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鳴沒有想到分魔宗那個筑基中期修士如此果斷,才一見到悺妃金魔靈匕威力驚人之后,直接不顧身份,打都不打掉頭就跑,枉費他還是一個筑基中期的修士。</br> 這位筑基中期修士撤的太過迅速,韓鳴才反應過來,想出手阻攔,卻是發現這人已經逃出了攻擊范圍,留不住了!</br> 原本這位筑基中期修士逃了就逃了,也沒什么太大不了的,反正他和悺妃與這人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是一定要取了他『性』命的。</br> 可韓鳴沒有想到的是,這位分魔宗筑基中期的修士太『奸』猾了,逃出百余丈,撤到安全距離之外后就不跑了,遠遠地看著他二人,同時還高聲呼喊,召喚其他五宗修士!</br> 悺妃一招手將那個筑基初期修士尸體腰間的儲物袋吸到手中,又收回金魔靈匕,眉頭微蹙的看向了不遠處那個筑基中期修士。</br> “你怎么連個人都攔不住,現在好了,他喊著幾嗓子,周圍的修士肯定都要聚集過來,原本打算偷偷『摸』『摸』潛行出去的計劃泡湯了,你說現在該怎么辦!”悺妃瞥了韓鳴一眼,故意的抱怨道。</br> 好不容易抓到姓韓的一點過失,還是不能輕易放過的,悺妃也不知她自己是怎么回事,自覺地損上韓鳴兩句,就會開心些!</br> “悺姑娘修為高強,法寶威力驚人,我一個練氣期小修士自然不能相比!”韓鳴瞇著眼盯著遠處的那位分魔宗修士,面無表情的說道。</br> “明明就是你不愿展現手段,你要是動用全部實力,還拖不住一個筑基中期修士?你那只筑基期鬼寵呢?你那件血葫蘆呢?”悺妃哼了一聲,就是沒好氣的說道。</br> 韓鳴瞥了一眼悺妃,沒有再回話,而是自顧自的『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下一刻就是一手抓著隱爪,朝著那位分魔宗修士的方向沖去。</br> 不過那位分魔宗筑基期修士似乎極為的謹慎,韓鳴這個小小的練氣期修士朝他沖去,他都不怠慢,身子一動,朝著后面激『射』而走,韓鳴朝前飛多遠,他就朝后飛多遠。</br> 韓鳴見追不上那個筑基中期修士,便是停下了腳步,一轉身,飛回了悺妃的邊上,而這時那個分魔宗筑基中期修士像是一塊狗皮膏『藥』一般,又黏了過來,一直保持著與韓鳴悺妃二人百余丈的距離。</br> “分魔宗修士都是如此膽小怯懦嗎?”韓鳴用不大不小的聲音朝著那位筑基中期修士喊道。</br> “諸宗道友快些過來,這二人出了大陣,九陣派道友快些激發西北連鎖陣法!”那位筑基中期修士聽到韓鳴的喊話,一聲嗤笑之后,并不理睬韓鳴,而是繼續運轉法力高聲的喊道。</br> 這筑基中期修士聲音中氣十足,沉穩有力,就是傳出十余里也清晰可聞!</br> 韓鳴見此臉上罕見的閃過一絲的惱怒之『色』,這位分魔宗修士竟然如此棘手謹慎,根本不給他放出椿兒施展襲殺的機會!</br> 深深盯了這位分魔宗修士一眼,韓鳴便是轉過頭來,對著悺妃說道:“短時間內怕是解決不掉這人了,聽方才這人所喊話的內容,這附近應該被九陣派修士布下了什么陣法,我們還是快些走吧,不然萬一被某些陣法困住一時半刻,讓那些五宗修士圍住我們,我們處境就要有些危險了!”</br> 說完話,韓鳴便是抬手一拋,放出已經遍布裂紋的飛云舟,一縱身踏了上去,轉首看向了悺妃。</br> 悺妃同樣盯了一眼分魔宗的筑基期修士,之后一抬腳縱身上了韓鳴的飛舟,和韓鳴并肩站在了飛舟船頭。</br> “疾。”韓鳴對著飛云舟打了一個法訣,飛云舟瞬間就激『射』出去,朝著萬階通天梯的方向激『射』而去。</br> “那兩個人朝著天梯方向沖去了,九陣派道友快些激發法陣之力!”那個筑基中期修士也是放出一件飛舟,御使著飛舟朝韓鳴和悺妃方向追來,同時還高聲的喊話,給從四面八方趕來的修士報告韓鳴二人的位置。</br> “這人太煩了,快點甩開他?!睈″慌ゎ^,看向遠遠跟著的分魔宗修士,秀眉微蹙。</br> 這人真像一個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br> “悺姑娘說的簡單,我這飛云舟之前數次激發內部燃燒法陣,已經處在崩潰邊緣了,我根本不敢全力催動,已經不可能達到以前正常的速度,現在只能相當于尋常的頂級飛行靈器。而后面那人的飛舟顯然也不是尋常之物,就算沒有達到頂級飛行靈器的級別,也差的不太遠了,要想甩開他,沒有小半刻鐘功夫肯定是不可能的了!”韓鳴也是回頭看了一下眼,有些無奈的說道。</br> “可是拖延小半刻鐘功夫,其他的修士很有可能就會圍過來,到時脫身可就難了,你能不能再次強行激發一下這件飛舟靈器?先甩開后面這人。”悺妃搖了搖頭,皺著眉頭說道。</br> 韓鳴再回頭看了一眼那分魔宗的筑基中期修士,又看了看腳下遍布裂紋的飛云舟,一陣猶豫之后,就悠悠嘆了一口氣,看來今日這件飛云舟是要徹底的毀掉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