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向南的確犯難了,因為在中醫來說,治好了就是治好了,還怎么檢測是細菌感染。要知道云靜晗現在體內連細菌都沒有了,林向南怎么可能拿得出證據,來證明那些專家提出的疑惑?</br>
“看吧,他不說話吧,我就知道是他自演自導的一場戲。”</br>
“這騙子,真可謂是處心積慮啊,我們差點都上當受騙了。”</br>
“我就說,我們這些專家加起來,還比不上他一個人。”</br>
“我現在要給陳司令打電話。”焦老很激動的說道:“讓他知道,他被這個騙子騙了?!?lt;/br>
林向南眉頭越皺越緊,旋即,林向南有點不想搭理這些狗屁專家。有沒有消滅細菌,天在做人在看,林向南能經得起捫心自問,就問心無愧。</br>
“我們準備進山吧。”林向南轉過頭,看著周穎說道。</br>
周穎看了林向南一眼,那雙美麗迷人的冷眸,仿佛把林向南的心事看穿。</br>
周穎上前一步,面對那些專家,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們都是專家,而且我們也都帶了儀器,我們現在只要做血液檢測,檢查她體內是不是產生細菌抗體,一切就水落石出。”</br>
周穎此話一出,頓時嘩然一片。</br>
林向南倒是愣愣的,心想,這也可以,不過對于西醫,林向南的確很少涉獵。</br>
“是啊,我們都帶了先進儀器來,現場就可以抽血進行檢測?!?lt;/br>
“周博士說的對,檢測一下,就能知道答案。”</br>
此時,那焦老卻一言不發。</br>
其實看到林向南施針,以及云靜晗之前所表現出來的癥狀,焦老心里都無法說服自己,說林向南是騙子。</br>
焦老只是見不得林向南囂張,嫉恨他奪了組長的位置,以及陳天賜那么羞辱他們這些專家,所以焦老才對林向南懷恨在心,時時刻刻想著和林向南作對。</br>
現在,周穎提出這一點,那情況對焦老就很不利了。一旦檢測出抗體,那焦老就一敗涂地,就得履行賭注,給林向南下跪、認錯。</br>
要真給林向南下跪,焦老寧愿當場一頭撞死,他受不了這個羞辱。</br>
當然,如果檢測不出抗體,林向南就得下跪認錯。</br>
只是這個賭局,焦老心里實在沒底。</br>
“而且,我也加個賭注?!敝芊f依然面無表情的說道:“如果沒有抗體,我跟他一起,下跪認錯,但如果有抗體,從現在開始,你們這些人就給我閉嘴,收起你們那些無聊的嫉妒心。”</br>
最后一句話,周穎的語氣,已經很是冰冷,甚至有些憤怒。</br>
那些專家頓時一愣,他們沒想到周穎會這么維護這個男的。</br>
“你干嘛把自己也搭進來。”林向南則有些驚訝,又有些小感動的說道:“你這真讓我有點受寵若驚?!?lt;/br>
周穎冷冷看了林向南一眼,這眼神就跟看白癡差不多。</br>
“難道是我自作多情?”林向南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一個自認為帥氣的笑容說道:“呵呵,這怎么可能?!?lt;/br>
“我現在有種沖動?!敝芊f淡漠看著林向南說道。</br>
“什么沖動?”林向南笑得更浪蕩了。</br>
投懷送抱?</br>
我就說嘛,哥帥氣起來,你這等女人豈能抵擋。</br>
“自戳雙眼?!敝芊f冷淡的的說道。</br>
“噗哧!”</br>
這一刻,林向南感覺自己心口中了一刀。</br>
麻痹,心好塞。</br>
“那你為什么要站出來?”林向南還不死心,他覺得事情不是這樣的。</br>
周穎很無語的看著林向南說道:“我之所以打賭,是不想因為你們的矛盾,過多浪費時間,唯有打賭,這些人才會齊心協力,盡快檢測出抗體,然后制作解毒劑?!?lt;/br>
“哈哈,我就知道是這樣。”林向南瞬間變臉,一副我早就猜到的表情,哈哈笑道:“我剛才就是開個玩笑,開個玩笑?!?lt;/br>
“你還能笑得更假一點么?”周穎淡漠瞥了林向南一眼,說道。</br>
“……”</br>
林向南突然意識到,周穎這些年為什么嫁不出去,這么聰明如妖孽的女人,還是博士,哪個男人敢娶啊!</br>
接下來,就是忙碌的一個小時,這些專家為了所謂的賭注,真的很齊心協力,抽血、檢測,一系列的高端科技儀器,就連那輛所謂專家組的專車——小型班車,都成了這些專家的臨時辦公地點。</br>
而這一個小時,云靜晗依然沒有醒過來,暈針倒是其次,主要她關元穴被刺激,大量精氣釋放、耗損,估計這一昏迷,沒有幾個小時,是醒不過來的。</br>
在那些專家開始忙碌之后,林向南便將云靜晗抱起,然后放在那輛轎車上,讓她好好休息。然后,林向南就走到露天營地里面,找了個大樹背靠著大樹休息。</br>
觀音手實在太耗損“氣”,林向南要完全恢復體內的“氣”,就必須通過休息。</br>
而那些士兵,都離林向南遠遠站著,并且他們看著林向南的眼神,滿是畏懼和猜疑。畏懼是因為林向南的身手很可怕,猜疑是因為他們也不相信,困擾這么久、幾乎無解的細菌難題,真的就被這個年輕人給攻破了。</br>
