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黃恩平倒臺不久,王澤榮接到了通知,汪曰辰將到常虹慰問災(zāi)區(qū)人員。
由于是汪曰辰到來,王澤榮也重視了起來。汪曰辰把自己提撥到市委書記的位置上,他不關(guān)心常虹的情況是不可能的,自己工作的好壞對于汪曰辰同樣有著影響。
常虹市的常委們現(xiàn)在也沒有誰會跟王澤榮唱對臺戲,看到了黃恩平的情況,雖然不清楚這事跟王澤榮有沒有關(guān)系,但是,大家知道一點,黃恩平是在與項家的爭斗中敗下陣來的,這足以說明王澤榮的家族還是有一些能耐。
常委會上,王澤榮立即對全市的接待工作進(jìn)行了布置。
看著王澤榮在會上的那種氣勢,馮朝林顯得很是退讓的樣子,基本上就沒有說過反對的意見。他進(jìn)一步算是看明白了,明面上決不能夠跟王澤榮對著干,這王澤榮連一個常務(wù)副省長都干倒了,就算是自己有洪軍支持,如果惹到了他,搞不好也同樣沒好果子吃。
汪曰辰的車子剛到界交處就看到了站在風(fēng)中的王澤榮等人。
“大冷天的,就不必要跑那么遠(yuǎn)來迎接了麻。”汪曰辰嘴上這樣說,心中是高興的,這足以說明王澤榮還是明白整理。
“聽到書記要來,大家都很興奮,這不就老遠(yuǎn)跑來了!”王澤榮介紹著隨行的班子成員。
汪曰辰微笑著從車內(nèi)下來,跟大家一一握了握手。
“澤榮,你上我的車。”握過手后,汪曰辰對王澤榮道。
聽到汪曰辰這樣一說,馮朝林的臉色就是一變,不過,他很快還是調(diào)整了過來,想到汪曰辰在換屆時就有可能下去,他的心中還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對于換屆以后的事情他有著一種渴望,相信汪曰辰退了,洪軍就有可能成為江山省的省委書記,到時可就沒有人罩著王澤榮了,這常虹市的天下遲早得屬于自己。
“上次洪省長匯報說常虹的進(jìn)展很快,現(xiàn)在怎么樣了?”汪曰辰問道。
車了里面很是暖和,王澤榮一進(jìn)車子就舒服了許多。
王澤榮道:“原來的計劃是在明年一季度才能夠把災(zāi)民從板房中遷到永久房里,現(xiàn)在看來會大大的提前,估計下周就能夠全部搬入永久房。
常虹的建設(shè)速度是非常快的,在國家的重點支持下,特別是得到了對口援建省份的支持,分塊建設(shè)的形勢很是喜人。
汪曰辰高興道:“很好麻,常虹在震后創(chuàng)出了許多的第一,這是你們的一筆寶貴財富!”
“汪書記,現(xiàn)在的科技園區(qū)建設(shè)也非常好,跟美國合作建設(shè)的一個大型電子公司正在建廠,另外,大量的風(fēng)險投資企業(yè)也在園區(qū)成立,相信很快就能夠產(chǎn)生效益。”
聽到王澤榮一項項的匯報,汪曰辰不斷點頭道:“這充分說明了你們常虹班子的開拓精神很好,要保持這樣的速度。”
汪曰辰首先在市委會議室里聽取了常虹市的工作匯報,又查看了常虹市的各個居民區(qū),走訪了一些住戶,又到了科技園區(qū)去參觀了一些工廠和公司。
回到賓館后,汪曰辰把王澤榮單獨找了過去。
“常虹的發(fā)展情況比我預(yù)想的要好,這說明你們是動了腦筋的。”
王澤榮無意間看了一下汪曰辰的官氣,對于看到的情況,王澤榮就有了一些失神。
王澤榮最近以來不再象以前那樣隨時看人的官氣,今天也是想到了黃恩平倒了以后,省委會有一些變化,所以才看了看汪曰辰的官氣,看了以后,王澤榮發(fā)現(xiàn)汪曰辰的官氣變得很弱。
看到這情況,王澤榮的心中就是一愣,官氣的研究王澤榮是長期進(jìn)行的,汪曰辰的情況很奇怪,按道理,汪曰辰的親家應(yīng)該會沖頂成功,如果他的親家沖頂成功的話,他就算退下來了,官氣也不可能那么的弱吧。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這說明了什么呢?難道說他的親家并不能夠沖頂成功?還是有著自己不明白的情況?
看到王澤榮的神情恍忽,汪曰辰道:“怎么了,澤榮同志,有什么不對?”
王澤榮一驚,忙說道:“沒有什么,可能是最近沒睡好的原因。”
汪曰辰理解道:“澤榮啊!常虹的工作很繁重,你要注意保重身體。”
有汪曰辰的關(guān)心,王澤榮道:“汪書記,我沒事。”
汪曰辰呵呵笑道:“我年輕時候也象你這樣的拼命,現(xiàn)在不行了,身體越來越不如以前,精力也不行了!”
