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紀委和市紀委突然接到了匿名舉報信,舉報的人正是貫河市委常委、副市長王澤榮。
本來這種匿名舉報信并不會被上級重視,但是,當看到舉報的對象是王澤榮時,不知怎么的,各級都重視了起來。
省紀委書記看著那封舉報信,認真的看了又看,上面舉報的有那么幾項內(nèi)容,一是巨額財產(chǎn)來源不明,從這信中可以看出,舉報者對王澤榮的情況應該很熟悉,主要根據(jù)就是王澤榮的股市里面有著幾百萬的資金在用于炒股,同時,他的父母親在開河購置了一套大的房子,這根本就不是王澤榮這個家庭能夠擁有的錢財,其二是用利職權(quán)干涉司法,公安局變成了王澤榮循私的工具,其三是亂搞男女關(guān)系,有一個叫馮芳的人就是上了王澤榮的床之后才被提撥成了招商局的副局長。
省紀委書記梁明喜對于王澤榮現(xiàn)在同張松勾結(jié)在一起之起心中很不痛快,杜守如是他的人,想到杜守如不得不離開貫河,而讓張松上位之事,梁明喜說沒有想法是假的。
梁明喜拿起電話打到了貫河市委副書記田興國那里。
“小田,你們那里的王澤榮是怎么回事,舉報信都到了省紀委了?”
田興國是梁明喜的人,這次能夠到貫河當副書記,主要還是梁明喜的原因,聽到老領導這樣一說,田興國立即重視起來,說道:“我過問一下這事。”
“小田,對待一個常委的成員,調(diào)查一定要認真細致?!?br/>
放下電話之后,梁明喜又撥通了省委書記馮曰鏵的電話。
“馮書記,我有一件事情要向您匯報?!?br/>
進入馮曰鏵的辦公室,梁明喜把舉報信的內(nèi)容向馮曰鏵說了一遍。
“老梁,這事是匿名舉報,沒根沒據(jù)的,怎么能夠定姓?!?br/>
看到馮曰鏵皺眉說話,梁明喜說道:“正是因為匿名舉報,這就更應該還我們的同志一個公道,長期讓人這樣中傷下去,我們的同志還如何開展工作了,我的想法是派出一個工作組到貫河去認真核查一下這些內(nèi)容。”
馮曰鏵的心中明鏡一樣,梁明喜應該是對于杜守如調(diào)走之事還有不滿,遷怒在張松的身上了,王澤榮的情況他聽俞林昌說過,他現(xiàn)在跟張松打得火熱。
俞林昌和張松現(xiàn)在應該都屬于他的人,但是,從內(nèi)心來說,他更親俞林昌一些。
想了一下,馮曰鏵道:“好吧,就由你們紀委組織一個調(diào)查組深入到貫河和開河去進行調(diào)查,一定要把情況搞清楚?!?br/>
省市紀委組織聯(lián)合調(diào)查組暗查王澤榮之事不知怎么的很快就變成了公開的秘密,聽到王澤榮被調(diào)查,不論是省里還是市里,人們議論紛紛,一些有心人更是從中看到了一個對王澤榮不利的苗頭。
王澤榮看來要倒霉了!
一些人得出了這樣的結(jié)論。
呂含煙在省里得到了上面調(diào)查王澤榮的消息之后立即打來了電話。
“澤榮,怎么省紀委要調(diào)查你了?”
王澤榮也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發(fā)現(xiàn)這幾天開始,市里那些以前不斷圍著自己轉(zhuǎn)的人少了起來,一些市面上里領導見到自己也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含煙,沒什么事情,我經(jīng)得住調(diào)查。”王澤榮安慰道。
“呂含煙道,這事我告訴了爸爸,他認為你這段時間太順,招到了有心人的嫉妒,只要你真的有做過那些事,就不用怕?!?br/>
市委常委會上,氣氛顯得有些緊張,在談完了一些工作之后,田興國笑道:“現(xiàn)在省市面上兩級聯(lián)合對舉報澤榮同志的內(nèi)容正在核實,雖然這事情有些讓人難以接受,但是,我們一是要相信澤榮同志,二是要相信上級組織能夠還澤榮同志一個公平。出現(xiàn)了舉報的事情,雖然澤榮同志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但是,我認為在這個時間內(nèi),澤榮同志最好還是回避一下為好,我建議澤榮同志暫時不要負責工作?!?br/>
王澤榮一聽就火了,對著田興國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要停我的職了?”
