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你的底細我早就知道,不用再多說,東大畢業的又怎樣,名校也少不了衣冠禽獸。”
身為偵探,上田梨香早就將悠斗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她恨死悠斗了,在她眼中喜歡逛花街的悠斗就是那種玩弄無知少女的惡棍,等他得到麻美的身體,玩膩了就會把麻美一腳踢開,換下一個獵物。
衣冠禽獸?我?
悠斗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如果他真是衣冠禽獸的話,早就以禽獸不如的方式把淺間麻美折騰地死去活來了,哪里還讓她完完整整的站在上田梨香面前。
上田梨香苦口婆心地勸說道:“麻美,如果你真的想談戀愛的話我不阻止,但你至少從校內找,更何況伱們兩個還是從那種地方認識的。”
說道這,上田梨香有些抓狂,都怪她一時心軟,要是她沒有搬出去麻美也不會有機會跑到那種地方去兼職了。
她現在的感覺就像是自己心愛的珍寶沾染了污漬,還是怎么洗都洗不掉的那種。
“不用你管,悠斗是什么樣的人我自己清楚。”
“我這是為了好。”
盡管上田梨香平素機敏過人,能夠輕易將犯罪嫌疑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但是面對從小養大的淺間麻美,她就像是笨嘴拙舌的鄉間農婦,明明心里有一肚子話卻說不出來。
淺間麻美對上田梨香的話語不屑一顧,自以為看透了她的虛偽。
淺間麻美大吼著將自己心中全部的困惑、猜測化作指責說了出去:“別開玩笑了,你根本不是為我好,你送我上最好的學校,每天練鋼琴、跳芭蕾,只不過是在玩養成游戲,你覺得只要把我培養成平常人眼中的好學生、乖孩子就能對得起我的父親,也能消磨掉你心中的愧疚感,說到底你的最終目的不過是在贖罪!”
淺間麻美毫不留情的譏諷就像一把重錘擊碎狠狠地擊打在她的靈魂上,讓她面色慘白,她一直以為麻美叛逆盡管有麻美父親的原因,但更多是因為她不懂如何表達自己對麻美的愛意,用力過猛管的過嚴。
原來,麻美一直是這么看我的。
上田梨香紅唇顫抖,如鯁在噎,心頭陰郁之氣凝結。
“你......”
上田梨香上半身探出桌面,像是蓄勢待發的母豹子。
她想質問、甚至責罵麻美,麻美則揚著臉毫不避諱她的目光做好了與她對峙的準備。
兩人的爭斗一下子陷入了白熱化。
掐了下淺間麻美的大腿,悠斗給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暫時先避一避。
再讓她們吵下去,非得打起來不可。
不是上田梨香和淺間麻美打,而是上田梨香把氣都撒在他的身上。
就他這小身板,完全是被虐殺的下場。
“上田梨香,你認可也好不認可也罷,悠斗都是我的男朋友,絕不要妄想把我們兩人分開。”
說罷淺間麻美氣呼呼地沖出門外,準備出去散散心。
她怕再待下去不知道會說出什么難聽的話,不知道為什么每一次見到上田梨香她都無法控制情緒。
“麻美!”
上田梨香站起來伸出手去像是要抓住淺間麻美的背影,卻被悠斗一把拉住。
悠斗說道:“還是讓她自己冷靜冷靜吧。”
現在他只想早點從這場麻煩中掙脫出去,本來今天過來是想找麻美幫他按摩一下消消火,結果心情卻愈發煩躁了。
掙脫悠斗的手,上田梨香沒有再追,她也知道現在不是和麻美談話的好時機。
麻美走后,上田梨香心中對悠斗的怨恨攀升到了極點。
上田梨香暗道:如果不是這小子,麻美也不會對我發這么大的火,肯定是他在其中挑撥麻美和我的關系,目的就是為了將麻美吃干抹凈如果我不盡早揭穿他的真面目,說不定將來麻美會被他弄大了肚子扔在大街上乞討。
一想到那副畫面,上田梨香遍體生寒,她絕不容許自己心頭珍寶被人如此作賤玩弄。
她雙手抱胸,穿著黑絲的大長腿交疊,翹起了二郎腿,擺出了戰斗姿態,極其輕蔑地說道:“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你最好自動從麻美的生活當中消失,否則我一定把你查個底掉,哪怕是你闖過一次紅燈我也給你翻出來,只要被我抓住一絲把柄,我一定用盡全力把你送進去。”
上田梨香的威脅讓悠斗感覺到一股濃烈的寒意,她的每一次每一句都帶著滿滿的殺氣,顯然是認真的。
面對威脅,悠斗毫不在意:“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公民,這位阿姨還是關心一下別人有沒有違法犯罪的行為吧”
我只是偶爾喜歡幫扶一下遇到困境的美婦和無家可歸的少女而已,悠斗在心里默默說到。
瞧著悠斗全不在意的樣子,上田梨香心中惱怒,威脅道:“那你總有走夜路的時候吧。”
她先是當了多年的警察,辭職后又當起了私家偵探,整人的手段她可是見多了,真到必要時刻她不介意讓悠斗見識一下她的手段。
麻美的過激舉動讓她完全低估了悠斗在麻美心中的地位,讓她心中升起嚴重的緊迫感,擔心麻美已經被他哄得五迷三道,哪怕采取些偏激的手段也要將其趕走。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三番兩次被人威脅,悠斗也是有脾氣的。
上田梨香今天穿的是黑色長筒裙,下身套著絲襪,腳踩著淡紅色魚嘴高跟鞋,因為翹著二郎腿的緣故,兩腿交疊在一起,坐姿不甚雅觀。
沿著油亮的絲襪往上的兩腿結合部,只要她稍微動一動,裙下的無限風光將暴露無遺。
眼神貪戀地沿著上田梨香的腳踝往上走,悠斗審視著眼前的麗人,冷聲道:“你今天的衣服不錯,明天我給麻美也買一套,讓她換上穿給我看。”
悠斗露骨的目光讓上田梨香覺得全身像有螞蟻在爬,一陣惡寒,本就不舒服她被悠斗一激,當場暴走。
上田梨香如同護犢子的母獸,怒喝道:“你動她試試。”
“呵呵,我們是自由戀愛,只要你情我愿誰也管不著。”
懶得再看這瘋女人撒潑,悠斗扭頭出了門。
“這個混蛋!”
上田梨香怒視著悠斗的背影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我保證,哪怕付出任何代價,也一定要將這人面獸心的混蛋從麻美身邊趕出去,上田梨香暗自下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