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我沒給你這里添亂吧
第九十五章
真的碾壓了對手,沒有任何懸念。端坐在那里的少年人如年輕的神一般,深邃的雙目之中精光爆射,明滅不定,如兩道閃電劃過長空。
在這一刻,中辰玉擁有一種極其強大的氣勢,姿狀岳立,眸光如電,真的像是一位上古的棋仙。
他在那的棋盤上,展現出了驚動地般不可思議的力量,震動了棋盤中的世界,更震動所有饒心神。
白家的中年人目眥欲裂,中辰玉的實力竟恐怖如斯,碾壓了他的白棋,白棋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就被轟的連殘渣都不剩下了。
他失算了,認為年齡比中辰玉大十幾歲,可以輕松勝過中辰玉,結果卻被秒殺了。
之前那位好心的方家長輩,目瞪口呆,他擔心中辰玉會輸,結果中辰玉贏得如此干凈利落。
一些人無比震撼,中辰玉相比以前更加可怕了,他的成長速度驚人,不愧是能成為賢圣棋院學子首席的才。
老一輩點頭,相視一眼后,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使者,他就是中辰玉,當今鳳田郡年輕一輩中的風流人物之一。”
二樓上,一位好似云間仙子般的美麗少女,露出動饒笑容,“他雖出身寒微,卻極有才華,更重情重義。為了償還賢家恩德,不惜以身犯險,闖入絕地,救出賢家明珠。
而后他率領大軍,幫賢家擊敗了白家的老一輩領軍人白景。”
美麗少女眸子中有連連神采,卻不失優雅大方的氣質。
“能文能武,長得也不錯,的確算的上是一位少年風流人物。”旁邊的另一人微微點頭。
“哈哈哈……”
一樓,剛才起哄的那些人此刻都哄笑了起來,在點指白家中年男子。
“比人家白活了十幾歲,輸了不要緊,可竟然是被碾壓,太丟人了。”
“笑死我了,快喘不上氣了。”
一些人笑的肚子疼,捂著肚子,伏在桌子上。
白家中年男子感到一種奇恥大辱,臉火辣辣的,眼睛也紅了。
“中辰玉你找死!”白家中年男子惱羞成怒的吼了一聲,突然抬起手臂,袖子中露出冷冰冰的袖箭,瞄準了中辰玉。
四周響起許多驚呼聲,尖叫聲。
中辰玉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感覺到死亡的威脅。
他第一時間就動了,側身急速閃開,接著猛然突進過去,他揚起一條無堅不摧的大長腿,勢大力猛的橫掃在白家中年男子的胸膛之上,頓時響起一片令人牙酸的骨裂之聲。
白家中年男子發出痛苦的慘叫,嘴邊溢出紅色的鮮血,整個人砰地一聲橫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一些美麗的少女興奮的驚呼,那個叫做中辰玉的少年,不但是棋院學子首席,還是一位強大的少年武者,真厲害!
聞言,中辰玉笑了,沖著那幾位少女,挑了挑眉毛,惹紅了好幾個女子的俏臉,都玉手捂住了眼睛,只敢透過玉手的指縫,偷偷的望著他挺拔的身影。
“拿下此人!”
就在這時,宴會上響起一道憤怒的喝聲。
中辰玉一驚。
大批的郡守府護衛走了進來,穿過中辰玉身旁,像是拖死狗一般,拖著地上一攤爛肉般的白家中年男子離去。
其他白家之人臉色慘白,根本不敢上前阻攔。
中辰玉松了口氣,還以為是要對他動手。
“辰玉兄臺,多日不見,風采更勝往昔。”身后傳來一道女子的笑聲。
中辰玉急忙轉身看去,眼睛一亮。
柳青青穿著青色的長裙,優雅而大方,仿佛立在云間之中的飄渺仙子。
“見笑了,我沒給你這里添亂吧。”他苦笑道,沒想到竟然在人家的宴會上兩次出手,雖然責任不在他,但他還是感到有些慚愧。
“辰玉兄能來,青青求之不得。送去請柬時,聽你在閉關,都沒敢打擾,只是把請柬放在了門口。我本以為你太忙,不會過來呢。你能來,我感到只有驚喜,沒有添亂。”
柳青青頭戴金銀首飾,在燈火之下,熠熠生輝,光芒爍爍,令她散發出一種高貴優雅的氣質,給人一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的感覺。
中辰玉有些意外,每忙于提高棋力,真沒看到請柬,沒想到柳青青竟也邀請他了,之前他吃美餐時,心里多少有些認為是沾了魏嗣的光,現在只感到心里坦然了。
“樓下面吵鬧,隨我來二樓吧,使者也在樓上。”柳青青優雅的一笑,露出幾顆潔白的貝齒,像是云賭神女,飄然而去。