在他們看來,這個年輕人,絕對不超過二十五歲。</br>
實在太年輕了!</br>
時間過了一個小時十幾分鐘,林向南突然被吵醒了,主要是因為班車里面,突然發出欣喜若狂的歡呼聲。</br>
“抗體,真的有抗體!”</br>
“我們終于攻破了這個細菌難題?!?lt;/br>
“天啊,難以置信,我們成功了,我們成功了!”</br>
“現在只要批量生產解毒劑,就可以徹底滅殺這次瘟疫。”</br>
聽到這些歡呼聲,那些士兵無一例外,都被震驚了,旋即,他們瞪著渾圓的眼睛,無比震駭的看著林向南,眼神無比的難以置信。</br>
這個細菌難題,真的被他攻破了!</br>
可是,他才這么年輕!</br>
林向南雖然被吵醒,但也不禁咧嘴笑了,說實話,賭注對于他而言,并不重要,他所看重的,只是救這些猴頭山的人。</br>
但是當那些專家陸陸續續走出那輛班車,他們的臉色卻顯得很不好看,和剛才的歡呼,形成極大的反差。</br>
這主要是因為在班車里面,周穎冷不丁說了一句:“不是你們成功了,是林向南成功了。”</br>
打臉!</br>
周穎這一句話,讓所有專家都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br>
尤其是那個所謂的焦老,臉色瞬間就難看了下來,比吃了蒼蠅還要難看。</br>
但是這些專家并沒有反駁,因為輸了就是輸了。不過這些專家對于林向南的具體身份,都很是好奇,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何方高人。</br>
“分析有結果了嗎?”周穎一走出班車,林向南就連忙起身迎上,笑著問道。</br>
“嗯。”周穎點了點頭,如玉般的右手挽了挽額前垂落的發鬢,姿態端莊雅美,非常迷人,柔聲說道:“你成功了,我們檢測到了抗體,分子結構已經分析了出來,正準備報備給國家,國家一旦收到消息,少則五日,多則十日,就能生產出足夠解毒劑?!?lt;/br>
“那還等什么!”林向南急忙說道:“趕緊報備給國家啊。”</br>
周穎使了一個眼色,再加上此時那些專家,都神情各異,支支吾吾,而且很是奇怪的并沒有像之前那樣,遠離瘟疫一樣遠離林向南,而是都圍在林向南身邊,林向南頓時就明白過來,冷笑連連。</br>
這些專家,臉皮還真厚啊!</br>
疫情爆發的時候,這些專家一個個貪生怕死,不敢來猴頭山,甚至還說這些鄉下人的賤命,不值得他們去冒險。但現在細菌攻破了,研究好了抗體,很快就能制作出解毒劑,這些專家就想著怎么在功名薄上記上自己的名字。</br>
端的一番好算計,就把別人都當傻子了。</br>
“你們有臉要這個功名么?”林向南笑瞇瞇的問這些專家:“能不能要點臉?!?lt;/br>
“你!”</br>
那些專家頓時暴怒,但都一時語噎,無法反駁,的確,他們自己想想,也都覺得很不要臉。但是這次如果能在功名薄上記上一筆,那對于他們未來的專家之路,可謂是一片光明,國家一定會非常重視他們。</br>
面對名利雙收的誘惑,臉面這東西……反正他們這些專家也夠無恥的。</br>
“雖然細菌是你攻破的,但是提煉抗體,還有制作解毒劑的思路,我們也是有功勞的?!逼渲幸粋€較為年輕的專家,鼓足勇氣,站出來說道。</br>
說完,他就很是害怕,因為他怕林向南打他,之前被林向南打的朱凱文,現在疼得坐在車上,整個人氣若游絲,就好像隨時要死一樣。</br>
“你說的沒錯?!绷窒蚰蠀s點了點頭,然后看著周穎,笑著問道:“剛才有幾個人參與了研究?”</br>
“不多,五個人?!敝芊f說道。</br>
旋即,周穎就指出那五個人,包括剛才說話的那個。不過這五個人中,沒有焦老,也沒有劉明,都是一些比較年輕的,并且之前也沒有過多辱罵林向南的。</br>
這五個人一看面相,就不像那些上了年紀的老油條,喜歡憑借資格,倚老賣老,他們是真心想做一些事。</br>
“報備的時候,把那五個人的名字寫上去?!绷窒蚰闲χf道:“對了,我的就不要寫,因為研究抗體,制備解毒劑,跟我的確沒有什么關系,所以我沒有資格?!?lt;/br>
說完,林向南看著焦老那些人,冷笑了笑。</br>
周穎愣了愣,旋即,周穎就釋然了,因為她和林向南可謂青梅竹馬,所以她了解林向南,林向南對于這些功名,是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并且林向南這么說,也是為了堵住焦老那一伙人的嘴。</br>
我林向南都沒有資格進入這功名薄,你們這些垃圾就更沒有資格。</br>
這是林向南的打臉,而且是掄圓了抽的那種。</br>
果然,焦老那些專家,對劉天睿冷嘲熱諷最厲害的那幾個人,這一刻,臉色無比的鐵青、難看,他們心中無比的憤怒、不甘,但是,他們卻不敢說一句話。</br>
因為,辱人者,人辱之!(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