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悺道友以命相搏,在下怎敢不來!”韓鳴看了一眼黑裙少女,臉上全是冰冷之『色』。</br> “哼,知道就好,我們生死又綁到一起了,下面這個人交給你了!”黑裙少女瞥了韓鳴一眼,有些得意的回道,似乎成功的將韓鳴『逼』出來,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br> 韓鳴不再搭理黑裙少女,而是一收蛟骨盾,還不經意瞥了一眼,當起看見蛟骨盾上數十道深深的劃痕之后,瞳孔微微的一縮,對方手中的劍器是什么東西,竟然只是激發了劍氣,就將他的蛟骨盾傷損至此!</br> 韓鳴震驚歸震驚,但他還是沒有表現在臉上,他臉上依舊是冷冷的表情,顯得很是有底氣。</br> “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一直藏在附近?你和她什么關系?”劍屠看清全身赤金『色』的韓鳴之后,頓時大驚失『色』,就是這個人,就是這個人的一個眼神,讓他通靈劍體感受到了畏懼!</br> 劍屠看向韓鳴的眼光之中全是凝重之『色』,沒有一點的輕視,現在劍屠可不相信眼前面具人修為真的是顯『露』出來的練氣期,一個練氣期怎么可能追蹤他那么久還不被發現,練氣期怎么可能如此詭異的出現,并且救下悺姓女修,怎么可能面對他還如此的坦然!</br> “什么劍器,竟然如此厲害!”韓鳴沒有回答劍屠的話,而是眉頭微皺看向了劍屠手中的那柄長劍。</br> “是一件結丹期的法寶,被其用特殊的符篆激發,才能勉強施展,他消耗的是符篆里的靈氣,自身并不消耗太多的法力,不過發揮的威能也只有法寶一半左右!”黑裙少女躲在韓鳴背后,直接開口解釋道。</br> “法寶!”韓鳴瞳孔再次微微一縮,竟然有人能在筑基期就是用法寶,這簡直是超出了他以往的認知!</br> “應該是有元嬰期老怪加持的符篆,他也有什么特殊的體質,不然他也不可能越階使用的!”黑裙少女又是輕聲的解釋道,似乎對這方面很是了解。</br> “你到底是誰,什么來歷!”劍屠見韓鳴和黑裙少女自顧自的說話,根本不將他放在眼里,頓時一陣惱怒,這兩人竟然敢完全不將他放在眼里!</br> 劍屠雖然有些惱怒,但也沒有急著動手,因為他對后出來的這面具人還是頗有些忌憚的。</br> “對于一個死人,在下還是沒有那么多閑工夫加以解釋的!”韓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劍屠,便是雙手朝中間一合,一團耀眼的靈光爆發而出,讓黑裙少女和劍屠都下意識的瞇了瞇眼睛。</br> 不遠處的劍屠見到韓鳴竟然說都不說就立刻動起手來,也是不敢輕視,直接將手中的柄劍器法寶橫在胸前,單手掐訣,就要施展什么厲害的防御手段!</br> 可等劍屠防御手段做好,準備再施展什么攻擊手段,卻是發下原本還站在原地的兩人竟然消失不見了,入眼的只有一艘急速遠去的晶瑩玉舟,那面具人竟然不戰而逃了。</br> 劍屠看著遠處的飛舟,頓時一陣怒極,原來面具人之前的沉穩全是裝出來的,枉費他還以為面具人真的手段不凡呢,接下來會有一場爭斗呢,沒想到對方先掉頭跑了。</br> “哼,想跑?你想的太天真了,在我御劍飛行之下,你頂級飛行靈器也是不夠看!”</br> 劍屠一陣氣急之后,便是一聲冷笑,單手一拋,將手中劍器法寶拋向空中,縱身一躍踏了上去,朝著遠去的飛云舟追去。</br> “看你之前那副有恃無恐的表現,我還以為你真的有手段和萬劍門的那人斗上一場呢,沒想到最后還是不戰而逃,就像上次飛天白虎一樣!”黑裙少女撇了撇嘴,有些鄙夷的看著韓鳴。</br> “對方能御使法寶,韓某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怎么會用雞蛋去碰石頭?再說之前悺道友不也是被追著逃嗎?”韓鳴淡淡的回道,臉上不見一點的惱怒之『色』。</br> “我那是法力耗盡了被他偷襲的,不過我勸你一句,御劍飛行本就是各種遁速之中較快的一類,他御使的又是一件法寶,所以你只將這件飛舟激發到如此地步還是不夠的,你不激發到上次逃脫飛天白虎的那種程度,別想逃掉!”黑裙少女笑嘻嘻的說道,完全不擔心被后面的劍屠追上。</br> 韓鳴聞言之后,轉頭看了一眼,果真看見劍屠御使著飛劍追了上來,速度要比他飛云舟快上不少。</br> “道友現在好像一個局外人一般,似乎一點都不擔心,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道友可否知道韓某飛舟激發到那種狀態是要損耗飛舟使用壽命的,再多使用幾次,這艘靈舟怕是那就要解體了!”韓鳴臉『色』一沉,有些惱怒的看著黑裙少女,要不是眼前這位悺道友,他何至于此!</br> “飛舟雖好,但命不是更好?”黑裙少女瞥了韓鳴一眼,便不再搭理韓鳴,而是直接盤坐在地上,一手抓住一塊靈石,盡量的恢復起了體內的法力。</br> 看著黑裙少女這副無賴模樣,韓鳴也是一陣無可奈何,誰讓他體內被中了禁制呢,現在還受制于人!</br> “等甩掉了后面這人,一定第一時間將體內的禁制清理掉,然后再找她收點補償!”韓鳴心里暗暗的盤算。</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