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坐在沙發(fā)上,鄭書記的目光在王澤榮身上看了一陣,這才微笑道:“海東的工作一直以來做得都非常不錯,各項工作已經(jīng)見到了成效,非常不錯!”
“鄭書記,這都是中央的正確領(lǐng)導(dǎo)下進行的,我們不過是做了自己應(yīng)該做的工作。”王澤榮認真說道。
“最近朝鮮的國內(nèi)情況有些復(fù)雜,你要把傾重點轉(zhuǎn)移到這個國家的事情上,他們需要我們進行幫助地方,我們該幫的還得幫?!?br/>
王澤榮有些不解地看了一下鄭書記。今天鄭書記單獨把自己叫來,難道就是說這事?
“澤榮啊,國家的發(fā)展需要的是大量有著為民做事之心的干部,我們?nèi)A夏并不缺人,缺的是為民請命的人!有不少的干部本來很有希望,結(jié)果卻因為種種的原因而沉沒,這對我們的事業(yè)就是一大損失!”
鄭書記說這話時,臉上現(xiàn)出的是一種嚴肅的表情。
王澤榮點點頭道:“其實,中央在這項工作上一直都是重視的,我們的各級黨校一直都在做這方面的工作,如果我們的黨校每一年都能夠培養(yǎng)出一定比例的優(yōu)秀干部,我們的事業(yè)就有了接班之人!”
鄭書記微笑道:“人才難得啊!”
王澤榮到現(xiàn)在也沒有摸清鄭書記單獨把自己叫來的意思,也沒有隨便亂說話。
“中紀委已經(jīng)組成了工作組,明天將到海東去,副市長田成國的問題看來不小,你們要做好準備?!?br/>
副市長田成國原來是路東新區(qū)的區(qū)長,后來提撥為副市長,想到在搞中石油銷售公司時看到的有關(guān)田成國的問題材料時,王澤榮就知道中紀委要對這人采取措施了。
“請中央放心,海東市委一定緊密團結(jié)在中央周圍,無論是誰出了問題都決不沽惜!”
“這樣的態(tài)度很好!王澤榮同志,做任何的事情都有一個過程,有的時候沖得太快并不能解決問題,你要學(xué)會保護自己,最近一段時間你的主要工作就放在朝鮮的事情上面好了?!?br/>
鄭書記在說話時,王澤榮也在看著鄭書記的官氣,他完全看得出來,鄭書記對自己并沒有其它的想法,這話語中是充滿了一種關(guān)愛。
想一下今天會上的態(tài)度,王澤榮也知道,自己沖得還是太快了一些,這非常容易被別人當成目標。
這事本來就是自己有意為之,王澤榮能夠理解鄭書記保護自己的想法,卻并沒有退縮之意。
“鄭書記,感謝中央對我的關(guān)心,我一定會把中央交待的工作做好?!?br/>
“嗯,朝鮮是我國的一個友好鄰邦,在對待這個國家上,要靈活做事,與金因東也要盡可能的形成一種親密的關(guān)系,這對兩國都有著好處。對了,他們不是搞了一個工作組在海東嗎?這事就很好麻,你要與他們建立起一種互信的關(guān)系,這有助于我們的思想溝通!”
王澤榮思考著鄭書記的話語,鄭書記的話語中透露出的意思他聽得明白,就是要設(shè)法與金因東形成一種牢固的關(guān)系,為了這事,中央允許自己靈活掌握。
從鄭書記的辦公室出來,王澤榮就看到了正從辦公廳出來的津港市委書記姬民權(quán)。
姬民權(quán)這時也看到了王澤榮,微笑道:“鄭書記跟你談完事了?”
王澤榮伸手與姬民權(quán)握手道:“姬書記到辦公廳辦事?”
“呵呵,辦完了,正要走。”
想到汪喬與姬民權(quán)都是津港的人,王澤榮的心中一動,那種急于想見一下自己兒子的想法就爆發(fā)了出來。
“姬書記,聽說你們津港的汪副書記剛生了孩子,我正想去看看,一道去看看,怎么樣?”
姬民權(quán)也知道王澤榮算半個林系的人,聽到王澤榮這話,他其實也是正想去看望一下汪喬,哈哈一笑道:“我也正想去看看汪書記,那就一道去吧?!?br/>
王澤榮微笑道:“本想滿月再去,趁這次到京內(nèi)的機會,先看看去。”
姬民權(quán)聽到王澤榮說滿月去的話,就知道王澤榮也是得到了林書記邀請的人,臉上的表情就顯得很加的熱情。
兩人說笑著就朝著外面走去。
王澤榮與姬民權(quán)來到林書記家的時候,就看到軍委副主席彭步竣正坐在林書記家里與林書記說著話。
見到王澤榮和姬民權(quán)一道進門,林書記哈哈大笑道:“本來想滿月擺一桌酒請你們,沒想到現(xiàn)在就跑來了!”
姬民權(quán)笑道:“蹭飯吃的機會我們是決不能夠放過的,這機會難得??!”
