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紅唇,她堅定了信念。
什么都不需要多想,乖乖聽話讓悠斗君快樂就好了。
悠斗的手按在高峰美織的肩膀上施加壓力,她順從地從椅子上滑落,白嫩的雙手仔細地按捏著悠斗的大腿。
享受著高峰美織的服飾,悠斗的目光落在高峰美織果凍一般豐潤、晶瑩的櫻唇上,眼中閃著微光,意味莫名。
察覺到悠斗的視線,高峰美織心頭一跳,細長的柳葉彎眉之下,嬌媚的眼眸媚意驚人,勾魂奪魄。
將鬢角的發絲攏到紅得滴血的耳郭后,高峰美織圓月般豐潤的俏臉含嗔似怨,洋溢著濃郁的成熟風情。
給了悠斗一個嗔怪惱羞的白眼,她低下了雪白修長的天鵝頸,躲在陰暗的辦公桌底好似在尋找著什么東西。
悠斗端起熱氣蒸騰的茶杯,抿了一口清茶,只覺得唇齒留香,回味無窮,當真是極品好茶。
品茶如品酒,茶香亦醉人,仰頭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悠斗澄澈的眼神著一片迷離,似是有些陶醉,兩頰泛起燥熱的紅暈,身子放松癱軟在辦公椅上,神情一片舒爽。
......
也不知過了多久,悠斗遞給高峰美織一瓶打開的礦泉水。
她慌忙灌入一口,冰冷的礦泉水涌入濕軟的口腔壁中,小舌一攪,礦泉水開始滾動,潤濕了咽喉。
“咳咳咳。”
漱口后,高峰美織將已經有些溫熱的礦泉水吐出。
悠斗拍著她后背,關切道:“高峰夫人,多喝水有益于身體健康哦。”
壞人!
臉上泛著驚人的紅暈,雪膩的臉龐布滿細密的汗珠,高峰美織感覺自己之前差點喘不過氣來。
她揮舞著小粉拳在悠斗胸口輕輕敲了一下,埋首在悠斗的胸膛,顯出嬌憨的模樣。
這樣的高峰夫人簡直如同珍寶,悠斗心頭一動,恨不地捧在手中細細把玩。
拉起高峰美織,悠斗環抱著她的楊柳細腰,兩人耳廝磨鬢、如膠似漆,開始說起情話來,房間瞬間變得火熱,充滿春意。
“老板好。”
“吉織女士好。”
經過強化后,悠斗的聽覺極為靈敏。
聽到門外接連不斷的問好聲,悠斗推了高峰美織一把,說道:“吉織阿姨回來了。”
高峰美織屁股上像是裝了彈簧,嗖的一下從悠斗腿上躍起,捋了捋鬢角散亂的發絲,撫平衣服上的褶皺,盡可能地讓自己看上去沒有異樣。
隨著一聲輕響,辦公室大門被緩緩推開。
走進門的那一刻,原本威嚴肅穆的吉織惠理瞬間換了副神色,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眉宇間噙著淡淡的笑容。
也不知道悠斗現在這家伙正在干什么,肯定不是在工作,八成是在摸魚。
不,也有可能正在門口迎接我。
像是拆禮物的小女孩,吉織惠理杏眼圓睜,滿心期待。
預想中的場景并沒到來,辦公室內,悠斗面對著電腦,似乎在講解什么,文員高峰美織彎著腰站在他的身側,頻頻點頭,看上去聽得很認真。
看到吉織惠理到來,高峰美織直起了身子。
“吉織女士好。”
吉織惠理圓潤的下頜輕點,應道:“嗯。”
悠斗的講解似乎也到了尾聲,她邁著蓮步腰臀搖曳緩緩走向大門。
吉織惠理與高峰美織擦肩而過時,余光審視著高峰美織的狀態,一瞬間就察覺到了她的異常。
面色紅潤晶瑩,腰肢搖曳猶如風中楊柳,妖嬈嫵媚,周身洋溢著成熟風情,充滿女人味。
吉織惠理好歹也是過來人,加上作為老板,高峰美織的情況她多少也知道點。
先前她家庭遇到狀況時,雖然每天妝扮,以姣好的面容示人,整個人就如同秋日里的嬌花,外表艷麗,眉宇間的灰敗與枯槁之氣卻是無論如何都遮掩不了的。
如今倒像是受到雨水滋潤的春筍,洋溢著勃勃生機。
好啊,我在外面辛勤工作,你在公司談情說愛。
吉織惠理柳眉倒豎,一雙翦水秋瞳猶如兩顆燃燒著的火球,怒視著悠斗。
她邁出修長的雙腿,如同高傲的女王,威儀十足,帶著令人壓抑的氣場直沖到悠斗面前。
“砰!”
雙手一拍桌子,吉織惠理俯下身子,氣勢洶洶地喝問道:“看著我的眼睛,你們剛才干了什么,老實交代。”
吉織惠理早就知道悠斗這個花心大蘿卜與高峰美織在一起勾勾搭搭,并且選擇了無視。
但這不代表她不在意,更不代表悠斗可以肆無忌憚的在她的辦公室里與別的女人談情說愛。
干了什么?
當然是干了該干的事情。
當然這話悠斗肯定不能直說,否則吉織惠理非要炸了鍋不可。
直視著吉織惠理嚴肅的目光,悠斗深情款款地說道:“我請她幫我參謀一下,如何才能讓吉織阿姨嫁給我。”
吉織惠理瞬間猶如泄了氣的氣球,整個人癱軟下去。
把臉埋在桌子上,不讓悠斗看到她羞紅的表情,吉織惠理平復了一下悸動的內心,拉過一把椅子,坐到辦公桌側邊,趴在桌子上,凝視著悠斗充滿光澤的年輕面龐。
她已經三十六歲,接近四十了,平常的女子在這個年紀孩子都不止一個了,而悠斗才剛剛二十出頭,正是風華正茂的時節,年輕且充滿朝氣。
她若是早婚早孕,怕是孩子也就和悠斗相差幾歲。
說到底,她們根本不能算是一輩人。
她的人生已經走完了小半,而悠斗才剛剛啟航。
年齡始終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一道鴻溝,這也是吉織惠理只愿意和悠斗當地下情侶的原因,也是她在感情方面縱容悠斗的原因。
要知道,吉織直也出軌時,她可是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
面對悠斗的直球表白,吉織惠理心中既甜蜜又酸澀。
她喪氣道:“嫁給你,嫁給頭啊,我可是伱的吉織阿姨。”
“為什么不行呢,我可是非常喜歡吉織阿姨的,難道吉織阿姨不喜歡我嗎?”
悠斗也趴在平滑的桌面上,側著臉端詳著吉織惠理光潔雪膩的精致面龐,與她對望著。
吉織惠理有些煩躁,不耐地說道:“這不是喜不喜歡的事情,我可是你的吉織阿姨啊。
要是我倆的關系真的公開,肯定會遭受許多人的異樣眼光,別人會說我老牛吃嫩草,會說你傍富婆,吃軟飯。”
“這都是借口,別人愛怎么說就怎么說,我不在乎,我就是想和吉織阿姨結婚。”
悠斗拉過吉織惠理的小手,將它包裹在掌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