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會游泳嗎?”
上田梨香可是曾經的警界之星,游泳技術堪比職業運動員。
麻美黛眉微蹙,靈動的雙眼略過一絲不滿,摟著悠斗的腰不肯松手。
她不明白,為什么無論她做什么,上田梨香那個女人總要插手,是不是控制欲太重了,她嚴重懷疑上田梨香把她當成了花盆里待修剪的花或者是需要梳妝的洋娃娃,根本沒把她當個人來看待。
那可太好了,悠斗倒是很心動。
麻美這塊甜美的蛋糕他喜歡,上田梨香這樣成熟的蜜桃他也喜歡。
上田梨香也不惱,淡笑道:“很長時間沒有游泳了,生疏了。”
在麻美挺翹的豐滿捏了一把,悠斗哄小孩似的說道:“你也游了不少時間了,去岸上曬曬太陽休息休息吧,我來教教上田女士,她長久不練游泳技術生疏,萬一出問題就不好了。”
麻美臉上猶如胭脂渲染,雙腿夾緊,面對著悠斗命令式的話語,她心里不僅沒有升起多少反抗心思,反而覺得很舒服,乖乖走向岸邊。
很久以前悠斗就發現,麻美的精神似乎有點問題,麻美似乎并不討厭被他責罵乃至訓斥,一旦他稍微嚴厲點,幾乎任何請求她都會答。
“哼。”
路過上田梨香身邊,麻美瓊鼻輕哼,給了她一個不滿的白眼。
麻美的挑釁上田梨香早已習以為常,只是剛剛悠斗在水下的小動作讓她青筋暴起難以忍受。
果然,我的判斷是正確的,麻美和這小子越來越親昵了,必須減少這兩人的見面時間,否則萬一哪一天他們兩人擦槍走火。
一想到那副場景,上田梨香覺得自己死了都沒臉見她的父母。
從今往后她一定會嚴防死守,絕不給兩人越軌的機會。
“來,教我游泳吧,我游給你看,伱指點一下。”
上田梨香冷笑著走過去,那樣子不像是來求教的,反倒是像來打架的。
她本來就身材高挑,不穿鞋凈身高就足有一米八出頭,在日本這個女生普遍一米五六的國家簡直像是個女巨人,走過來壓迫感十足。
【滴,上田梨香主動親近,目的是占據你和淺間麻美的相處時間。】
呵呵,占據相處時間?
那就看看誰先堅持不住吧。
上田梨香泳姿優雅,像是一只游魚靈巧地在水中穿梭,時而躍出水面,時而潛入海底,偶爾裝作手忙腳亂的樣子,自己也很快調整過來,根本不給悠斗上手的機會。
“上田女士,你是故意想減少我和麻美在一起的時間吧?”
上田梨香停了下來,一雙眼睛似乎能夠洞查靈魂,她冷聲道:“是又如何?”
她知道自己不善作假,完全沒有游泳技術生疏的樣子。
在悠斗面前她不想遮掩,直接了當的說道:“從今往后,無論麻美走到哪里我就跟在哪里,你別想再找到和她獨處的機會,我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你們見一面都難。”
悠斗輕笑道:“看來你是個跟屁蟲,難怪麻美這么煩你。”
上田梨香默然不語,這點小伎倆還不足以使她動怒。
“可你想過沒有,現在麻美是高中你還可以操控她,可是她馬上就要上大學,難道到了大學你也一直守在她的身邊嗎?到時候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找個時間來見我豈不是輕而易舉。”
上田梨香反駁道:“說不定那個時候麻美早就把你忘得一干二凈了,她一直就是這樣三分鐘熱度,過斷時間就好了。”
“看來你很了解她啊,你一直以為麻美與我交往是誤入歧途,但是別忘了,當初麻美是因為再也不想見到你才拋棄了一切去花街工作,如果不是我的話,你猜猜麻美現在跟誰在一起,是油膩的禿頭大叔?還是整日吃喝嫖賭的黃毛?”
上田梨香越聽越心驚,悠斗提到了她長期回避而如今又不得不面對的問題,她本身才是麻美叛逆的根源。
“所以啊,你才是問題的根源,你別以為現在看住了麻美,遲早有一天她會再度掙脫枷鎖,追逐所謂的自由,那個時候她身邊即使沒有我,也會有其他人,說不定他遠比我更惡劣。”
說著說著,悠斗貼近上田梨香,兩人只有咫尺之隔,他噴出的熱氣打在上田梨香的臉上,水面之下,悠斗的大手撫摸著如同兩條修長潔白的玉柱,說實話,他眼饞這雙腿很久了。
大手所過之處好似千萬條小蟲在爬,上田梨香全身惡寒惡心難忍,光天化日之下,這小混蛋居然敢褻瀆她。
上田梨香下意識一腳踢在悠斗大腿上,悠斗仰面栽倒在海里。
“你干什么?!”
岸邊曬太陽的淺間麻美無意間看到了這一幕,憤怒地質問。
雖然踢人的動作在水下,但是她下意識覺得肯定是上田梨香動的手。
“我沒事,海浪打過來是我自己沒注意。”
悠斗重新站穩朝著淺間麻美揮了揮手,上田梨香踢他那一腳是收了力的加上海水有減速的作用他只是皮肉傷。
“呵呵,居然攻擊我,別忘了麻美現在聽我的話不聽你的話,你不該把我當敵人,而是應該把我當朋友,我可以緩和你與麻美的關系,你們也是可以做朋友的,不至于非要像現在這樣劍拔弩張。
別惹我不開心,否則我真的把麻美拐跑了你就等著哭吧。”
“你要干什么?”
嬌艷的鵝蛋臉變得扭曲,高聳的前襟劇烈起伏,上田梨香很想全力出手讓悠斗嘗嘗死神來臨是什么感覺。
但是她知道如果真的這樣做麻美永遠都不會原諒她。
“你說呢,我是個身體功能正常的年輕人,正處于血氣方剛的時期,可是你一直攔著不讓我和女朋友見面,導致我每天晚上燥熱難耐,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啊。”
悠斗一臉苦澀,仔細闡述著自己的困境,像是與上田梨香交心。
水面之下,不安分的大手再度在兩根修長的玉柱上探索。
上田梨香全身顫抖,強忍著心頭的不適,任由悠斗施為。
只是皮囊而已,只是皮囊而已。
縱然潮起潮落,不斷沖洗著她的肉身,她仍舊覺得自己無比骯臟,連帶著靈魂都在往下滑落。
形式完全逆轉了,悠斗壓制了上田梨香,她再不敢動輒呵斥自己。
“你不是想減少我和麻美見面的時間嗎?可以啊,只要你自己愿意彌補這部分時間,咱們可以一起去逛逛街,喝喝茶。”
悠斗容貌英俊,長著一張人畜無害的正太臉,一看就招惹喜歡,他語氣平和,像是在與老友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