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當然了。”
悠斗像是如夢初醒,慌忙放開懷中的美婦人,往后退了兩步。
古谷春奈如釋重負,頸脖間不正常的緋紅逐漸消退,先前她分明感受到悠斗身上不安分的熾熱猛烈地蘇醒了。
那灼熱的感覺幾乎令她驚叫出聲,心神失守。
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一時間難以自抑也是有的。
古谷春奈壓制著心頭旖旎的念頭,不斷為悠斗辯解。
悠斗剛剛救了她,她打心里認為悠斗是個正義的好孩子,自然不愿意把悠斗往壞處想。
坊野康太先前疼的幾乎快要暈死過去,額頭上沁滿了汗珠,好不容易緩口氣來,見到悠斗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心中大駭,色厲內荏地威脅道:“混蛋,你敢對赤狐組的人下手,你死定了!”
咬了咬牙,古谷春奈快步站到悠斗身前,留給他一個豐隆的背影,傲人的曲線讓人浮想聯(lián)翩。
她硬著頭皮說道:“是我和你起的爭執(zhí),要找就找我好了,大不了我多付點錢給伱?!?/p>
面對悠斗坊野康太尚且有幾分畏懼,但是谷谷春奈怯懦的像只綿羊,偽裝出來的強硬也不過就像是張薄紙,一捅就破。
坊野康太滿口污言穢語:“你這該死的賤女人,現(xiàn)在可不是一點點錢能擺平的了,我要500000日元,否則我找人把你賣去陪酒......”
古谷春奈被人身攻擊,身子搖搖欲墜,不自覺地往后縮。
這種時候,還得男人出場。
悠斗一臉冷色,伸出手臂將古谷春奈擋在身后。
坊野康太瞬間不說話了,警惕地望著悠斗,生怕他再來一腳。
悠斗摸了摸衣服口袋,翻出一張名片,兩指夾著飛出去,魅影般劃過坊野康太的臉,留下一道血痕。
經(jīng)過強化后,即使是一張撲克牌,悠斗也能用出刀的效果。
他冷聲威脅道:“想找事,我奉陪到底,上面有我的聯(lián)系方式,歡迎你隨時來報復?!?/p>
坊野康太撿起落在臉上的名片,掃視了一眼上面的內容,瞳孔瞬間驟縮。
居然是律師,而且還是家大律所的律師。
他終于怕了,如果悠斗光是武力出眾也就罷了,也最多挨頓打,但是悠斗還有律師的身份,意義截然不同。
在他這種人眼中,律師就等于訟棍,惹上這幫專門鉆法律空子的混蛋,他說不定隔三差五就會被以不同的罪名起訴一回,拖都能把他拖垮。
最終重要的是,他這種終日行走在灰色地帶混飯吃的家伙根本經(jīng)不起查。
不過就這么直接服軟了實在不符合他的個性,坊野康太強行為自己挽尊:“這件事不會這么了的,至少東西你們要自己搬,車我下午來開走?!?/p>
這家伙,悠斗搖了搖頭,無話可說。
邊上的古谷春奈臉上也雨過天晴,豐潤雪膩的俏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意,像是一朵盛開的芍藥花。
坊野康太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古谷春奈鄭重地向悠斗鞠了一躬,要不是有悠斗幫忙,她不定要遭受怎樣的屈辱。
低著頭,她真心實意地說道:“先前實在是太感謝了?!?/p>
“沒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大家住在同一棟樓,都是鄰居?!?/p>
悠斗將古谷春奈扶起,詢問道:“你住在幾樓???”
“五樓?!?/p>
“哦,我是六樓。”
悠斗的眼睛亮了起來,有道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做不成隔壁老王可以當一回樓上悠斗。
“認識一下,我叫西川悠斗,是你樓上的鄰居。”
悠斗熱切地伸出了右手。
“你好,悠斗君,我叫古谷春奈,住在你的樓下?!?/p>
古谷春奈趕忙伸手回應。
悠斗捏著羊脂白玉搬軟嫩的玉手,入手溫潤柔軟,他不自覺地加大了力道,想要細細摩挲,撫過每一道紋理。
只是他深知欲速不達的道理,也怕唐突了佳人,點到為止,沒有貪戀那份令人回味無窮的柔軟觸感。
果然,悠斗君是個正人君子,先前都是自然反應。
古谷春奈心中快意,似乎在高興自己沒有看錯人。
悠斗走向車廂后端,車門是開著的,他伸頭一看,四方的空間里擁擠著大大小小的箱子,東西不少,有些大件根本進不了電梯,她一個女人夠嗆能夠搬上去。
手扶在車門,悠斗的臉上浮現(xiàn)出溫和的笑意,一臉人畜無害,他熱情地說道:“東西太多,我來幫你搬吧?!?/p>
好不容易遇見一個可以爆出獎勵的優(yōu)質女性,悠斗自然要刷足了好感。
“啊,太麻煩了,怎么好意思。”
古谷春奈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擺手拒絕,悠斗君已經(jīng)幫她夠多了,怎么好意思再麻煩呢。
悠斗拍了拍車廂大門,說道:“可是這么多東西,你一個人搬不上去吧?!?/p>
“沒事的,我可以叫雄太來......”
古谷春奈想到了自己的兒子,只是話還沒說完,她又想起了先前雄太先前那副厭煩的樣子,聲音啞然,心頭有些抑郁。
誒,雄太最近好像越來越叛逆了,我一張口他就嫌我煩。
難道我真是老了,已經(jīng)進入了更年期。
古谷春奈有些自我懷疑了。
古谷春奈連忙改口:“我叫孩子他爸來幫忙,他現(xiàn)在應該起了。”
“那好吧?!?/p>
悠斗欣然同意,他主要是擺出樣子來刷些好感,有人出力那自然更好。
古谷春奈從圍裙口袋中掏出了外殼已經(jīng)有些褪色的手機,撥通了丈夫的電話。
電話一直處于忙音,好半天方才接通。
“喂,祐太,你醒了嗎?行李都已經(jīng)送過來了,我一個人搬不動,你下來幫幫忙吧?!?/p>
不知道是不是悠斗的錯覺,古谷春奈說話的時候,神情謙卑,語氣低下,帶著請求感,完全不像是正常妻子對丈夫說話的態(tài)度,反倒像是面對著嚴厲的上司或者是古板的公公婆婆。
“什么?你讓搬家公司的員工幫幫忙不就行了,真是的,我昨天收拾了一天的行李很累的,今天早上還要上班呢?!?/p>
電話那頭傳來毫不留情的呵斥聲,古谷春奈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
悠斗佯裝什么都沒聽見,踱步往遠處走去。
“好吧?!?/p>
古谷春奈心生哀切,眼眶紅潤,幾乎要落下淚來。
為什么祐太就不能體諒體諒我呢,我也收拾了一天的行李,我也很累啊。
強忍著哀傷,古谷春奈佯裝無事發(fā)生,走向了悠斗。
“悠斗君,我丈夫還在睡覺,昨天他搬家太累,不過我一個人能行的,大不了我雇幾個人來幫忙,你忙自己的事情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