不斷地開口詢問,想要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何尸王峰中會有這等驚變,竟然散發出如此恐怖的威壓,遠遠高于了他們所見識過的最強修士!</br> 云霓雖然掌管丹宗多年,可尸王峰里面的事情還不是她一個小小丹宗長老能接觸到的,那股威壓陡然爆發而出,她也是兩眼一抹黑,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么,因此被眾人詢問,只能無奈的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br> 等了一會兒,柏逆飛了回來,眾人立刻圍了上去。</br> “諸位不用多加詢問,全都暫且住在丹宗吧,立刻散去,不得議論今日之事,太上長老不日就會達到,等太上長老到了,自然會給諸位一個解釋,云師妹你和兩位師弟安置一下!”柏逆冷冷的開口,完全是不容置疑的語氣。</br> 柏逆一副諱莫如深的模樣,頓時讓眾人確定這件事情很不簡單,很有可能是宗門大秘,這些結丹期修士互相看了一眼,全都識相的沒有開口,這種事情他們不知道,那證明宗門不想讓他們知道,若是知道了,反而會有禍端!</br> 云霓,靈水,覃浩聽從柏逆的吩咐,招呼著眾多結丹修士離開了此處,柏逆微微一轉頭,看向了韓鳴,縱身飛掠幾下就重新坐到了韓鳴的邊上。</br> “韓師弟,你看見了尸王峰里面的情景?”柏逆直接開口問道。</br> 韓鳴盯著柏逆看了看,思索了一下,便是點了點頭,主動承認了,他已經被銀尸發現了,想來身為銀尸徒弟的柏逆也是知道的,再加隱瞞反而不好!</br> “既然師尊沒有追究,那韓師弟也不用擔心,你依舊是本宗長老,不過有一件事情得提醒一下韓師弟!”柏逆臉『色』不變,緊緊的看著韓鳴。</br> “柏師兄但說無妨!”韓鳴毫不猶豫的回答。</br> “千年的蟄伏,師尊雖然已經成功的大半,兩只腳幾乎都已經跨過了那道門檻,可終究還是差那么一點點,現在還是要有些顧及的,所以今日之事宗門會盡量的壓下去,就算壓不下去,也要施些『迷』障『迷』『惑』人眼!師弟今日所見之事,還是不要胡『亂』說出去的好,以免引來禍端!”柏逆很鄭重的開口。</br> “我韓鳴今日在此以心魔起誓,若是泄『露』今日之事半字,甘愿被心魔反噬,身死道消,永世不得超生!”韓鳴豎起雙指,直接給自己加了個心魔誓。</br> 柏逆聞言眉間一挑,臉上有些意外,分明是沒想到韓鳴竟然如此干脆的就發下了心魔誓,心魔誓可不是一般的誓言,對于低階修士可能沒多大的作用,可對于結丹期以上的修士,那完全就是要命的誓言,而且修為越高越危險!</br> “韓師弟其實不用這樣的,師兄相信師弟!”柏逆笑呵呵的說道,接著對韓鳴微微一拱手道:“師弟既然是知情者之一,那也可否幫師兄戒嚴一下本宗,不得讓人外出,直到太上長老到來!”</br> “義不容辭!”韓鳴果斷的回道。</br> “那好,師弟就前往護宗大陣處,若是有人強闖,想不經允許就出去,可以直接擊殺,當然師弟是信得過的人,可以隨意外出的,師兄這邊就告辭了,得去尸王峰布置一下!”柏逆對著韓鳴一拜,便是化作一道遁光,重新飛回了尸王峰方向!</br> 韓鳴站在原地沉『吟』了一陣,便是縱身朝丹宗護宗大陣方向飛去,守在了那里,雙目青『色』光芒微微閃動,掃視著周圍。</br> “咦,他們也被波及了!”韓鳴轉頭看了一圈,卻是看見了遠處一座山頭上的項飛,正抱著一堆碎骨跪在那里。</br> 項飛是被柏逆擒拿進入丹宗的,怕他跑出去胡言『亂』語。</br> 云霓,靈水,覃浩幾個丹宗長老去給二十多個結丹期修士安排住處去了,一時間倒也沒有人關注項飛。</br> 韓鳴縱身飛到這里,眉頭緊皺,云裳的骨架完全散了,他不用想也知道,這是方才那銀尸恐怖威壓造成的。</br> 韓鳴蹲下,神識探入云裳的骸骨中,眉頭皺的更緊了,這云裳才凝聚靈識,比凡人還要脆弱,被那尋常結丹期修士都扛不住的威壓一『逼』,不斷骨架散了,依靠生機之骨凝聚出來的靈『性』也散了七七八八!</br> 項飛抬起頭,用死寂的眼看了看韓鳴,便是重新低著頭,緊緊抱著云裳的頭骨,完全沒有晚輩看見前輩的恭敬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