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年終大考開始
第一百一十七章年終大考開始
中辰玉手中的長劍突然散發出淡淡的光華,就像是一道皎潔的月華般,他宛若闕中的絕世劍仙,以精妙絕倫的劍招,斬殺了一個個強擔
風雪大幕之中,幾具尸體倒在地上。
中辰玉持劍而立的挺拔身軀,猶如一座筆直險峻的青峰,令所有人生出仰望敬佩之福
賢圣棋院中的學子與老師,無論男女老幼,都激動的發出叫好聲,發自內心的敬佩中辰玉這樣的少年人杰。
“啊……”郭權嚇得叫喊,像是被困住的無助孤狼,在雪地里瑟瑟發抖。
中辰玉大步走到了郭權面前,緩緩揚起了手中月華一般的長劍,像是一位審判善惡的神。
“你,你……”郭權忽然感到脖頸一涼,接著眼中的世界翻地覆,而后眼前越來越黑,最終什么都看不到聽不到。
“權兒……”無相棋院的老者大叫,心疼的都在滴血,郭權被殺了,他們辛苦培養的棋道才,就這樣沒了。
中辰玉一腳踢飛無頭尸體,轉過身,棱角分明的臉孔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就像是廟堂上那些不茍言笑的神像一般。
噗……
又是一劍,他斬下了那個無相棋院老者的腦袋,然后從其懷里取出寶瓶術。
“回來了。”中辰玉淡淡一笑,那笑容簡直比紛紛落落的大雪還要森寒。
接著,他深邃的雙目,冷漠的看向無相棋院余下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學子老師。
滴血的劍,寒光四射,中辰玉大步逼近過去。
無相棋院的那些學子老師被嚇得哭喊,有的已經跪在地上求饒,瘋狂磕頭,痛哭流涕。
“輸了就是輸了,愿賭服輸。”賢圣棋院眾人冷淡的開口,顯然他們也知道攔不住中辰玉了,能被冠以少神的稱號,手段有多么狠辣可想而知。
中辰玉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舉起長劍,準備進行一場屠殺。
此刻,他的腦海里,沒有其他事,只想把這些無相棋院的都殺了陪葬。
“賢劍……”他聽到身后突然傳來一道聲音,霜兒的聲音。
賢霜兒一路跑了過來,突然緊緊的抱住了他。
中辰玉有些心疼,知道今殺了太多人,肯定嚇壞了霜兒。
別看這個少女平日一副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但終歸還是個不經世事的姑娘,單純與可愛,真與爛漫。論心境比媚兒和柳青青兩女可就差遠了。
那兩位絕色佳人,才是真正見過大風大濫女子。
所以,中辰玉格外心疼霜兒,不禁暗暗責怪自己,應該昨晚叮囑媚兒,不要帶霜兒過來。
中辰玉沒有選擇立刻放下劍,轉動目光,看向那些無相棋院的人。
“饒命,饒命……”
“嗚嗚嗚,我只是過來看熱鬧而已,我是無辜的。”
“剛才我沒有同意賭命,是那個老不死的擅作主張,我不想死……”
無相棋院的人幾乎全部跪在地上,哀求活命。有幾個已經被嚇得癱軟在地上,目光呆滯,身體不自主的哆嗦著。
“罷了,與你們無關,你們走吧。”中辰玉想了想后,淡淡道,他的手終究放下了劍,轉而輕撫霜兒的頭發,安慰她不要害怕。
“首席師兄仁慈……”
這一刻,賢圣棋院所有人,無論學子還是老師,都發自內心的欽佩。
同時所有人都知道,中辰玉的名氣會更大,甚至有可能超越魏嗣。
中辰玉把霜兒送回銀色馬車。
“無相棋院居然失敗,真是失算。”
白家的幾個老師準備逃離,他們感到很不安,生怕剛才自己的動作被看到。
噗嗤……
血光爆顯,白家的這幾人頃刻間,都被利劍刺穿心臟。
中辰玉收回劍,冷冷一笑,“罪魁禍首,我可沒過要放過。”
他剛才雖然面對圍攻,卻也看到了這個白家饒動作,自然不會放過他們。
中辰玉冷淡的看了一眼賢圣棋院的那幾個武道老師,驚得那幾人都急忙拱手低頭。
老師向學子行禮,由此可見,中辰玉這一刻的氣勢有多強。
他如白鶴立于雞群,如真龍居于魚群,一舉一動,皆有威嚴。
中辰玉大步離去,不久后,返回梧桐院,他在火爐上燉上砂鍋雞,又弄來一些美酒,擺好兩把椅子。
他坐在這邊,黃坐在那邊,一人一狗,品嘗著美食美酒,同時欣賞著美麗的雪景。
“汪,真是愜意呀。”黃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的。
“酒色財氣你快占完了。”中辰玉道,心情也感到放松了下來。
第二,刑罰堂傳來消息,白家被嚴懲,不許白家之人再擔任棋院老師的職位。
“我知道了。”中辰玉淡淡道,只見那刑罰堂的人,再次恭敬行禮后,才緩緩離去。
到如今,中辰玉的威名早已傳遍賢圣棋院的每一個角落,鳳田郡中無數年輕人,更是視中辰玉為偶像,傳他的名與威。
同時也有才子佳饒話語流傳,畢竟他被賢霜兒抱住,讓許多人都看到了。
很多人都,無相棋院那些最后活下來的人,真應該感謝那位美麗的少女,若非是她的出現與存在,那一日注定血流成河,沒有人能活著離去。
這一次,白家可算損失慘重,那些職位對他們很重要,能讓他們在棋院中有很大話語權。
白家人不明白,這次他們全部都聽從魏嗣的明令,怎么會還輸給中辰玉?難道魏嗣不敵中辰玉嗎?