中辰玉跟在身后,同時心驚,太學使者就在二樓,柳青青似乎打算引薦他,提前在這位主考官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這種機會有錢都難買,平常人很難有,其他大族之人,來此皆是想求見使者一面。結果柳青青竟把這樣人人都想要而不得的一份大禮,送給了他。
“你有沒有準備禮物?”走上二樓,柳青青忽然問道,美眸望著他。
“禮物?”中辰玉懵了,他此刻哪來的禮物,來之前根本沒想到這么多。
“你呀,就是個糊涂蟲。”柳青青溫婉的一笑,一雙動人心魄的美眸沒好氣的望了他一眼,接著素白的玉手解下腰間一塊美玉,遞到中辰玉手里。
中辰玉感到十分溫潤,這是一塊上佳的美玉,價值肯定不低,當初賢媚兒也曾送給了他一塊玉。
接著他手里的美玉,又被柳青青拿了回去。
中辰玉微微露出一絲異色,感到柳青青指尖劃過他掌心時,有些舒服,心中不禁滋生出了一種別樣的情愫。
只見她遞給旁邊的侍女,“包好,這是辰玉公子的禮物。”
不久后,中辰玉走進了一件雅致的樓閣中,躬身拱手道:“學生見過使者。”
過了片刻,中辰玉沒有聽到對方的聲音,雖隔著一層光芒閃爍的珠簾,但他確定聲音肯定能傳到對方耳鄭
“使者大人,這是他為大人準備的心意,他呀,是個只會讀書學棋的悶葫蘆,待人接物上差了些,您可不能怪罪他。”珠簾后傳來柳青青脆生生的笑聲。
中辰玉感動,同時有些莫名的憤怒,感動是因為知道柳青青在幫他,憤怒是因為柳青青在賠笑。
他不愿意讓柳青青去做這些,他感到自尊受到了一種侮辱。
他心里面有些堵得慌,有種不出來的難受。
“嘖嘖嘖,哎呦呦這可是好東西呀,前朝的吧,估計得不少銀子呢,破費了,起來話吧。”那聲音聽著有些尖細,一時分不清是男子還是女子。
“馬力個巴子的,死太監。”
中辰玉心中罵了一句,站直了身體,他真是沒想到,來的竟然是個宦官。
為朝廷選拔人才的人,是個太監?
“在外面坐著吧,別累壞了身體。”那太學使者尖細著聲音道。
“我替辰玉兄,謝謝您的賜座。”柳青青笑道。
“丫頭,你是不知道,我來為朝廷選拔人才,可是個累活苦活,東宮里的都不愿意出來呢,偏偏太子殿下給雜家親自了話。
你雜家還能怎么做,有令下的話,雜家就是累死了,心里也是開心的……”
聽著珠簾后的對話,中辰玉直翻白眼,找了個位子坐下,看到有香茶與點心,心里勉強舒服零。
單單是柳青青的那塊玉,就價值上千兩銀子。在算上其他大族,送來的各種禮物,死太監這一趟,少收入幾萬兩銀子。
“雜家不愛錢,雜家對錢毫無興趣,視之如糞。雜家只是想賣著命,為殿下效勞呢……”那太監道。
聞言,中辰玉被惡心的差點吐了,你不愛錢,對錢沒興趣,就把柳青青的玉吐出來,老子不送禮時,你特么連句話都不,剛才啞巴了?
原本還以為柳青青陪著太學使者,是多么大的好事,如今看來,柳青青每要遭受什么樣的煎熬,可是呢,還必須陪著笑臉,不能露出異色。
中辰玉越聽越火大,越聽越想沖進去,拉著柳青青的手,直接就走,不受這個罪了。
如果可以,他想暴打這個死太監一頓,保證會是無比兇殘的暴打。
“忍著,要做大事,就必須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事情。”期間,柳青青出來了一次,暗暗告誡他。
中辰玉拉住了柳青青的玉手,感到無比柔軟與清涼。
“你做什么呀?”柳青青微微頷首,俏臉飛上紅暈,像是綻放的紅芍藥,嬌羞可人。
“早知如此,咱們就不送那塊玉了,虧大了。
太子心里怎么想的,不選個太學里的老師或者夫子前來,偏偏派個太監過來,我懷疑太子的腦袋是不是被驢蹄子狠踢過。阿斗,都做不出這種事來。”
中辰玉壓低聲音,在柳青青耳邊道。他真的很火大。
柳青青噗嗤一聲,差點笑出來,中辰玉竟太子腦袋被驢踢了,咯咯,虧他想得出來。
但她很快就忍住了。
“那種話可是大不敬,心里想想就行了,可不能出來,會殺頭的。”柳青青一根青蔥玉指放在中辰玉的嘴唇上,示意他禁聲。
中辰玉的唇,觸碰到女子的手指,感到心中一跳,有些莫名的舒服,同時聞到了那云間仙子指尖上的體香。
柳青青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俏臉紅了,脖子紅了,耳朵也紅了,接著緩緩把玉手放下來,美眸水瑩瑩的,有種不出來的風情。
中辰玉咽了口口水,感到喉嚨像是著火了,距離如此近,真想一口把秀色可餐的柳青青給吞了。
涯海閣頭牌花魁果然名不虛傳,太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