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韓鳴干了不少得罪人的事,可他一直都很謹慎,化名,其他身份用了很多,什么蛛絲馬跡都未曾留下,不然早早逃走了,哪里還能在摩州大搖大擺的打擂。</br> 所以當他被圍住的時候,心神急轉,快速回憶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到底是殺的哪個人有如此來歷,竟然出動了五個化神巔峰,數個化神中期的魔衛。又或者是他來歷被人知道了,身上寶物泄露了?</br> “小人見過諸位仙長,不知諸位仙長圍住小人所為何事!”韓鳴恭敬的微微拜見周圍近十個魔族。</br> “哈哈哈,冥道友何必如此自降身份,道友橫練的體術可是不俗,真正打起來,中期魔衛怕都不是對手!”為首的一個狼首人身怪物笑哈哈的道。</br> 韓鳴心里一沉,這些人竟然認識他,看來是專門沖他來的,這些可麻煩了!</br> “諸位竟然認識冥某,那卻是不知諸位是什么人,來此作甚,莫不是來自摩城!”韓鳴微微一拱手,盡量客氣的道。</br> 這些人都是法修,而他如今元嬰消散,血氣虧損,只能用些蠻力,雖然肉身之力超過普通的化神巔峰魔獸,可真正打起來,處處受制。</br> 只要被拉開了距離,一個中期的化神期魔物,都能讓他束手無策,而這里這么多化神,還有幾個后期存在,若真是打起來,他逃掉的把握不要說一成了,就是五分都沒有!</br> “冥道友倒是未卜先知,不瞞道友,我們正是摩城之人,此次是奉了城主之令,請冥道友前往摩城做客!”狼首人身怪物哈哈的笑道。</br> “摩城城主!”韓鳴聞言瞳孔微微一縮,這摩城城主的大名在摩州中可是如雷如雷貫耳的,本身實力乃是魔將巔峰,距離尊者境只有一步之遙。</br> 在明面上,摩城城主可是公認的摩州第一人,要不然也不能占據摩城,掌握摩州通往其他魔界地域的傳送陣。這些人都是大權在握,實力超群的,一千多年來,韓鳴甚至只見過這等存在兩三次!</br> 韓鳴可以確定,之前和這摩城城主并無交集。</br> “城主大人?冥某實在是惶恐,不過冥某如今身體有些不適,草草見了城主怕是會唐突了城主,卻是不知道這位道友,可否延期些,半月之后,冥某會自行前往摩城!”韓鳴微微一拱手,試探的問道。</br> 狼首人身怪物略帶譏諷的笑道:“冥道友還是與我們走吧,城主大人正好在閉關,一時半會見不了道友,冥道友大可在我們摩城調養!”</br> “對了,這些血侍是城主大人特意撥下來的,擅長追蹤和合擊之術,一隊血侍聯手,便是那初期的魔將也得暫避鋒芒!由此可見城主大人對冥道友的重視,所以啊,還請冥道友隨我們走吧!”狼首人身怪物嘿嘿的笑道。</br> 韓鳴站在原地,寬大的黑袍下全身肌肉繃緊,隨時能全力出手,可當他感覺出周圍一個個血侍隱隱散發的法力波動,又思索了一陣,終究還是輕輕一吐氣。</br> “既然城主大人如此抬愛,冥某倒是沒理由不走了,還請道友帶路吧!”韓鳴微微拱手,依舊是客氣的很。</br> “哈,冥道友請!”狼首人身怪物眉間微微一挑,笑著道。</br> ......</br> 一轉眼,二十年匆匆而逝。</br> 摩州邊緣,靠近求魔海的一處滿是空間裂縫的禁地之前,兩道穿著寬大黑袍,戴著遮掩神識面具的人形物站在此處,一個高一矮。</br> 那稍微矮些的魔物似乎是個女性,望著道道肉眼可見空間裂縫,眼中浮現了一陣回憶之色,好一陣,才微微嘆氣:“一轉眼,便是數萬年匆匆而逝,當年浩浩蕩蕩的魔軍,雙數尊者,如今卻只剩你一個了,所謀之物還是一場空。”</br> 那高大魔影束手守在一邊,恭恭敬敬,不敢多說什么。</br> “你就不好奇,當年本座為何要大動干戈,甚至動用了分魂親自出手!”女性魔物微微側首,用平淡的語氣問道。</br> “圣祖大人深謀遠慮,自然都是有原因的,六絕不敢多問。”高大魔影微微拱手,恭敬異常。</br> “我自廢修為才保了一命,已然不是圣祖,孤家寡人一個,你卻也不用再圣祖大人,圣祖大人的稱呼了!”嬌小魔影輕輕搖頭,接著又近乎自嘲的嘆息道:“我哪里是深謀遠慮,我若是深謀遠慮,何至于成了如今這副落魄模樣,永封北寒之地,至死不得外出!”</br> “如今故地重游,也只能分出神魂,偷偷的出來,若是被發現了,指不定還會給本體引來殺身之禍!”嬌小魔影悠悠自嘲的嘆息</br> “山尚且有起伏,我們修魔之人一生自然更是如此,圣祖大人并非常人,如今雖然遭受大劫,可誰又能預料,這大劫之后不是枯木逢春。”高大魔影低著頭微微一拱手。</br> “三絕,你可曾怨恨于我?皆是因為本座當年決定,你才被鎮壓萬余年,若不是當年,如今的你依舊是尊者境,哦不,甚至有那么一絲的可能,已經稱圣做祖了!而不是本體被毀,只能用區區魔將身軀。”</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