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啊?”云靜晗看著林向南,很是委屈的問道。</br>
云靜晗此刻心里挺氣得慌的,自己這么擔心,帶了這么多人來救這個家伙,結果一聲感謝沒得到,還反倒指責自己做錯事了,哪有這樣的人?</br>
云靜晗心里氣呼呼的想著,要不是我辣么喜歡你,老娘絕對弄死你。</br>
“待會再跟你解釋。”林向南看出云靜晗有委屈,連忙柔聲安慰道道:“我這么說,自然有我的道理,我不是在責備你。”</br>
“你這還不是責備我?”云靜晗更加委屈了,嘴巴撅得,都能掛起油瓶了,一雙美眸,此刻也是水霧彌漫。</br>
“我都說了,待會解釋。”林向南故意板起臉說道:“怎么,還不聽我話了,是不是?”</br>
“哼!”看到林向南這個態度,云靜晗氣得,頭一撇,哼了一聲,模樣卻無比的嬌俏可愛。</br>
顯然,云靜晗已經不是真生氣了,挺吃林向南這一套的。</br>
其實像云靜晗這樣的女人,男人的甜言蜜語自然是要的,但她們更希望她們的男人,能夠超級強勢,能夠壓倒她們,因為她們的性格,本來就很強勢。</br>
如果不能壓倒她們,反到會讓她們覺得,這種男的很沒有安全感,一個大老爺們,看上去娘炮兮兮的,還不如她們。</br>
看到兩人這般,一旁的仇麗麗,自然能看出一些端倪,這濃情蜜意小撒嬌的,都能膩死人。</br>
仇麗麗頓時心里幽幽然,心里想著:“向南哥哥的魅力實在太大了,喜歡他的女孩子這么多,而且個個都這么優秀。”</br>
旋即,仇麗麗就沒有再胡思亂想,而是微笑著伸出手,態度很友好的對云靜晗說道:“你好,我叫仇麗麗,我和向南哥哥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我們是青梅竹馬。”</br>
只不過仇麗麗說出這番話,傻子都能聽出來,態度一點都不友好。</br>
云靜晗也不生氣,卻也笑得很是友好,然后握住仇麗麗的手說道:“原來你就是仇麗麗啊,我跟向南是一起服的兵役,在服兵役的時候,他偶爾會跟我提起你。”</br>
其實聽到仇麗麗說的那句話,林向南的腦袋就有些大了,現在聽到云靜晗這句話,林向南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轉身就走,立刻離開這,有多遠走多遠。</br>
云靜晗的火藥味也太濃了,尤其是那句“他偶爾會跟我提起你”,這簡直就是要戰斗的節奏啊,明擺著就是針對仇麗麗的“青梅竹馬”進行打臉。</br>
你不是說你們青梅竹馬么?不過很不好意思,他只是偶爾會提起你,就這樣。</br>
而且林向南發現,云靜晗真的很不要臉,我是跟你一起服的兵役,這個沒錯,但那個時候,我們認識么?</br>
我認識你么?</br>
你好意思這么往臉上貼金么?</br>
果然,在云靜晗說完,仇麗麗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br>
仇麗麗的笑容一消失,云靜晗臉上的笑容也跟著消失了。</br>
緊接著,兩女就這么進行對視著,雖然看上去,彼此都很平靜,但雙方的眼神,卻已經展開了一場世紀大戰。</br>
“好了,先別說這些。”林向南連忙硬著頭皮,打斷兩人,“現在先把事情處理了吧。”</br>
如果不及時打斷兩人,林向南真不敢設想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br>
“哼!”仇麗麗氣呼呼的哼了哼,然后連忙收回自己的手,并轉了個身,把后背對著云靜晗。</br>
云靜晗也哼了一聲,并且也轉過身。</br>
接下來,就是處理這起事件,何念作為當事人,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跟云靜晗說了一遍,云靜晗也讓手下做了筆錄,并且把包廂的監控視頻調取了出來,進行封存,作為證據。</br>
云靜晗既然動用了中海警衛局的權力,那么接下的事情,就必須要走中海警衛局的流程,這樣才不會落人話柄。</br>
旋即,涉案人員宋曉峰,以及劉青云和他的下屬,還有黃益華和KTV的相關人員,都被中海警衛局的人給帶走了。</br>
何念作為當事人,還需要回警衛局再做個正式口供,因為正式口供需要按指紋,林向南便囑咐仇麗麗陪同何念一起去。</br>
當然,就算林向南不這么囑咐,仇麗麗也是會陪同的。只是林向南這么一囑咐,在仇麗麗看來,反倒是在故意支開她,于是,仇麗麗就無比幽怨的看著林向南。</br>
林向南又只能好一陣安慰,才算哄好了仇麗麗。</br>
