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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P備案號:湘B2-20100081-3互聯(lián)網(wǎng)出版資質(zhì)證:新出網(wǎng)證(湘)字11號網(wǎng)絡(luò)文化經(jīng)營許可證:文網(wǎng)文[2010]129號
以前,他是從沒服過誰的。
秦家那樣侮辱打壓他,他也未曾主動向誰低過頭。
可小阿凌身上有種氣質(zhì),讓他心甘情愿為之低頭。
而且,他對小阿凌是感激的。
他知道,是小阿凌的拯救,才讓他脫離秦家那樣非人一樣的環(huán)境。
小阿凌是救他于水火的恩人。
如果不是小阿凌,也許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殘廢。
然后等到十八歲,他會悄無聲息的死去。
小阿凌改變了他的命運,而他愿意用他的本事和忠心,回報小阿凌的鐘情。
身為狼崽子,還有一個類似于狼的性格,那就是占有欲特別強(qiáng)。
當(dāng)他知道,在他來訓(xùn)練營之前,冬哥兒是小阿凌最親密的伙伴。
只是,后來因為一些意外,冬哥兒離開了小阿凌的身邊。
再然后,冬哥兒是在他眼前,跪地求懇小阿凌,回到小阿凌身邊的。
這讓他十分不爽。
既然離開了,為什么要回來?
他想做小阿凌身邊最近的那個人。
他才會是小阿凌身邊最被小阿凌信任、最被小阿凌重用的左膀右臂!
心里有了這個念頭,蕭楷心里就憋著一股勁兒。
一股要努力打敗冬哥兒,成為小阿凌最最信任的人的一股勁兒。
他把冬哥兒視為他要努力超越的對手,更加拼命的練習(xí)。
然后,平時生活中,他什么都要壓冬哥兒一頭。
以前在一起訓(xùn)練,拿毛巾、遞水、訓(xùn)練后的按摩,這些事情,都是由冬哥兒為小阿凌完成的。
自從蕭楷進(jìn)了訓(xùn)練營,這些事情,就由蕭楷完成了。
蕭楷就像一匹狼崽兒,虎視眈眈的盯著小阿凌,根本不讓冬哥兒近身。
原本,如果中間沒發(fā)生過冬哥兒替辛典頂罪的事件時,冬哥兒時完全有資格壓蕭楷一頭的。
可是,這世上沒有如果。
冬哥兒能感受的到,盡管他回到了小阿凌身邊,兩人之間也已經(jīng)不復(fù)當(dāng)初,像是隔了點什么。
而小阿凌和蕭楷的關(guān)系,卻日益親密。
他羨慕,卻不嫉妒。
他很清楚的知道,是他先錯了,才導(dǎo)致了如今的局面。
他不敢奢望什么,只希望小阿凌不要再將他趕走。
他會用實際行動證明,他是優(yōu)秀的。
是值得小阿凌信任的。
這次來冰城,小阿凌只帶了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他,這讓他十分激動。
雖然兩人的親昵不比從前,可小阿凌心里到底還是看重他的。
他很感激,也很感動。
他會用百分之百的忠誠,回報小阿凌對他的這份看重。
這還是他第一次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旅行,每一處景色,對他來說,都十分新奇。
但他始終沒忘記他的本分,欣賞美色的同時,始終落后小阿凌一步,沒讓小阿凌走出他的視線范圍。
秦楷也是如此。
秦楷腦袋里的弦可是繃的很緊的。
他能感受的到,如今小阿凌對他比對冬哥兒更親密,更信任。
他要讓這份新密和信任,一直持續(xù)下去。
絕對不能讓冬哥兒搶了他的位置!
他盯小阿凌盯的非常緊,除了看著小阿凌,就是打量四周,看看有什么異樣情況,看景色的時候,倒是非常的少,只是小阿凌興致勃勃讓他看時,他才饒有興致的掃幾眼。
簡時初暗中打量他幾眼,環(huán)著葉清瓷的肩膀說:“我們阿凌給自己找的這個貼身保鏢不錯。”
葉清瓷也看了蕭楷一眼,笑盈盈說:“還是個孩子呢,說什么都太早。”
“三歲看老,”簡時初笑著說:“從我們阿凌三歲時,我就知道,我們阿凌青出于藍(lán)勝于藍(lán),以后比我強(qiáng)!”