王澤榮也笑道:“早就想上門來喝杯酒了,看到姬書記,我們兩人約著就來了,沒想到彭副主席到先跑來了!”
彭步竣哈哈大笑道:“都是來討杯酒吃的?!?br/>
林書記的興致較高,目光在三個人的臉上看了看,心情真是不錯,這三個人都是自己的人,有這心上門就非常不錯。
“既然來了,就一起吃頓飯吧,正好大家聚聚?!?br/>
王澤榮看看彭步竣和姬民權(quán),心中就在想,林書記雖然退下了,其影響力仍然巨大!
林書記對服務(wù)員道:“去看看小喬那里的情況,如果沒事就把孩子抱出來讓大家看看。”
“王書記,鄭書記叫你去了一趟,談完事了?”彭步竣微笑著問道。
看了一眼林書記,王澤榮估計自己來之前彭步竣應(yīng)該就與林書記聊過了這事,也沒有隱瞞的必要,把見了鄭書記的經(jīng)過講了一遍。
幾個人都認真在聽,王澤榮講完之后,林書記微微點頭道:“恩寶同志看得很遠!”
姬民權(quán)也說道:“前蘇聯(lián)的事情之所以最終搞得不可收拾,我看啊,最主要的還是特權(quán)階層的問題,華夏要想有大的發(fā)展,就必須要有斷腕的勇氣才行!”
“朝鮮的事情的確已到了一個對其國家政權(quán)產(chǎn)生威脅的時候了,在這一點上,他們的上層也是看出了問題所在,最近以來不斷與我國和俄羅斯聯(lián)系,就是想尋找出一條適合其國情的道路,俄羅斯的路子我看并不適合朝鮮,他們更希望的是學(xué)習我國的市場經(jīng)濟經(jīng)驗?!迸聿娇⒄J真地說道。
“澤榮啊,鄭書記的意思你看出沒有?”林書記微笑著問道。
王澤榮點了點頭道:“既然開始了,就沒有退縮的可能!”
雖然鄭書記有了保護自己的意思,王澤榮卻并不打算接受這種善意的保護,對于華夏國的情況,王澤榮其實是憂心的,無論成與不成,他都希望以雷霆之勢去進行解決。
聽著王澤榮這樣說話,再看到王澤榮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勢,林書記連說了兩聲“好”。
彭步竣的眼中也是一亮,看向王澤榮道:“果然我沒看錯你!”
就在這時,只見汪喬抱著孩子走了進來。
看到王澤榮坐在那里,汪喬的眼睛就是一亮。
“小喬,把孩子抱過來讓大家看看,呵呵?!绷謺浶α似饋?。
王澤榮已是飛快站了起來。
可能是人太多,孩子一下子就放聲大哭了起來。
聽到孩子的哭聲,王澤榮滿心不是個滋味。
姬民權(quán)笑道:“看來我們嚇著孩子了!”
彭步竣也笑道:“這哭聲不錯,很哄亮,像一個軍人!”
林書記要伸手接孩子時,汪喬把孩子遞到王澤榮的手中道:“澤榮是帶孩子有經(jīng)驗的,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樣帶孩子,你可得教我一下?!?br/>
從汪喬的手中接過了孩子,王澤榮嘴上道:“我抱抱,我抱抱!”
說來也怪,孩子本來正在大哭,到了王澤榮的手中,又在王澤榮搖了搖之后,那孩子竟然對著王澤榮裂嘴笑了起來。
汪喬笑道:“果然是帶過孩子的人,看看人家澤榮,就是會哄孩子!”
姬民權(quán)笑道:“我們是多年前帶孩子的人了,現(xiàn)在要帶也是帶孫子了,果然比不得現(xiàn)在的年輕人,在帶孩子上我們還是有代溝!”
這話說得大家頓時大笑了起來。
林書記指著姬民權(quán)笑道:“你這小子,帶孩子都被你說成有代溝了!”
王澤榮這時根本就沒有去想其它的事情,目光就緊緊盯著孩子在看。
孩子果然長得非常像汪喬,王澤榮還是發(fā)現(xiàn),孩子的鼻子很像自己的鼻子,當然了,如果不去認真看的話,這事也應(yīng)該會忽視掉,畢竟自己的鼻子與林書記的都是屬于懸膽的類型,說起來像林書記也不為過。
“這鼻子真像林書記!”姬民權(quán)看了一下笑對林書記說道。
聽到這話,林書記笑道:“孩子非常乖!”
林書記說這話時,汪喬快速看了王澤榮一眼。
王澤榮也是一個自制力極強的人,發(fā)愣了一下之后也清醒了過來,把孩子往小喬的手中一遞,笑道:“我其實也很少帶孩子,我們這行業(yè)看起來很風光,其實,有了孩子之后,親自去帶的時間并不多!”
這話到是說到了大家的心中,彭步竣嘆道:“澤榮說得不錯,我長年在軍隊中,孩子生下之后,是到了一歲之后才去看到的!”
可能也是有感在心,想到了林欽的情況,林書記就有了一種黯然之情。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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