待仇麗麗和何念離開之后,云靜晗就看著林向南,沒好氣的問道:“我問你,她真的是跟你從小一起長大,還青梅竹馬?”</br>
“是啊。”林向南苦笑了笑說道。</br>
“某人還真夠花心的。”云靜晗頓時哼哼說道。</br>
林向南知道云靜晗是吃醋了,對于醋意大發的女人,最好不要跟她理論,因為吃醋的女人是完全不講理的,所以林向南依舊是還苦笑了笑。</br>
看到林向南只是苦笑,云靜晗也就明白林向南的意思,頓時嬌媚的白了林向南一眼,嬌聲說道:“說正事吧,你剛才為什么要責備我,說我不該來,更不該帶著警衛局的人來?”</br>
對于這件事,云靜晗是耿耿于懷。</br>
“你先跟我說下,那家伙的父親,是什么來頭?”林向南皺著眉頭問道。</br>
“你該不會是怕他父親報復我吧?”云靜晗心里很是甜滋滋的說道:“你放心,現在我們有了充足的證據,宋曉峰的父親,是沒辦法報復我的。”</br>
在云靜晗看來,林向南肯定是擔心這個。</br>
這家伙,心里還是很在乎我的。</br>
“你想太多了。”林向南沒好氣的說道。</br>
“林向南,你個混蛋!”原本甜滋滋的云靜晗,頓時氣得是暴跳如雷。</br>
“先回答我的問題,待會我再跟你解釋。”林向南說道。</br>
“宋曉峰的父親宋福波,是燕京的市委常委。”云靜晗氣呼呼的說道。</br>
“難怪。”林向南點點頭說道。</br>
這個來頭可就真不小了,按級別來算,那也是副省級,再加上燕京的特殊性,這個副省級和其他省的副省級相比,含金量就要高太多了。這要調出去,屬于空降,而且直接就是一方諸侯,能坐上這個位置的,都是紅墻之內有關系的。</br>
“這也是我最擔心的。”旋即,林向南卻又皺緊眉頭說道。</br>
“你到底在擔心什么啊。”云靜晗很不滿的問道。</br>
“我一開始就不想把事情鬧大,我一直想把這件事簡單處理。”林向南嘆息一聲,說道:“因為我最擔心,一旦事情鬧大了,秦家會狗急跳墻啊。”</br>
“什么意思?”云靜晗頓時無比驚訝,看著林向南問道。</br>
云靜晗完全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又扯到秦家頭上去了?</br>
……</br>
夜已深,今晚的燕京城,看似寧靜,暗地里,卻格外的不安定。</br>
尤其是紅墻之內,一輛奧迪車幾進幾出,而這輛奧迪車的主人不是別人,乃是宋曉峰的父親,宋福波的專車。</br>
“爺爺,這么晚,還驚擾你的休息,孫兒實在該死。”</br>
二環內,一座古老的四合院,大門處掛著一塊金匾,上書兩個大字——秦宅。</br>
秦儒風風塵仆仆的走進院子,此時的秦縱橫也坐在院子里。</br>
此時已經是凌晨時分,秦縱橫雖然還沒有休息,但看上去卻倦容難掩。</br>
“沒事,就算你不來,今晚我也睡不著。”秦縱橫看著秦儒風說道。</br>
秦儒風走到石桌旁,然后坐在石凳上。</br>
“喝點茶么?”秦縱橫看著秦儒風問道。</br>
“喝點吧,爺爺珍藏的大紅袍,我可一直都惦記著。”秦儒風笑著說道。</br>
“好,那我就泡點給你喝。”秦縱橫也笑了笑,說道:“讓你解解饞。”</br>
說完,秦縱橫就喊了下人去泡茶。</br>
家主沒休息,做下人的絕對不敢去休息。</br>
下人去泡茶之后,秦縱橫和秦儒風之間,竟瞬間陷入了沉默,可見剛才兩人的說笑,都不是發自內心的,或許只是故意活躍氛圍。</br>
這種沉默一直持續著,好幾次秦儒風看著秦縱橫,想開口說話,但看著秦縱橫凝重的表情,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br>
約莫一刻鐘,下人端著泡好的茶水走了過來。</br>
“先喝點茶。”秦縱橫拿起茶壺,然后準備倒茶。</br>
秦儒風連忙起身,然后接過茶壺,說道:“爺爺,我來倒茶吧。”</br>
秦縱橫也沒推脫,秦儒風小心翼翼倒好兩杯茶水。</br>
秦縱橫端起一杯茶水,然后抿了一口,旋即點點頭說道:“好茶,好茶,喝完之后,唇齒留香,這種味道只有大紅袍才有,別的茶無可取代。只不過香味過后,卻有一番苦澀。”</br>
秦縱橫說這話的時候,秦儒風是豎起耳朵來聽,當秦縱橫說完,秦儒風也就意識到,秦縱橫已經明白他今晚來的目的。</br>
姜還是老的辣!</br>
既然如此,秦縱橫都已經點明,秦儒風就覺得,自己沒有必要藏著掖著。</br>
“爺爺,我也覺得這是好茶。”秦儒風笑著說道:“而且咱們秦家,就如同這大紅袍一般。”</br>
“哦?”秦縱橫瞥眼看了看秦儒風,淡淡說道:“為什么你會有這個想法,說來聽聽。”(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