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鳴全身心的投入煉丹,服丹,修煉青盲天決之中,完全忘記了時間,除了偶爾去接收一下冉七惜送回來的冥骨材料和各種靈材,就幾乎沒有離開過洞府。</br> 完全沉浸在修煉之中,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得就過去了九年多,這期間,韓鳴服用了大量的丹『藥』,成功的將修為提升到了假丹期。</br> 韓鳴這種完全靠丹『藥』提升的修煉方式若是傳出去,定然會讓眾多修士望而卻步,因為不要說是筑基期修士,就是結丹期的修士也經不起如此大的消耗,畢竟他是五靈根。</br> 這近十年吞掉的丹『藥』,韓鳴自己一想都覺得有些瘆得慌,實在是太多了,他對三種丹『藥』產生了抗『藥』『性』,若是折算成靈石,怕是快要近十萬了!</br> 冉七惜送回來的大量冥骨,已經被消耗的七七八八了!</br> “算算時間,是時候出去走一趟了!”韓鳴一揮手,將周圍瓶瓶罐罐都清理掉,就站了起來。</br> 其實韓鳴此時也不得不出去一趟,一來是近十年來的消耗,他身上的中品靈石已經被冉七惜消耗的差不多了,而且煉丹的輔助材料也沒有多少了,是時候出去補充一下資源。二來他身上積攢了大量的筑基初期中期修士提升法力所用的丹『藥』,冉七惜一個人消耗的有限,還剩下很多,他得出去將這些東西全都賣掉。</br> 不過韓鳴需要出去一趟的最主要原因則是另一點,現在他已經假丹期了,尋常二階,三階,四階冥骨煉出來的丹『藥』對他基本沒用了,而冉七惜傳回來的四階巔峰冥骨數量又不多,完全不夠他修煉了!現在是時候著手煉制草木丹『藥』了,他煉丹術已經足夠了!</br> 韓鳴走出密室,查看了一下冉七惜的石室,發現冉七惜并沒有在其中,便是料到冉七惜外出獵殺冥骨去了,這些年來,她倒是辛苦的很!</br> 取出一份冉七惜留下來的地圖,韓鳴稍稍一探查,眉頭便是微微一蹙,當年他探測出來的安全區域現在已經被冉七惜轉了遍,其間的冥骨都被殺的差不多了!</br> “冥骨高原中的冥骨都是活動的,內層區域和外層區域都是在不斷變換的,如今近十年過去了,原本的安全區域怕是已經不安全了,倒是不能讓她在外面『亂』跑了,萬一碰見結丹期的冥骨,就算是有萬水纏柔陣在,怕是也有不小的危險!也是該換個地方了。”韓鳴將那份地圖收起來,來回轉悠了一圈,就將洞府外面的水幕天華,絕神陣之類陣法都收了起來。</br> 飛出洞府,韓鳴青虹劍微微一掃,大片的劍氣縱橫飛出,不過片刻就將下面的土丘毀掉,洞府也被埋在了其中,這地方再次變成了一片荒蕪地帶。</br> 放出四不像,韓鳴坐上去,朝某個方向而去,而這邊正是冉七惜留下來的方向。</br> 這十年來,吾指蟲又排出了不少的晶粒,韓鳴也適當的取出出一些喂給四不像,讓它異變更加的明顯,已經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獅子模樣了,現在倒有些像是一頭傳說中的骨麒麟。</br> 四不像脊柱上的兩個翅膀慢慢伸展出來,蜷縮在肋骨兩側,雖然暫時還沒有完全長好,還不能飛,可按照它異變的速度,能憑雙翅飛天的時候也不遠了!</br> 而在大量飼靈丸的填喂下,四不像現在已經有了一階巔峰的水準,距離二階冥骨只有一步之遙,速度比之前高了一大截,已經算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坐騎了!</br> 四不像一路飛奔,沿途沒有一只冥骨敢阻攔的,皆是紛紛退避,就是一些二階冥骨見到了韓鳴,也是攝于四不像的氣息,沒有撲上來,而韓鳴現在也有些看不起二階冥骨,都懶得動手取骨了!</br> 奔行了數天,韓鳴發現了一些冉七惜活動過得痕跡,一路探查下去,很快找到了冉七惜,卻是看見冉七惜正在與人斗法,招招致命,分明是生死相搏。</br> 冉七惜的對手是兩個漢子,一個筑基中期的披發中年人,斷了一臂,傷口還有鮮血留下,分明是才傷了不久,另一個是筑基初期的錦袍青年,面冠如玉,倒是生的一副好面孔!</br> 兩個人將冉七惜圍在中間,滿臉怨毒。</br> “麟兒,用全力,殺掉這個毒『婦』,幫你大伯報仇!”披發中年人惡狠狠的喝道,僅剩的右手掐著法訣,催動一柄赤『色』的長劍攻向冉七惜。</br> 那個錦袍青年看了看遠處藍『色』大陣中一攤裹著金袍的肉泥,臉上怨毒之『色』更濃,雙手一掐,一道火紅『色』的圓盤飛出,和披發中年人的長劍一起攻向冉七惜!</br> 冉七惜渾然不懼,單手一掐,一枚青『色』的大印直接出現在她身前,仿若一面巨大的盾牌,牢牢的將其擋在身后,輕松的將赤『色』長劍和火紅『色』圓盤擋在外面。</br> 青『色』大印是頂級靈器中的精品,質地堅硬異常,那兩件靈器雖然也不是凡品,可終于是短時間內破不開青木大印,一時間,冉七惜和兩人直接堅持住了!</br> 韓鳴騎著四不像由遠而近,停在冉七惜不遠處的一座土山上,就不再動了,完全沒有救援冉七惜的想法,看他這副模樣,分明是想讓冉七惜自己解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