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美織臉色青紫喘不過氣來,眼中景象逐漸暗淡,她仰著脖子拼命掙扎,感覺靈魂飄飄然似乎要離體飛升。
這女人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剛強。
高峰隼人無奈松開了手,小區里可是有監控的,萬一真的死人了他根本跑不掉。
以前的高峰美織說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也不為過,一直是逆來順受,高峰隼人只需稍稍強硬些保準她能聽話,想不到這次居然失算了。
好在高峰隼人不是個不知變通的家伙,他知道女兒慧子是高峰美織的命脈,拿她威脅高峰美織百試百靈。
高峰美織驚魂未定,靠在墻上大口大口吸著空氣。
慧子抱歉,爸爸這也是沒辦法了,等爸爸以后發達了一定好好補償你。
高峰隼人在心里不斷催眠著自己,神色陰冷殘忍像是恐怖電影里跑出來的通緝犯,給人一種亡命徒般不顧一切想要達成目的的瘋狂之感。
“如果沒有錢的話,萬一我要是被追債的人發現了,他們說不定會拿慧子抵債哦。”
高峰美織瞳孔驟縮,全身的力氣仿佛被瞬間抽干跌倒在地,抬起顫巍巍的右手指著高峰隼人。
瘋了,這個家伙真是徹底瘋了,居然想拿自己的親女兒換錢。
高峰美織陷入了濃濃的絕望,不管高峰隼人說的是真是假,她都不敢去賭。
......
從法院回來已經不早了,辦公室的人走得七七八八,悠斗回到辦公室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高峰美織忽然敲響了辦公室大門。
“悠斗君我可以進來嗎?”
一身職業裝的高峰美織探進半個身子。
“哦,高峰夫人,快請進。”
見到來者,悠斗大喜,他正愁著今晚怎么打發呢。
不知道為什么,悠斗與高峰美織明明是同事關系,他稱呼高峰美織為高峰小姐或者高峰女士更為妥當,但他總喜歡稱呼其為高峰夫人。
或許這樣更能激發他內心病態的征服欲。
“悠斗君多謝你長久以來的照顧,今天下班后你有空嗎?我想請伱去野餐。”
在高峰隼人的脅迫下,高峰美織最終還是被迫屈從,高峰隼人命令她與悠斗野餐,并伺機做出一些親密的動作,然后他再將照片換臉成吉織惠理,以此來訛詐她。
他覺得哪怕是為了自己的名譽著想,吉織惠理也愿意出一筆不菲的封口費。
“當然沒問題!”
悠斗欣然允諾,高峰美織半只腳都快踏進他家大門了,現在正是乘勝追擊將其徹底拿下的好機會。
不過今天的高峰美織好像有些不對勁,悠斗敏銳的注意到了她的不對勁。
以往的她光是什么都不做俏生生站在原地尚且顯得艷光照人,今天雖然臉上涂了一層厚厚的粉底卻神色暗淡面色萎黃,而且眼神閃躲根本不敢直視他。
【高峰美織被高峰隼人脅迫意圖訛詐你和吉織惠理,她做賊心虛徹夜難眠,請宿主小心提防。】
機械的電子音響起,悠斗瞬間明白了高峰美織精神不振的原委。
訛詐?怎么訛詐?難不成是仙人跳?
悠斗忽然心中狂喜,若真是仙人跳,那我動作快一點是不是就能將高峰美織吃干抹凈,等她丈夫趕來時一切都晚了。
不不不,高峰美織應當是一道家常菜而不是一次快餐,好的東西需要細細品味,不能牛嚼牡丹,他否決了自己的想法。
悠斗心累,原以為這次野餐是高峰美織送餐上門,結果是鴻門宴。
不把事情再搞清楚點,他還真的不敢和高峰美織一起去野餐。
萬一一個欺辱人妻的大帽子扣下來,他基本上就社會性死亡了。
為什么人與人之間不能真誠一點,非要搞這么多算計。
悠斗心中幽怨,本來他與高峰美織保持著良好的互利互惠關系,但她的丈夫一出現一切都變了,處處給他制造麻煩。
悠斗忽然說道:“對了,我手機沒電了,你手機借我用一下我給委托人打個電話,順便出去幫我泡杯熱茶。”
“好的。”
高峰美織不疑有它,把手機交給悠斗端著茶杯就出去了。
等辦公室大門剛剛關上,悠斗迅速打開聊天軟件查詢聊天記錄,一進去他就看到了被置頂的高峰隼人。
“野餐時你務必和那小子靠近一點,表現得越親密越好,否則即使我將吉織惠理的臉合成到你也沒什么說服力。
“那毛頭小子正是血氣旺盛的年紀,你稍微使出點手段一定能引他上鉤。”
“我知道你很難接受與其他人親密接觸,但是為了慧子你一定要忍耐,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了。”
好家伙,這是要訛詐他和吉織惠理啊。
除了與高峰隼人的聊天記錄外,還有別的聊天記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溝鼠組,這不是一直向高峰美織追債的高利貸債主嗎?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還是悠斗和高峰美織的紅娘,要不是有他們緊追不舍,高峰美織也不會放下身段勾引他。
看著備注名,悠斗心中忽然有了主意。
......
公園中,悠斗與高峰美織選擇在溪邊的一顆櫻花樹下野餐。
櫻花樹枝葉繁茂如一把大傘籠罩著悠斗二人,夕陽為草地鋪上一層金紗,清風拂過落英繽紛,花雨從天而降,粉白的櫻花飄落在潺潺的溪流中,隨著流水奔向遠方。
盤坐在芬芳而又柔軟的草地上,面前的野餐布上擺滿了酒水食物,悠斗小酌一杯,在落日的余暉下欣賞櫻花的美麗。
“悠斗君,我來為你倒酒吧。”
高峰美織臉上浮現一層紅暈,眼中波光蕩漾,曼妙有致的身軀透著驚人的嫵媚。
她神態異常恭順,跪坐在悠斗身旁,精致的俏臉白皙如瓷,好似受人控制的傀儡娃娃。
悠斗不由地為之心動,他牽起高峰美織柔弱無骨的玉手,將其包裹在手心,像是賞玩珍寶一樣呵護著。
眸子中透著深沉的愛慕,悠斗由衷的贊嘆道:“高峰夫人,你要是我的妻子,我肯定把你藏在家里,不讓出門,免得你的美麗被別人看了去,我心疼。”
距離櫻花樹三四百米外的另一顆櫻花樹下,假裝成散步者的高峰隼人趁著悠斗與高峰美織如膠似漆纏綿在一起趕忙掏出手機連拍幾張。
通過調高焦距,悠斗與高峰美織的動作清晰可見,檢查著相機里的照片。
高峰隼人臉上涌現出一股不自然,心里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