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些吧,完成不了再回來交接!”韓鳴隨口回了一句,并沒有多加解釋的意圖。</br> “好吧,既然師弟如此有信心,那師兄也不阻止了!”半百老者似乎看出了韓鳴的敷衍,也就不好在多問什么,一翻手取出一枚令牌,給韓鳴辦法了任務。</br> “多謝師兄!”韓鳴象征『性』的拱了拱手,并不多做糾纏,轉頭就離開了。</br> 雖然這半百老頭不是尋常的筑基后期修士,但韓鳴卻沒有多少結交的念頭的,他近期修煉之中沒有遇到什么困難,到也不需要結交其他修士。</br> 走出執事殿,韓鳴仔細對比了方才接下的五個任務,便是將其中耗時最短的一件挑了出來,準備現在就動身去完成。</br> “咦,師叔你竟然選了這個收集冥幽花的任務!”冉七惜迎上前來,偷偷朝韓鳴手中的令牌瞥了一眼,之后就情不自禁的驚咦出聲。</br> “怎么,難道我還不能選嗎?還是你覺得我實力不夠!”韓鳴淡淡的回了一句,之后就一翻手,將手中的令牌收入了儲物袋之中。</br> “不是,不是,師叔實力高強,怎么會不夠!”冉七惜似乎怕韓鳴誤會,連連擺手,之后想了想就開口說道:“師侄只是怕師叔第一次執行宗門任務有些不熟悉,不知道這任務詳細情況,吃了些虧!”</br> “這冥幽花只在火冥池之中才有生長,里面充滿了狂暴的火屬『性』靈力以及濃郁的冥靈之氣,火靈力還好,施展冰屬『性』護盾就能勉強抵擋一二,可那些冥靈之氣就難以應對了,練氣期修士根本不能在下面待上十來個呼吸,就是師叔這樣的筑基期修士也不可能在下面待上小半刻鐘!”</br> 冉七惜一邊緊盯著韓鳴的臉,一邊小聲的開口敘說,想通過判斷韓鳴的臉『色』變化,判斷接下來該如何說下去,可卻是發現韓鳴從頭到尾,臉上都是面無表情,根本看不出什么喜怒之『色』。</br> 冉七惜以前對她察言觀『色』的能力很引以為傲的,可這次卻碰見了一個面癱,大半天面皮都不動一下的,她想要通過眼神來判斷,卻是記起這位師叔是一個瞎子,認識也有四五年了,從沒見他睜過眼,眼神什么的根本看不見。</br> “火冥池雖然名字里面有池,可真正大小卻是一個湖泊,縱橫上百里,湖中冥幽花由于常年的采集,數量比之以前少了很多,池底又不能多待,所以很難采摘,據師侄所知,以往接了這項任務的師叔師伯們沒有一個在半年期限內完成這項任務的,皆是拖到了一年以上!這項任務早就已經被宗門懸掛起來了,歸屬到了強制征調任務范圍一類!”冉七惜看不出韓鳴的情緒波動,索『性』不再去看,只是盡量顯得恭敬。</br> “你知道的如此詳細,那應該知道火冥池在哪個方向吧,就朝那邊去吧,早點到達,就能早點回來,我還有其他幾項任務要執行呢!”韓鳴輕聲回了一聲,就繼續打坐起來,似乎根本不在乎冉七惜所說的火冥池。</br> 看著韓鳴萬年不變的面癱臉,還一副執『迷』不悟的模樣,冉七惜幽怨的撅了撅嘴,她之前說的算是白說了!</br> 冉七惜一掐法訣,催動『乳』白『色』靈舟朝一個方向激『射』而走,心底竟然有些想看這位韓師叔在火冥池吃癟有些期待了。</br> “哼,不解風情,面對著一個大美人,卻整天冷著一張臉給誰看?怎么忍心,活該修煉這一個地步還是一個人修煉!”冉七惜撩了撩額前飄落的一縷長發,瞥向韓鳴眼中的幽怨更濃。</br> ......</br> 數天后,韓鳴就和冉七惜到了火冥池。</br> 這火冥池果真不是挺大的,一眼看不過都有些看不到邊,當然這是冉七惜看不到邊,韓鳴精神力只能感受百余丈,百余丈外有什么,他完全不知道。</br> 輕輕一抬腳,韓鳴就將腳邊一塊小巧的沙地植物踢到了赤紅『色』的湖水當中。</br> “刺啦!”一陣青煙,那塊沙地植物頓時被湖水之中狂暴的火靈力灼燒的成一灘灰燼,漂浮在水面之上,消散開來。</br> “這就是火冥池,火靈力倒的確是狂暴!”韓鳴嘀咕了一句,便轉過頭來,對著冉七惜淡淡的吩咐道:“你在這里等著,我下去試試看!”</br> 才一說完話,韓鳴撐起護體靈光,徑直投入了赤紅『色』的湖水之中,只是濺起一朵浪花,就消失不見了。</br> 原本以為這位韓師叔一兩刻鐘就會上來的,可左等右等,一刻鐘,兩刻鐘,一個時辰,兩個時辰過去了,冉七惜也沒有看見韓師叔浮上來。</br> “師叔應該是在湖底游遠了,在其他地方上岸了,休息之后又下潛了!”冉七惜歪頭想了想,就如此安慰自己。</br> 而此時韓鳴的確是在湖底游遠了,不過他沒有上過岸,而是一直在湖底搜尋冥幽花,一路掃『蕩』過去,將所有遇到的冥幽花,無論大小,全都收入了儲物袋。</br> 這火冥池之所以讓筑基期修士不能久待,就是因為這里有著大量的冥靈之氣,能穿透修士的護身法盾,侵蝕肉身,可韓鳴最不怕的就是冥靈之氣,在冥靈之氣里面他反而如魚得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