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竹蜓?”千葉伸出手,手指卻無情的從竹蜓的臉上穿過,“怎么會……”千葉的淚水,在看到竹蜓的那一刻爆發了。
竹蜓伸出手,無形的摸著千葉的臉,擦不去千葉的淚水,卻讓千葉覺得溫暖,“對不起,千葉大人,我太大意了,上一世的記憶,我都想起來了,讓你等了那么久,真的很抱歉。”
“竹蜓,你這個笨蛋,為什么不快點回來?明明我們就可以見面了,明明我等了那么久的你……”
“我們,這不是見到了嗎?”竹蜓看著四周的慘狀,“千葉大人,你誤會了,我是被一個苦行僧殺死的。與白妖大人無關。”
這一刻,所有人都認真的聽著竹蜓說話。
“他說,會殺了世界上所有的妖,不知哪里學來的怪術,將我封印在傘中。”
“可我并沒有發現傘上的符紙。”這一點,才是白妖不懂的。
花木傾將傘送到千葉手中,然后將手里的符紙展開,“這種符紙,是蠻疆那邊寺中驅趕妖魔用的,因為寖了人血,所以威力無比,妖要是在附近,打開傘就可以吸食妖力,妖力被吸食,封印就越強,里面的靈魂就會被封印的越緊,相反,因為寖過人血,人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將符文撕下來,被撕下來的符紙,就是一張廢紙。”說完,花木傾將符紙扔到一邊。“可怕的是,妖碰到了就會被打回原型。”
竹蜓一笑,“就是這么回事,勞煩千葉大人過來了。”
白妖沖到夏顧然身邊,抱起沒氣了的夏顧然,慢慢的走到白墨齊身邊,“我們回去吧。”
白墨齊倒在地上,嚇壞了楓化,也嚇壞了白妖。
花木傾從巨蛇頭上跳下來,走到白墨齊身邊,從懷里拿出一個盒子,拿出里面的藥丸,喂到白墨齊嘴里,“這下可是你欠我的。”??Qúbu.net
因為不分青紅皂白的發火,千葉突然覺得有些慚愧,因為在抓白墨齊時,她就傷了白墨齊的肝臟,“我……”
花木傾轉頭,看著千葉,“用你的妖力滋養他,千年以后。他就會有實體,這一次,別再錯過了。”花木傾接過白妖懷里的夏顧然,“還有這個,你要負責。”
“喵……”一只幼小的奶貓從夏顧然的衣服里鉆出來,只剩下一件皮囊。花木傾將貓兒放到巨蛇頭上,巨蛇又將貓兒送到了千葉身邊。“狐貍與貓,相似的挺多,同是九尾,貓修生命體,狐貍修力量,這只貓,好不容易從一尾修到倆尾,你打死了一尾。你自己看著辦。”
千葉跳到花木傾身邊,“大恩大德,吾不知何以為謝,若是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會鞠躬盡瘁。”
花木傾搖頭,“并無所求,那只貓兒照顧好就可以了。”說完,花木傾彎下身,抱起白墨齊就走了。
白妖回頭,看著千葉的笑臉,和竹蜓相伴撐傘消失在半空,又看著白墨齊,心里并不覺得有多興奮。夏顧然以貓的原體站在巨蛇頭上,回頭來著白妖,叫了一聲后就跟著千葉消失了。
“顧然,照顧好自己。”
回到王爺府,花木傾將白墨齊放在床上就準備離開,卻被白妖攔住了,“花木傾。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個平凡人。”
“不,你絕對不是平凡人。”
“不信你可以看。”花木傾無奈的展開雙手。
“免了,那你為何要救我們?”
“白墨齊和我是發小,他有難,我怎么可能視而不見呢。”花木傾拿出一瓶藥,遞到白妖手中,“若是信得過我,就給他服用這個,三日就可恢復,那日你們成婚,我沒能來,這就當是隨禮了。”
白妖收下了藥,跟花木傾道謝后就讓非語護送他回去了。
一路上,非語只是坐在花木傾身旁,默不作聲。
“非語。”
非語一愣,立馬答應,“在。”
“你是六千年了吧?”
非語點頭,“您怎么知道?”
“因為我是花木傾啊。”說著說著,花木傾抬頭,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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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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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