葉清瓷笑看他一眼:“是嗎?我怎么覺得從我們阿凌一出生,你就覺得咱們阿凌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以后可能比你強(qiáng)呢?”
簡時初捏她鼻子,“今天什么東西吃的不對了?總嗆我,嗯?”
葉清瓷笑著拍他的手,“什么叫嗆你?這不是在和你打情罵俏嗎?”
簡時初大笑,忽然揉她屁股一把,“這才叫打情罵俏。”
“……!”葉清瓷拍他一巴掌:“你這個硫氓!”
她聲音大了些,三個孩子都聽到了,詫異的朝她看過來。
葉清瓷臉紅了。
小阿凌看著她問:“媽媽,怎么了?”
“沒事沒事,”葉清瓷紅著臉,顧左右而言他:“阿凌,冰雕好看嗎?”
小阿凌點頭,“好看,特別好看。”
小阿晚忽然跑過來,抓住葉清瓷的手,指著遠(yuǎn)處跳著腳說:“媽媽,媽媽,滑冰,滑冰!”
葉清瓷順著小阿晚所指的方向看過去。
果然,遠(yuǎn)處有人在滑冰,各種姿勢,各種花樣,身姿矯健,十分熱鬧。
小阿晚跳著腳說:“媽媽媽媽,阿晚要去看滑冰。”
這不是什么大事,自然是要滿足他的愿望的。
于是,一家人離開冰雕區(qū),轉(zhuǎn)戰(zhàn)滑冰區(qū)。
走近了,葉清瓷發(fā)現(xiàn),這是一片一眼望不見邊際的湖……好吧,不知道是湖是江還是河,反正大的離譜,一眼望不到邊。
無數(shù)人在冰上或漫步、或翩翩起舞、或穿著冰鞋滑冰,玩兒的不亦樂乎。
葉清瓷怕自己家的孩子小,被滑冰的人撞了,帶著幾個小家伙兒去了燈光最暗的一個地方。
燈光最暗的地方,人最少,但朦朧的燈光從岸邊映射過來,周遭的環(huán)境顯得更加如夢如幻,詩意朦朧,并不影響游玩的效果。
兩個小家伙兒沒穿滑冰鞋,就穿著自己的雪地靴,在冰面上滑來滑去。
有時候摔個屁股墩兒,穿的厚也摔不痛,兩個小家伙兒不但不哭,還咯咯咯咯的笑,玩兒的不亦樂乎。
兩個小家伙兒越玩兒越高興,一起去抓小阿凌的手。
他們兩個在兩邊,讓小阿凌在中間,一起往遠(yuǎn)處滑,然后一起摔了一跤。
兩個小的滾到小阿凌身上,一大兩小在冰面上滾做一團(tuán)。
葉清瓷怕他們摔傷了,連忙跑過去看。
結(jié)果,她看到兩個小的抱著哥哥,笑的像兩朵太陽花,那叫一個燦爛,嫩生生的小臉兒,別提多漂亮可愛。
葉清瓷站在旁邊,也笑了起來。
忽然,小阿晚指著遠(yuǎn)處大喊:“哇!煙花!”
葉清瓷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果然,遠(yuǎn)處的冰面上,不知誰點起了煙花。
小阿晚不由分說,撒丫子就朝放煙花的地方跑去。
小阿凌連忙叫著他的名字追上去。
葉清瓷懷著孩子,當(dāng)然不敢跑,在后面一邊喊著“寶貝小心,跑慢點”,一邊也朝那邊跟過去。
簡時初擁著她的肩膀陪她。
忽然,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
葉清瓷看到遠(yuǎn)處的冰面忽然裂開,跑在最前面的小阿晚,一腳就踏進(jìn)了裂開的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