田興國笑道:“澤榮,沒必要那么激動吧,只要行得正,我們何必怕別人的調(diào)查,我并沒有要停你職的意思,我是說回避一下而已?!?br/>
潘進貽說道:“田書記的話欠妥,如果我們現(xiàn)在讓澤榮同志回避,這讓人們怎么看澤榮,我認為回避之事不可為。”
政法委書記楚利剛說道:“我到是認為田書記的話有道理,在調(diào)查期間,如果澤榮同志繼續(xù)負責部門的工作,會讓上級組織認為我們對澤榮存在包庇之事,我們就是要讓上級看看,我們貫河的干部是經(jīng)得起調(diào)查的。”
俞林昌這時也站出來了,說道:“我看老楚的話是有道理的,澤榮啊,并不是組織上要停你的職,有這樣的想法是不對的,就放開心胸讓組織上調(diào)查一下,這又有何不可的?”
組織部長李書雨說道:“既然上級對于澤榮同志的事情沒有定姓,我看就隨其自然,澤榮可以繼續(xù)干工作,調(diào)查組織需要配合時進行配合就行了,沒必要搞在常委會上來說這事?!?br/>
張松這里拍扳道:“我看李部長的意見很對,就這樣辦吧?!?br/>
貫河市委常委會上發(fā)生的事情進一步讓大家產(chǎn)生了聯(lián)想,王澤榮在會上雖然并沒有被停職,但已開始有人反擊他了!
貫河的情況更顯怪異,體育局長肖沖本來每天都要跑到王澤榮家去看望的,最近也基本不去了。
“幾千塊錢的投資看來是沒有了回報!好在才幾千塊錢的投入。”肖沖暗嘆倒霉,不過,他還是有一種萬一的想法,自己不去王澤榮家,老婆還是要去的,萬一王澤榮過了這一關(guān),自己也還有一個緩沖的地方。
在這關(guān)鍵的時間里,一些人的心態(tài)已能夠看出,比以前跑得還要勤的卻是建設局的鄧耀華,鄧耀華這人有一個特點,誰對他好,他就巴心巴肝的對誰,他知道自己之所以有今天全都是王澤榮一力扶持的結(jié)果,看到王澤榮被調(diào)查了,他感到在這個時候才能顯示出自己的感激之情。
每天地都跑到王澤榮家去幫著做點做事。
雨林縣長李夏也是一個明白人,聽到這消息之后,連夜就驅(qū)車到了王澤榮的家中,直接表示出對王澤榮的支持之意。
程莫云從趙麗那里是知道王澤榮的深厚背景的,他同樣駕車到了王澤榮的家中,表示出了自己對王澤榮的支持之意。
看著貫河發(fā)生了變化,王澤榮一直以來那種飄飄然的心終于受到了一次沉重的打擊。
這段時間以來,由于他過得太順,一切都有人解決,一切都能夠擺平,他做事時也不在象以前那么注意。
坐在家中,王澤榮一遍遍想著自己的所作所為,他是知道調(diào)查的內(nèi)容的,亂搞男女關(guān)系之事,特別是與馮芳之事,這根本就沒有,雖然有不少女人在勾引自己,王澤榮感到自己除了與李書雨那次差點做事之外,把持得還是不錯的,這種事情他們是不可能找出自己的把柄。
再想到資金來源不明之事,這個同樣沒有問題,全都是自己那次到南方得到的五百萬,想到這五百萬,王澤榮突然想到給了小江五百萬之后,賺到的另外五百萬投到了股市里,還買了一支兩元多的股票,現(xiàn)在都一年多了,從來也沒有去看一下。走到電腦前把電腦打開了。
調(diào)出那支股票的走勢圖一看,王澤榮就有些傻眼,一年多沒有看這支股票,兩元多買下的,現(xiàn)在每股竟然達到了十五元,這是多少了!
看著那漲得大出意料的股票,王澤榮這才知道自己真的有巨額的資金了。
平緩了心中的激動之情,王澤榮對于這錢并不擔心,都是合法得到,自己又沒有搞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現(xiàn)在還有的一件事情就是干涉司法的問題,這件事情之上,估計也就聽有李敏業(yè)扳斷高乾手之事了,那事情會出現(xiàn)什么情況呢?
細細的想了一遍之后,王澤榮又放下了心事,這種事情根本就拉不到自己的身上,自己并沒有任何示意的行為,而且也僅只是在事后才知道。
那就好好的讓他們調(diào)查一下吧,也好從中看一看追隨自己的這些人到底有幾人是真正忠于自己的。
心中想開之后,王澤榮打了一個電話給張松,表示自己為了配合調(diào)查工作,愿意暫時在家休息一下。
張松其實也要些為難,馮曰鏵的態(tài)度并不明朗,得到了王澤榮請假的電話之后,他也就順水推舟的同意了王澤榮的請假。
帶著自己的父母,王澤榮離開了貫河,回到了省城的家中,他打算讓貫河的人好好的去折騰一下。
王澤榮的離去是把行蹤告訴了張松的,并且到了省城的家中之后,他同樣向省紀委報告了自己的行程。
上面的人知道他到了省城,下面的人卻并不知道這樣的情況,各種風言風語就更多了。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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