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源豐掃了一眼其他四人,再看看被抬走的白石楠,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一時間竟然沒有做出選擇,而是盤坐在了原地,目光來回打量四人。</br> 秦源豐不選擇,斗法臺一時間倒是消停了下來,可周圍完全炸開了鍋,全是因為方才柏逆出手,重創了陣宗白石楠的緣故!</br> 首先是丹宗聚集地,幾乎所有的修士臉上都帶著微笑,這次大比他們竟然真的有兩人闖入了前五,這可是近百年來開天辟地的頭一回啊。</br> 丹宗終于是不用再成為三宗的笑柄了,每次大比都是來走個過場,得了前十就滿足了,現在可是兩個前五啊,更何況這前五還不是一般的前五,白石楠被去掉了,那前三基本上就定下來,會有一個被丹宗得來,畢竟公認的,只有秦源豐,樺南齊,白石楠能和柏逆,韓鳴爭奪,剩下的一個器宗女修實力有些弱,大概只相當于馮璞的水平!</br> 這次丹宗可是大出一口氣了!</br> 很多之前被刷下來的丹宗筑基期修士全都喜笑顏開,似乎韓鳴和柏逆的榮譽就是他們共同的榮譽。</br> 反觀陣宗聚集地,則是與丹宗完全相反,其間凄雨愁風,一陣凄凄慘慘戚戚,沒有一個不是皺著眉頭的,這次陣宗可謂是丟人丟大了,往常的前三不但丟了,現在連前五也一個沒進!</br> 接下來的前五之爭,與陣宗再也沒有任何的關系了,所有的人全都被淘汰出局了!</br> 某個山峰上的一座青玉看臺上,一個長眉老者和一個中年文士站在一起,兩人氣息磅礴,分明都是結丹期修士,</br> 中年文士在看臺上走來走去,臉上全是憤惱之『色』,嘴里還不斷地重復著:“豈有此理,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明目張膽的惡意傷人!”</br>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一邊的長眉老者連連的安慰道,可嘴角卻是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br> “我弟子被惡意重創,不但前三沒了,連前五也沒了,可笑不是你們器宗的啊,不是你侄子,我怎么稍安勿躁?”中年文士怒斥道。</br> “都已經發生了,你這樣已經沒有用了,且放寬心!”長眉老者上前,將中年文士安撫著坐下,嘴角的笑意依舊不減。</br> “別在這里貓哭耗子,放什么寬心,氣煞我也!”中年文士猛地一拍身前的青玉看臺,直接將其劈成兩半,接著一仰頭,掉頭飛走了。</br> 器宗長眉老者笑呵呵的看著中年文士的背影,一臉笑意,喃喃的自語道:“丹宗挺能的啊,竟然將陣宗排出了第五,還真是有意思啊,陣宗這次丟人嘍。”</br> 而此時另一座山峰上,云裳冷冷的看著云霓,一臉的冷意:“你們丹宗的這個奇才下手還真的狠啊,完全不給機會,連續重創我陣宗兩位修士,直接淘汰。”</br> “哼,給你們機會?柏逆氣血枯竭,能全力動手的次數不多,不早早憑借陣法和逆風袋方面的優勢,將你們丹宗踢出前五,怎么全力爭奪榜首?”云霓淡淡的回道,語氣中帶著譏諷。</br> “他真的要爭奪榜首?你不是說著玩的?”云裳話語中又有些驚疑了。</br> “那是自然,他原本就有三成以上把握,可現在多了個韓鳴,幫他擋了六七場比斗,剩下了諸多氣血,現在就算器宗三人還要進行車輪戰,那也無用,柏逆依舊足足有七成以上的可能奪得大比榜首!”云霓笑著說道。</br> “七成?這么高,他有什么依仗嗎?器宗的那兩人可不好對付,他可以憑借陣法優勢壓制白師侄,可另外兩人就不行了!”云裳話語中的驚疑更多。</br> “自然有,那就要看看器宗的兩人能不能『逼』他用出來了!”云霓重新躺回太師椅,淡淡的說道。</br> “那好,原來是打算直接離開的,可就沖你這些話,我今天就不走了,倒是要看看你們丹宗奇才柏逆能不能奪得榜首!”</br> 不同于丹宗的歡天喜地,陣宗修士的愁云慘淡,器宗修士可謂是憂喜參半,喜的是白石楠被重創,器宗進入前五的就有三個人了,比之前預料的兩個人多出來了一個,可憂的是柏逆表現出來的實力太高強了,竟然能碾壓白石楠,這不就意味著他有希望角逐榜首?</br> 器宗多了個前五,卻丟了個榜首,是萬萬不愿意的!</br> 此時器宗秦源豐微微站起身來,縱身飛起,是已經想好了要挑戰的對手了。</br> 眾人皆是將目光投『射』過來,臉上又是好奇又是興奮,因為這秦源豐是器宗內部大比的榜首,一直被認為是三宗中實力最高的,現在他一挑戰,無論是對上柏逆,韓鳴,還是樺南齊,都會是一場龍爭虎斗!</br> 眾人都很希望秦源豐選擇柏逆,想看看這兩個此時公認實力最強的人碰撞一下會怎樣,眾人已經選擇『性』的忽略了之前攪動風云的韓鳴,大多覺得韓鳴主要存在的作用就是幫柏逆鋪路的,實力并不如柏逆!</br> 秦源豐的選擇讓眾人失望了,他沒有選擇柏逆,而是挑選了位列第四的器宗疤面女修。</br> 秦源豐這是吸取了白石楠的教訓,準備仗著挑戰機會多的優勢,準備穩扎穩打了,這也合乎情理,挑戰柏逆打得過還好,可若是沒打過,被下重手打殘,可又要早早的淘汰了。</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