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先行進來的一百多黑衛就全部都醒轉過來,他們背著仍舊昏『迷』的三十余名黑衛逃也似的出了那處空間,那里還想著去管那些死去的暗探。</br> 在石山上等待了片刻,朱逸文和那些仍舊昏『迷』的黑衛就悠悠的醒轉過來,仿佛若大夢初醒,一臉困『惑』的看著圍著他們的眾多黑衛。</br> 隨后韓鳴就開始細細講述起了他在洞中的經歷,不過他的敘述和真實的情況幾乎沒有一點的重合之處,大都是早就想好的謊話。</br> 韓鳴編的謊話也是極為真實的,大體便是他在上面感受到了一絲的尸煞之氣,不放心下面的黑衛,就強行闖了下去,他一直貼著墻角,可是還是沒防住那毒氣,暈倒在了黑暗的角落。</br> 但可能因為體質特殊,不久后他就醒了,卻發現上面的黑衛也下來了,而且也莫名的昏了過去。</br> 隨后他稍微查看了一下黑衛的狀況,才知道他們只是中了一種極為罕見的毒氣,大概會昏『迷』幾個時辰,所以他就在那靜靜等待了起來。</br> 他卻沒想到有一個暗探沒死,而且極為極為厲害,使用一柄能爆炸的劍,傷了他的右腿和頭頂,不過最終他用化尸水毒死了那個暗探,連尸體也沒留下。</br> 至于那些暗探的死亡,韓鳴則是推到了吸血蛭上,吸血蛭是一種群居的毒蟲,專門吸活物鮮血。最初它們才有頭發絲粗細,能隨意鉆透人的皮膚,進入人的身體,吸血后能變成小孩手臂粗細,十余只吸血蛭就能將人吸成干尸,很是可怕。</br> 韓鳴又說他身上帶著一種『藥』物,這種『藥』物能散發一種極淡的怪味,能驅散大多數的毒蟲,碰巧這吸血蛭也討厭這種味道,所以韓鳴才能保護住那么多的黑衛沒被吸成人干。</br> 韓鳴說的也沒有什么矛盾之處,再加上韓鳴臉皮比較厚,說起謊來一點也不臉紅,神情自若的很,所以這些黑衛就算有些懷疑,但也沒有出言質問。</br> 朱逸文先前見韓鳴滿頭鮮血的還有些擔心,但看到韓鳴一副生龍活虎的模樣后就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就瞪著一雙靈動的大眼望著韓鳴,顯得有些生氣:“你怎么一個人下去,不帶上我!現在好了吧,差點被人分尸!”</br> 韓鳴罕見的『露』出一股尷尬的神『色』,撓了撓頭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憋了很久也沒說出什么,最終只是『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br> “你說你,原本一個那么好動的好師弟,這兩年來整天冷著張臉,總是把事憋在心里,現在連我都瞞著,再往后我看你就要變成一塊冷木頭了。”朱逸文神情一下嚴肅了起來。</br> 韓鳴一聳肩,他早知道自己的變化,他覺得這全是柏芝血毒的后遺癥,連華老都沒法解決,他就更沒法去阻止,再說他也不愿去阻止,他感覺現在就很好。</br> “大師兄啊,你讓他們做一個抬人的架子唄,我怕是沒法走回去了,我的腿傷的很重。”韓鳴嘿嘿一笑。</br> “什么!繼續給我裝,你看你一副欠揍的模樣,哪里傷了!是這里嗎!我來給你治治!”朱逸文朝著韓鳴腿上連拍了幾下,然后就盯著韓鳴。</br> 韓鳴臉『色』一白,然后一陣苦笑:“大師兄啊,真的傷了。”</br> 朱逸文見韓鳴語氣有點認真了,立刻一驚,然后掀起了韓鳴腿擺,看見了韓鳴重重包扎的小腿,還隱隱的滲出鮮血來。</br> “怎么回事!傷得重嗎!”朱逸文見到韓鳴腿上重重的包扎便是一驚,他立刻意識到韓鳴腿上的傷要遠比頭上的傷口重的多。</br> “沒事!只要回營地及時,有足夠的『藥』物,修養一段時間就能康復了。”韓鳴咧嘴一笑,似乎沒將腿上的傷放在心上。</br> 朱逸文聽見韓鳴淡定自若的話語也就放心了一點,他立刻轉頭看向了那些黑衛道:“鳴少爺受傷了,快準備一下,鳴少爺要立刻回營地修養。”</br> 那些黑衛很是聽話的回去準備了起來,看模樣是真要準備一個抬人的架子將韓鳴抬回營地去。</br> 朱逸文又蹲到了韓鳴的身邊說道:“真的沒事!你不會是強作鎮定的吧,你這條腿不會廢了吧?你以后會不會變成瘸子吧,或者變成跛子。”</br> 韓鳴滿腦袋的黑線,忍不住瞪了朱逸文一眼:“大師兄啊,你就這么盼著我瘸了!我好壞還學了五年的醫術啊,這點小傷還是能挺得過去的。”</br> “好好好,我這就放心了,別到時候人家說一代大俠朱逸文的師弟是個瘸子!那我就沒地方哭去嘍!”朱逸文像是松了口氣,一拍韓鳴的肩膀笑道。</br> 韓鳴一聳肩有些無奈,然后就扶著朱逸文的肩膀掙扎著站起身來道:“大師兄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我總感覺這里陰氣森森的,我方才在下面好像看見一個紅『色』的身影從我面前一閃而過,披頭散發的,說不定就是什么臟東西呢!我很怕的。”</br> “不會吧,你別嚇唬我,那我們快走吧。”朱逸文聞言像是被嚇了一跳,當即就要扶著韓鳴往山下走去。</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