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吉織春菜就火冒三丈。
直也娶了她當真是遭罪。
盯著吉織惠理的平坦的肚子,吉織春菜眼神幽幽。
都十年了,居然一次都沒有鼓起來過。
她語氣嚴厲地質問道:“美織,你和直也結婚這么多年,可是你的肚子卻始終沒有動靜,現在我更是聽說你和直也鬧起了分居,就算伱不要孩子,吉織家還要繼承者呢。”
吉織惠理開口為自己辯解:“不是,我最近工作忙,暫時住在外面而已......”
吉織春萊神色嚴厲,臉上的褶皺堆積在一起,看起來異常滲人。
她提高了調門,言辭極其刻薄:“那就把公司賣掉,你這律所一年能掙多少錢報個數,我把錢打給你,你的任務就是細心照顧直也,盡快生下吉織家族的繼承人。
難道你要別人笑話吉織家的兒媳婦是只會往窩外飛,還不會生蛋的野雞嗎?”
不會生蛋的野雞,這是婆婆用來形容兒媳婦的話語嗎?還有外人在呢。
悠斗驚呆了,他望向吉織龍之介,他端坐著,臉上平靜,并未出言阻止,似乎一點也不覺得吉織春菜說的過分。
難怪吉織阿姨察覺到吉織直也出軌后會那么決絕的與他恩斷義絕,并且恨之入骨,瘋狂地報復他。
有這樣惡毒的公公、婆婆在,心里沒有恨意才怪呢。
吉織惠理臉色鐵青,身體因為氣憤微微顫抖著。
見狀,吉織春菜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
不聽話的兒媳婦就是該給點教訓,否則遲早蹬鼻子上臉。
“可能是吉織叔叔身體有些毛病吧,他經常在外面應酬,每天抽煙喝酒不斷,這都備孕的人來說可是大忌啊。”
突兀的聲音讓吉織春菜火冒三丈,她的兒子明明身體健康,怎么可能生不出孩子。
吉織龍之介拿著禮杖的手抖了一下,險些被氣出心臟病來。
如同暴怒的獅子,身上散發著恐怖的氣勢,他怒視著聲音的來源,呵斥道:“混賬東西,你在說什么?!”
悠斗一臉無辜,好像真心為吉織直也考慮似的。
“我是說真的啊,吉織阿姨在公司每年都體檢,身體很健康,不可能生不出孩子啊。
而吉織叔叔可是每天煙不離手酒不離口的,煙酒可都是降低生育能力的。
很顯然,問題只會出現在吉織叔叔身上?!?/p>
悠斗篤定道,認真的樣子真有幾分唬人。
干的漂亮!
有些事作兒媳的不好說,但是作為外人悠斗卻可以暢所欲言,就算吉織龍之介、吉織春菜生氣也無所謂,反正悠斗又不在他們手底下干活。
直也在外面可是有私生子的,他怎么可能沒有生育能力。
老兩口顯然不相信悠斗的話語,畢竟吉織直也可是有搞出人命的例子。
恰在這時,吉織惠理打出了助攻。
滿月般豐膩的俏臉顯出幾分委屈,吉織惠理眼眶有些紅潤,感激的望著悠斗,一臉知己的表情。
惠理這幅模樣,好像很認同那個可惡的小鬼,難道真是直也的問題?
老兩口想要個孫子都已經魔怔了,平時就沒少求神拜佛,瞧見吉織惠理的樣子,他們的心不由得顫抖起來,涌現出深深的不安。
雖然不喜歡吉織惠理,但是他們卻也知道吉織惠理是真心喜歡吉織直也,更不是個喜歡撒謊的人,不可能在孩子的問題上開玩笑。
一瞬間,老兩口腦補了很多。
難道他們是因為那方面生活不和諧才分居的?
直也在外面生的那個孩子,好像也有七八歲了,他出生的時候,直也工作還不忙,但是后來直也的公司上市了,壓力越來越大,應酬越來越多的,從那以后哪怕直也在外面有許多情人,卻好像再沒有私生子出生。
而且他們似乎從來沒有見到過直也的體檢報告。
難不成真是直也的問題,老兩口陷入極度恐慌之中。
恰在這時,吉織直也捧著花推門而入,作為吉織惠理的丈夫,公司員工都認識他,自然沒人攔他。
其實吉織直也是一點也不想來的,只是他的父母到他家去,發現他與吉織惠理分居多日,強逼他來與吉織惠理和好如初。
吉織直也西裝革履,頭發梳的一絲不茍,打扮得極為考究。
吉織直也瞧見吉織惠理與緊貼著她的悠斗,心中一陣反胃。
強忍著心頭的惡心,他擠出笑容,雙手捧花送到吉織惠理身前。
吉織直也開門見山道:“惠理,之前是我不好,原諒我吧?!?/p>
只是語氣之中毫無感情,充滿了敷衍。
反正只是做給父母看的,他相信吉織惠理一定會收下這捧花。
果不其然,吉織惠理接下了花。
任務完成,他松了一口氣。
“咱們一家人好久沒聚聚了,一起吃頓飯吧?!?/p>
吃個團圓飯,吃完好散伙。
吉織直也轉頭望向自己的父母,不料兩位老人臉色難看至極,原本挺直的腰板似乎佝僂了幾分,精氣神萎靡。
吉織直也一頭霧水,這是怎么了?
爸爸媽媽好像有些頹廢啊。
眼神在吉織直也的下半身停留了一下,吉織龍之介欲言又止,他用禮杖指了指吉織惠理和悠斗,不容置疑道:“你們先出去?!?/p>
他可以不在乎吉織惠理的臉面,當著悠斗的面訓斥她,卻不能不保留自己兒子的體面。
“咳,我還有些工作沒有處理,悠斗咱們去里間處理一下吧?!?/p>
彎月般的杏眼蘊含著喜色,吉織惠理當著吉織直也的面挽著悠斗的手臂,搖曳著腰臀邁著蓮步走向里間。
兩具身子靠在一起,親密地猶如情侶。
讓西川悠斗那小混蛋走就行了,為什么要讓吉織惠理也離開。
吉織直也心中焦急,手臂微動,恨不得伸手抓住吉織惠理的背影讓她留下。
上次宴會上,吉織惠理和悠斗這對狗男女當著他的面秀恩愛,給他留下了極大的心理陰影。
現在他看不得悠斗和吉織惠理,更看不得悠斗和吉織惠理在一起,他用指頭想都知道這對狗男女在一起做什么。
吉織龍之介夫婦顧不上吉織惠理的小動作,嚴肅地盯著吉織直也。
肅穆的神情讓吉織直也有些心慌,他沒有開口留人。
只是自己的妻子和悠斗那個混蛋在一起親熱,他卻沒法阻止。
吉織直也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住,除卻難以言喻的疼痛外還有強烈的屈辱感,感覺自己像只縮頭烏龜。
悠斗和吉織惠理剛剛離開,一心撲在自己兒子身上的老夫妻立馬圍了上去。
吉織春菜焦急萬分,首先張開了口,只是她知道自己的孩子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只好從側面小心試探:“直也,你最近身體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