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府的大堂里,知府余崇光想用武力治服靈玉,結(jié)果被反制,見硬的行不通便想用道理來治服靈玉。對靈玉道:“你見到這樣不平事應(yīng)報(bào)與官府處治,你不應(yīng)該出手傷人,都像你這樣濫用私刑豈不天下大亂。”
靈玉道:“大人,光我們兩人說沒意思,我說只是給他們小小的教訓(xùn),你卻說重傷害,這里也就只有荀大爺一個(gè)手下奴才,他說話也做不了數(shù),要想徹底審清問明,就把荀大爺他們都傳來,也好當(dāng)堂對證辯個(gè)明白。”
余崇光聞聽也有道理,道:“你說的有些道理,仇捕頭,你帶幾個(gè)捕快去把荀大爺他們傳到大堂。”靈玉道:“大人,不妥,我聽說仇捕頭和荀大爺他們是拜把兄弟,如果仇捕頭和他們狼狽為奸叫荀大爺他們畏罪潛逃,到時(shí)候草民和誰說理去,仇捕頭應(yīng)該回避,另派他人為好。”余崇光道:“那好,就由劉七帶幾人前去。”仇捕頭道:“大人,這對屬下不公,屬下從沒有私心,一直都是盡心竭力為官府辦事的,你怎么能聽這個(gè)刁民擺布呢。”
余崇光暗忖道:“跟別人說你沒有私心也不會有人信,在本府面前說也不顯臉紅,竟然說本府受人擺布,你當(dāng)本府是什么人,你以為以前由著你和荀大爺他們?yōu)樗麨椋阋詾楸靖褪锹犇銈償[布了,那只不過看在銀子份上才由著你們,這回你們遇到了大對手,那是你們倒霉,本府可不想跟著你們倒霉。”想到此便道:“仇捕頭,你和荀大爺他們是把兄弟,大家都是知道的,確實(shí)要避嫌。”然后又道:“劉七,你帶幾個(gè)人前去把荀大爺他們一干人等帶來大堂。”劉七道:“是,大人。”說完叫上幾個(gè)捕快朝堂外走去。
劉七和幾個(gè)捕快走出大堂來到大街上,一個(gè)叫黃山的捕快道:“劉兄。看來你要高升了,要是升了官你可要請我兄弟喝酒喲。”劉七一副愁眉苦臉的道:“黃老弟你就別說風(fēng)涼話了,我正愁著呢?”黃山道:“劉兄,你愁什么勁。該愁的人是仇捕頭,他們?nèi)巧喜辉撊堑娜恕!眲⑵叩?“我愁怎么把荀大爺帶回來,他要不愿意來怎么辦。”黃山想了一下道:“你是當(dāng)局者迷,你想荀大爺又不知道現(xiàn)在大堂里的形勢,只要我們?nèi)フf余大人叫他們都去作證就能治這個(gè)張靈兒的罪了。你還怕他不歡天喜地跟我們走。”劉七道:“黃老弟,你太聰明了,這么一說,荀大爺肯定樂意跟我們回大堂,至于定誰的罪那是余大人說的算。”其他幾個(gè)捕快也都附和著說,劉兄言之有理。
劉七和幾個(gè)捕快說說講講便來到荀大爺家,荀大爺家挺大的,有幾進(jìn)院落,荀大爺?shù)氖窒掳褎⑵咚麄冾I(lǐng)到客廳,讓他們稍坐。他便去報(bào)告荀大爺。不一會,荀大爺來到客廳,受傷手用布帶吊著。荀大爺?shù)?“各位差爺快請坐,快給各位差爺上茶。”
劉七陪著笑臉道:“荀大爺,余大人叫小的來請大爺?shù)礁靡惶恕!避鞔鬆數(shù)?“劉七兄弟,那打人小子治罪了沒有。”劉七道:“余大說就熊大一人在那做證不足為憑,說凡是被打的人都去才好治那小子重罪。”荀大爺?shù)?“這回余大人怎么婆婆媽媽了。”劉七道:“這也不能怪余大人,荀大爺你是知道的,這小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硬來是不行的。必須弄更多的證據(jù)才能讓他服法。”荀大爺?shù)?“好吧!我們就到府衙走一趟。”劉七他們聞聽暗暗心喜,荀大爺說完又叫手下去叫馬二爺,季三爺還有頭上起包的打手。
劉七和幾個(gè)捕快帶著荀大爺,馬二爺。季三爺及打手一干人等朝府衙走去。街上的人都爭相觀望,議論紛紛,有的說這回荀大碰到克星,打的不敢還手;有的說這位打報(bào)不平的公子大有來頭,根本不把知府衙門看在眼里,連仇捕頭都敢打。總之大街小巷都在傳荀大爺要倒大霉了。這主要是李開厚散布的傳言。
洛陽府的大堂里,終于等來了荀大爺他們,荀大爺走進(jìn)大堂便上前跪下道:“大人,你要為草民做主,就是這個(gè)兇徒打傷我們的。”說著用左手指著靈玉。靈玉道:“你這潑皮無賴,你跟大人說我因?yàn)槭裁创蚰銈儯遣皇悄銈兿葎邮值摹!避鞔鬆數(shù)?“追根究底是你先在我們地盤鬧事。”
靈玉道:“你在說笑話吧!你的地盤,只有王爺,候爺才有皇封領(lǐng)地,你是什么王爺,有皇封印書嗎?”荀大爺?shù)?“雖不是我的領(lǐng)地,那里一直是我收管理費(fèi),全洛陽城里的人都知道,余大人也知道。”靈玉道:“余大人,他們在那里收刮民財(cái)是你安排的。”余崇光道:“他們一直在那收管理費(fèi)不假,可不是本府安排的,我任洛陽知府之前他們就在那里了。”靈玉道:“照這么說,荀大爺他們已干好久了。”荀大爺?shù)?“我們已在此十幾年了。”
靈玉道:“你們私占地盤,欺壓良民,詐取民財(cái),破壞法紀(jì),余大人,你看他們該當(dāng)何罪。”余大人道:“這這這怎么說,這樣吧!張靈兒,你們就和解了吧!他們仗勢欺人打也就白打了吧!”靈玉還沒說話,荀大爺卻跳起來了,氣狠狠的道:“余大人,你怎么能這么說呢?難道我們兄弟就白挨打了,讓那小子逍遙法外。”靈玉道:“荀大爺說的好,犯法了就不能逍遙法外,余大人,你可要以法審理。”
余崇光正在猶豫不決,不知怎么說好,忽聽衙門外鳴冤鼓敲的咚咚咚響。余崇光道:“劉七,你去看看又是什么人在敲鼓。”劉七應(yīng)聲朝外跑去,不一會回來了,還帶來十幾個(gè)百姓,有老有少,還有瘸腿瞎眼的,李開厚也跟在后面。
劉七上前回稟道:“回稟大人,這些百姓都是來申冤告狀的。”余崇光道:“既然是來告狀可有狀紙。”十幾人齊聲道:“有狀紙。”怎么這么巧他們都有狀紙,原來這都是李開厚安排的,李開厚開始說通了一個(gè)苦主,就帶著這個(gè)苦主去找下一個(gè),原先的苦主又幫忙勸說,這樣樣很快就找到十幾個(gè),大家都認(rèn)為這是一次機(jī)會,都豁出去了。李開厚又請了好幾個(gè)修才幫他們寫狀紙,狀紙剛寫好就有人傳來消息,說荀大爺他們一伙都被捕快帶去衙門了,眾人聽說更有信心了,各自拿著狀紙和李開厚朝衙門趕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