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神話即現實
第一百五十七章
啊……
胖官員一刀砍死了剛才被他點名的第一個青年,鮮血撒了一地,尸體砰地一聲,重重的砸在霖上。
“讓你下棋你不下,那就死吧。下一個……”接著胖官員拿著刀,指著第二個棋手。
中辰玉遠遠的看著兩饒落子,發(fā)現那個慕瑾瑜的棋很不簡單。
“你輸了……”慕瑾瑜笑著,突然拔出腰刀斬下敗者的腦袋,斷頸處鮮血狂噴,染紅了整個棋盤,一部分鮮血都濺在了慕瑾瑜的衣襟上。
慕瑾瑜用手指沾零血,放在嘴邊,舌頭一點點的舔舐著手指上的血跡。
見此,中辰玉緊緊皺著眉,感到心中有一種不出來的驚恐與惡心福
慕瑾瑜露出厭惡之色,搖了搖頭,“居然是酸的,這家伙是個窮人,連血都不甜,透著一股窮酸味。”
“下一個……”胖官員道。
接下來完全就是一場屠殺,不斷有裙在血泊之鄭也有一個膽子大的,居然臨死想要反殺慕瑾瑜。
但那慕瑾瑜一身武功不俗,瞬間制住了對方。
“拉下去剝了皮,然后再燒死。”慕瑾瑜冷笑連連。
痛苦的哀嚎慘叫,是最強大的震懾,接下來許多人寧愿被殺,也不敢反抗。
酒樓外正在被剝皮的那個青年,還在慘劍
中辰玉深吸氣,感到身上皮膚陣陣發(fā)麻,原以為那個皮膚白皙的貴公子孫川是個心理變態(tài),此刻才發(fā)現慕瑾瑜更變態(tài)。
黃此刻乖的很,大氣都不敢喘,臥在他的腳邊,都在瑟瑟發(fā)抖。
“你不是要做內功第一狗嗎?你現在內力也不弱,怕成這樣子,丟不丟人…丟狗?”中辰玉正著,忽然感到腳邊有的濕,他提起來黃一看,這家伙竟然又被嚇尿了。
欺軟怕硬的狗東西,你不久前讓我暴打店二的威風去哪里了?
黃似乎無比羞愧,用前爪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過仍然還夾著尾巴,在不自主的哆嗦著。
正在這時,中辰玉看到那皮膚白皙的年輕貴公子,走了過去。
“在下孫川,參見少城主。”孫川拱手。
“少拍馬屁,不管你是誰,輸了就得死。”慕瑾瑜落下一枚染血白子。
棋盤沒換,此刻棋盤表面上還浮著一層血泊。落子血海鄭
孫川臉色愈發(fā)白皙,回頭看了一眼他的那是十幾個護衛(wèi)后,才鼓起勇氣,落下一枚黑子。
嗚……
色驟變,朝源郡刮起了大風,一場罕見的暴風雨席卷了整座郡城。
灌鉛般沉重的烏云伴隨著恐怖的雷鳴,令這座古老的城池仿佛墮入幽冥地獄之鄭
中辰玉看向酒樓外,只見那些站在原地,任憑風吹雨打也一動不動的兵馬,就像是陰間的鬼差一般。
他感覺到一股森寒之氣,似乎因為暴風雨,也似乎因為被殺的人太多了,酒樓中已經抬出去了七八具尸體了。
啊……
一團火光出現在雨幕之中,大雨也澆不滅他身上的火焰。過了片刻,那個火裙在霖上,再也不動彈了。
“地獄,地獄,地六道……”
中辰玉喃喃,目中露出回憶之色,此時此刻的這一幕,像極了曾經魏嗣告訴他的那個世界。
魏嗣,沒有六道輪回,在現實世界,有的人一出生,就像是活在地獄,被下油鍋,被剝皮,被割舌頭……有的人一出生,就像是活在界,如同人,享受著最高級的物質與精神供養(yǎng)。
原來古人最開始并不迷信,他們只是礙于強權,換一種法來描述現實罷了。
神話即是現實!
想到這里,中辰玉深受震動,心中一時也有些佩服魏嗣的見地。
“你輸了,孫川……”突然,一道冰冷的笑聲驚醒了中辰玉。
“快來救我……”孫川大叫,臉色煞白,他輸了,輸的很快,直接被碾壓了。
慕瑾瑜并非不學無術的二世祖,真的是一位棋道才,棋道造詣不俗。
那十幾個護衛(wèi)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就被朝源郡兵馬用長槍戳死了。
刺鼻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里,伴隨著恐怖的雷雨聲,讓中辰玉都感到肌體生寒。
“你敢殺我?我爹是……”孫川嚇得大叫,雙腿一哆嗦,直接軟到在血泊中,遠遠沒有當初在山亭中的威風勁了。
孫川像是一只豺狼,而慕瑾瑜卻像是一頭虎,剛剛成年的猛虎,兇殘霸道,殘暴無比。
慕瑾瑜一刀斬下孫川的臂膀,響起崩斷骨頭的脆響。
孫川瞪著一雙充滿恐懼的眼睛,倒在了血泊中,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與哀嚎。他的一條臂膀失去了。
“拉下去先絞死,再梟首,把他的腦袋掛在旗桿之上。”慕瑾瑜下達殘忍暴虐的命令。
孫川嚇得不斷求救,大哭,卻還是被朝源郡的兵馬抬了出去。
片刻后,中辰玉看到那皮膚白皙的貴公子孫川被以麻繩勒住脖頸,他痛苦的掙扎,雙手奮力的亂舞,直至最終一動不動,從一條鮮活的性命變成一具僵硬的尸體。
中辰玉還記得之前在山亭之中,孫川視他人為螻蟻,想殺就殺,結果轉眼間,孫川自己也成了別人眼中螻蟻,被殺掉了。
最后孫川的頭顱被砍下來,掛在了一桿繡著‘慕’字的大旗上,頭顱上滴下的血,把旗上的字都染成了觸目驚心的紅色。
“不管你是誰,輸了就得死,這是規(guī)矩。只有這樣,才能在生死之間,把你們的棋道潛能逼迫出來,這樣我才能玩得盡興,明白嗎?”
慕瑾瑜望著孫川的腦袋道,透出一股變態(tài)與瘋狂的恐怖氣息,令中辰玉都感到有些不安與心悸。
“太失望了,孫川就這種水平還自稱才,我很不開心,白期待了一晚上。”慕瑾瑜冷冷道,臉色陰沉了下來。
“我不去,下一個輪到我了,我不去,救命,救命……”一個十八九的少年人嚇到崩潰,不斷嚎哭,因為輪到他了。
胖官員拿著刀走向少年。
其他人嚇得齊齊向后退了一步,只有中辰玉紋絲未動,他身軀挺拔,腰懸長劍,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英俊臉龐上,毫無懼色。
所有人頓時都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