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出的題目，讓這場比賽變的索然無味。
當顧子六拿走一萬后，我便選擇拿了一個七萬。
因為張凡要求，只能拿自己的牌，不能動其他的牌。
我和顧子六便像是有了默契一般，互不干擾，各拿各的。
很快，一副三色同順的牌型便已拿好。
摘下眼罩，就聽張凡直接說道：
“雙方請亮牌！”
我和顧子六，同時的把牌亮了出來。
他的面前，是一二三的三色同順。
而我的，則是七八九的三色同順。
平局！
又是平局！
這本來應該是可以避免的平局，因為張凡出的題目，而再次成為了平局。
這一回，再次輪到鄭如歡為難了。
第一名兩個人，那獎品到底該怎么辦？
倒是顧子六，忽然直接說道：
“鄭老板，我有個提議，你看可以嗎？”
“你說！”
看了我一眼，顧子六淡淡說道：
“今天說的，我和初六一局定勝負。現在一局已過，勝負卻未定。不如，你先代為保管第一名的獎品。等我們兩個分出勝負那天，我再來取！”
顧子六好大的口氣，他特別強調他再來取。
鄭如歡轉頭看向我，問說：
“初六，你的意思呢？”
“我沒意見！”
我說這話時，特意看了一眼有些失望的秦翰。
按我倆之前所說，我是要用這冠軍的股份，換來和秦四海的見面。
但現在，這一切恐怕都要不行了。
“好，那就這么辦。今天先發其他幾位選手的獎品！”
接下來的時間，便是頒獎時間。
我坐在下面的席位上，腦海里想的還是張凡為什么要這么做。
難道，她不想我和顧子六決出勝負？
很快，頒獎典禮結束。
眾人紛紛出門，沒等到樓梯口時，就見小鹿忽然朝我走了過來。
“初先生，先留步。我們鄭老板請你到辦公室坐坐！”
跟著小鹿，去了鄭如歡的辦公室。
辦公室在七樓，面積不小。
一進門，就見鄭如歡坐在一張紅木根雕茶桌前，正在洗茶。
茶桌旁，還擺放著一尊青銅沉香爐。
裊裊甜香，從銅爐里不時的飄來。
我雖然不懂沉香，但也知道這沉香一般人玩不起。
素有“一木傳三代，人走木還在”之說。
“初六，坐！”
坐到鄭如歡的對面，他給我倒了杯茶。
閑聊幾句，就聽鄭如歡直接問說：
“比賽結束了，下一步準備去哪兒？”
“還沒想好，應該是回奉天吧！”
這次來巴蜀，本來是為了小朵的事情來的。
但霍雨寒的反應，讓牛老和我達成共識。
如果找不到謝婉如，小朵的身世絕對不能外泄。
那我下一步，還是要回奉天。
當初被秦家逼走，現在也到了我回去清算的時候了。
鄭如歡端著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忽然，他抬頭又問了我一句：
“初六，你覺得我這人怎么樣？”
我一怔，鄭如歡這是什么意思？
“鄭老板做人虛懷若谷，又坦坦蕩蕩。是我們后輩學習的榜樣！”
我恭維了鄭如歡一句。
當然，我對他的印象也的確不錯。
鄭如歡又是一笑，接著便站了起來。
兩手背后，在寬敞的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那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回奉天，是要對付秦四海吧？”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鄭如歡。
而他接下來的話，卻是讓我更加震驚。
“我們合作，我幫你對付他！”
幫我？
我一頭霧水的看著鄭如歡。
要知道，我只是一個游走江湖的小老千而已。
鄭如歡怎么可能因為我，而去和秦四海撕破臉皮呢？
這一點，讓我異常的不解。
“之前牛老向我推薦過你，我也暗中調查了你一下。并且，你這次在巴蜀的所有表現，我都很滿意。你回奉天和秦四海過招兒，要錢我出錢，要人我派人。只要我能做的，我決不推辭！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可以先送你一個禮物！”
話一說完，鄭如歡便打開了保險柜，從里面拿出一個古樸的木盒。
我心里一動，已經猜到鄭如歡送我的禮物是什么了。
打開木盒，就見放著一個書畫卷軸。
這幅畫的貴重，我早已知曉。
可千想萬想我也沒想到，這畫最后竟然到了我手中。
“當時你初到巴蜀，我就曾說過。你拿了第一，這幅畫我送你。現在，它是你的了！”
我們兩人的確有這個約定。
但我還是不明白，鄭如歡為什么會選擇和我合作。
“為什么是我？”
我看了鄭如歡一眼，直接問說。
鄭如歡反問我說：
“初六，你知道什么叫海潮效應嗎？”
我搖了搖頭。
鄭如歡解釋道：
“海潮效應指的是海水因天體的引力而涌起海潮。引力大則出現大潮，引力小則出現小潮，引力弱則無潮。而你的身上，就有這種引力。不然，你的身邊不可能聚攏這么一批優秀的人才！”
鄭如歡所說的人才，指的是洪爺、小朵等人。
“你本身千術也過硬，這些加在一起，便成了我和你合作的最佳理由！”
鄭如歡說的很真誠。
但我不可能僅憑他的三言兩語，就去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