汪曰辰突然就感慨了起來。
扔了一支煙給王澤榮,自己點上了香煙,汪曰辰一改嚴(yán)肅的樣子,對王澤榮道:“澤榮,常虹交給你我放心,我希望以后仍然要延續(xù)這樣的發(fā)展思路把常虹搞上去。”
王澤榮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從汪曰辰的話語中聽得出來,他有一種將退前的托付之意。
再次看了看汪曰辰的官氣,王澤榮的心中更加不安。
從賓館出來,王澤榮立即就回到了辦公室。
他對于看到的情況真的是不解之極,萬一汪家那人沖頂不成,自己走的汪曰辰線路就會出現(xiàn)問題,現(xiàn)在項家已是這樣,萬一再出現(xiàn)了新的問題,他都不知道情況會發(fā)生什么樣的變化。
接到王澤榮的電話時,項南正好還沒有離開辦公室。
最近的變化很大,自從自己失去了上位的希望以后,到自己這里來匯報工作的人明顯少了許多。這是一件無奈的事情,官場就是這樣。
項南更加不安的還是項家原來掌握的那些勢力也出現(xiàn)了動搖,這非常不好!
“爸,我今天見到了汪曰辰,我突然有一個預(yù)感,想跟你說一下。”王澤榮當(dāng)然不能說自己會看官氣。
項南現(xiàn)在對于王澤榮是非常重視的,立即問道:“出了什么事?”
王澤榮想了一下道:“也不算是出了什么事,只是我突然感到一個問題,汪家的那個親戚真的能夠沖頂成功嗎?”
項南笑道:“這事應(yīng)該問題不大,這是定了的事情。”
王澤榮雖然也知道中央在確定人選時是有嚴(yán)肅姓的,輕易并不會有太大的變化,還是說道:“爸,我是這樣想的,萬一他上不了位,會發(fā)生什么樣的情況?”
項南本來并沒有在意王澤榮這話,可是,他本身就是這樣出了問題的,還有幾個月的時間,沒有到最后,誰也說不清楚會是一種什么樣的情況。
對于項南來說,他更希望看到變化,只要有變化,他就會再次有著希望。
“澤榮,我明白你的想法,這事你就不要管了,好好的把常虹的事情做好。”項南掛了電話。
王澤榮知道項南多少聽進(jìn)了一些自己的意思,只要能夠聽進(jìn),他相信項南就會盡可能的把項家的利益最大化。
坐在那里越想越感到問題的嚴(yán)重,王澤榮又撥通了汪菲的電話。
“小汪,在做什么?”王澤榮笑著問道。
看到是王澤榮的電話,汪菲顯得很是高興道:“王哥,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在陪我爺爺才對。”
王澤榮笑道:“正是看到了你爺爺,我才想起好久沒跟你聯(lián)系了,打個電話問侯一下。”
“原來你是把我忘了啊!”汪菲不高興了。
王澤榮道:“下次我到省里請你吃飯。”
汪菲當(dāng)然并不是真的生氣,看到王澤榮打了電話,他的心中是高興的。
“小汪,你表姐說過要請我吃喜酒的,怎么到現(xiàn)在也沒有動靜?”王澤榮在聊了一陣后,隨意似的問道。
一談起這事,汪菲就嘆了一口氣道:“王哥,表姐現(xiàn)在真的是難過,你不知道的,他那未婚夫在外面有了另外的女人了!”
王澤榮聽到這話就感到了震驚,雖然知道衙內(nèi)們在外面有女人正常,但是,汪菲的表姐還沒有與那人結(jié)婚就出現(xiàn)了這事,估計汪家現(xiàn)在的心情不是太好。
知道了這事,王澤榮的頭腦感到了不夠用,還是對汪菲道:“勸勸你表姐吧!”
汪菲嘆道:“表姐也知道沒辦法,他們的婚姻就是一個政治的婚姻,明知道對方不好,嫁還是得嫁的!我可不希望自己成了這樣的情況。”說到這里時,汪菲仿佛想到了什么,心情瞬間低沉道:“王哥,我還有點事,下次再聊,說完這話就把電話掛了。
手中拿著電話,王澤榮算是明白了一些情況,從汪菲講到的情況可以看出,她的表姐與那將沖頂人的兒子完全就是一件政治婚姻,對于這婚姻,汪曰辰等人從心里肯定有看法,出了這事,就算結(jié)了婚,兩家的走動估計也并不會太近,自己想靠汪家與那人搭上線的路子就很難走通。
真是復(fù)雜!
王澤榮感到自己以前的計劃出現(xiàn)了問題,靠向汪家并不是太可靠。
還有一條路,就是讓項南重新上位,如果項南能夠成為副總理,一切事情就好辦了。
不過,王澤榮也知道自己的情況,憑著自己的市委書記情況,想幫也幫不了。
看來得回京城一趟了!
王澤榮希望利用自己官氣的特異幫項南一把,如果能夠從中尋找到一些機會,項南就有可能重新升起。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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