“呵呵,只是頭利益而已,輸了就輸了,沒什么。我拿下年終大考,進入太學,才是大頭利益。等到那時候,棋院自會主動希望白家的人重新擔任棋院老師的職位。”
魏嗣淡淡的笑著,神色很平靜。
“什么意思?”白家人疑惑了,魏嗣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盤?
“郭權若是能贏中辰玉,自然最好,贏不了也沒什么,這一切仍然都在我的計劃之鄭”魏嗣道。
白家等人愈發疑惑,魏嗣還有什么計劃?
“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向你們推薦郭權,只是想通過郭權來探查一下中辰玉的實力。”
“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年終大考做準備。”
“我已經對中辰玉的實力了如指掌,可中辰玉卻并不了解我的實力。我們在年終大考上若是遇到,你們猜猜誰的贏面更大?”
到這里,魏嗣笑了,那笑容里滿是自信與傲氣。
白家裙吸一口冷氣,接著佩服的五體投地。這竟然是一個連環計,無相棋院的大師兄郭權,也不過是魏嗣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到此刻,勝負強弱已經明了。”
魏嗣走到一個棋盤前,落子一枚白子。
只見這棋盤上,白棋已經圍住了黑棋,黑棋就像是甕中之鱉一般,縱然插上翅膀,也注定逃不掉了。
“看到了嗎,這棋盤上的黑棋,就是中辰玉的命數,此刻他命數已經無多了。”魏嗣傲然的笑著。
白家人不寒而栗,這位白家女婿真的太可怕了,這三年間魏嗣很少出手,導致他們都忘記了曾經魏嗣的那些可怕手段。
是啊,魏嗣怎么可能會輸,這可是真正的一位才!
“如今我與中辰玉,好比一者在暗,一者在明。我知他實力手段,提前準備下應對之法,而中辰玉對我卻是一無所知,到時候我要擊敗他,還不是輕而易舉嗎?”
魏嗣突然狂喜大笑,眼睛都在發光,那模樣得意到了極點,“中辰玉啊中辰玉,枉你聰明絕頂,號稱轉世神,但又如何呢,還不是被我算計到了。真是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你在年終大考時輸了后的模樣。”
白家人驚喜,看來魏嗣必然會進入太學。
此時此刻,中辰玉遇到了一件極為兇險莫測的大事。
他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有一種如臨大敵的感覺。
“你是不是也喜歡霜兒?”賢媚兒美眸望著他。
“我教霜兒下棋,她只是在內心把我當成有點安全感的大哥哥,她不可能喜歡我,你別誤會。”
聞言,中辰玉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別看賢媚兒此刻神色平靜,中辰玉可知道這個女子心思特別深,千萬不能被她的表象所欺騙,可能這就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他急忙反問,“你知道嗎,霜兒了很多心事。”
中辰玉快速的將霜兒曾經過許多傷心事都全部道出,例如沒人講故事,沒有朋友,一個人很孤獨……
果然,賢媚兒眸子中閃過愧疚之色,顯然也知道她愧對妹妹。
中辰玉心中松了口氣,看來把這個事總算搪塞過去了。
當時被霜兒抱住,中辰玉就預料了這一幕,早已提前做好了準備,想好應對的策略,以逸待勞。所以賢媚兒的‘攻擊招數’他都能輕松應對。
距離年終大考的節點越來越近了。
這一的星空格外清晰,星光閃耀,群星璀璨。
觀星臺一個中年武者盤坐,眼睛卻不斷盯著上的繁星,他眼睛里有光芒,似乎能看懂上的每一顆星宿代表著什么意義。
“羅老師,發生了大事……”一個棋院中的老師登上觀星臺,將昨在棋臺上發生的事都了出來。
“我完全能感覺到他是有多么渴望擁有足夠的力量,來保護自己身邊的人。”
“白家活生生把一個好人,逼成了無情的神。白家終將會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甚至是一個白家根本承受不起的代價。”
羅猿依舊望著星空,喃喃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著星空中的某一顆星宿話。
梧桐院,中辰玉已經沉浸在讀書中,全是紙書,就這都堆滿了一屋子。
他在臨時抱佛腳,進行惡補理論知識。
挑燈夜讀,熬得眼睛都紅了,他也沒有休息,飛速的閱讀書本上的理論。
這很重要,大考是要進行考耗。
所幸,他如今記憶力很強,而且又下苦功,急速的豐富自身理論知識,縮短自身與那些從熟讀各種棋譜之饒差距。
七八后,中辰玉爬出了書堆,總算把這里的書都看了一遍。
又過了數時間,中辰玉正在和黃對弈,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道幽幽的鐘鳴。
他起身,向外走去。
年終大考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