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反正你也看不懂
俗話,技多不壓身,棋理也是如此,變化多端,才能令對手防不勝防。
過去了一日,第二清晨,中辰玉愈發激動,他發現在引弓術的輔助之下,寶瓶術的威力居然又增強了幾分。
就在這時,他臉色一變,想起了一件事事,急忙起身,離開梧桐院,前往棋魂殿。
前幾,他雖然進入前百,但忘了報名,那時已經晚,他又累又困,直接回梧桐院了。
今就是報名的最后一日,若是錯過,他就只能等三年后,再考太學了。
太陽偏西很多,中辰玉已經成功報名了,這次報名很順利。
“魏嗣不愧是第一,分數又提高了許多,距離突破六千不遠了。”
突然,遠處傳來了幾道滿是激動的聲音。
聞言,中辰玉微微握緊了拳頭,感覺到了那個同齡人身上傳來的壓力。
在所有人眼里,魏嗣都是賢圣棋院的第一才。
“中辰玉……”
“他就是現任學子首席?”
“不錯,他如今排在八十多位,但距離第一才魏嗣,還差得遠。”
旁邊傳來了兩人輕蔑的冷笑聲。
中辰玉轉頭看去。
其中一人正是薛寬,此刻身穿淡青色學子服,顯得也有幾分氣質。
在薛寬的旁邊,站著另一個青年,二十來歲的樣子,稍顯年長,也是穿著淡青色學子服,不過他身材魁梧高寬,且眉宇之間頗有氣勢。
“他數日前狂言,以后會超越魏嗣,取而代之,成為棋道戰力榜第一人?”
“是的,王峰師兄,這個中辰玉別看年紀,卻無比狂妄,雖然只是一年新生,但完全不把我等老生放在眼里。”
薛寬冷笑道,他的神態此刻顯得謙遜與恭敬,似乎很敬重旁邊那個叫做王峰的青年。
“王峰?”中辰玉皺眉,感到幾分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見過這個饒名字。
“中辰玉,年紀輕輕奪下學子首席之位,的確不凡,我也承認你是個才,但今我要勸告你一句。”
那個叫做王峰的青年走了過來,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五十名是個大坎,難度會暴增,你最好不要奢望,強求的話,只會引人發笑,被缺做笑柄。”
“再過幾年吧,你還年輕,沒有成長起來,現在并非你的時代。”
王峰的手里拿著一卷竹簡,中辰玉眼中閃過一道異色,若他沒有看錯,那似乎是一卷棋道古譜。
這種古譜價值驚人,而且往往記載的棋道之術,也十分強大,若是能一觀,絕對能大漲棋力。
王峰能在棋魂殿得到這樣一卷古譜,足見實力不凡。
中辰玉想了想,轉身就走,他知道王峰絕對不可能借給他觀閱的。
而且王峰此人輕蔑他,似乎看不上他的棋力,既然受不到尊重,還不如趁早離去。
“別氣餒,你不是魏嗣,不可能進入棋院的第一年就沖入前五十。魏嗣太不凡,雖然你們都是學子首席,是每一屆新生里最強的,但同人不同命。”
身后傳來王峰的話語聲。
中辰玉猛地停下,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像是閃電般劃過虛空。
“好,今我就踏入前五十。”中辰玉冷冷道,他并非爭虛名,而是不愿意自己弱于人。
而且,他提高了排名后,還有各種對應的獎勵,都可以幫助他提高棋力,應對年終大考。
要知道,這場大考,勢必高手云集,乃是整個棋院之中前百的強者。
他必須在此之前,把自身實力提高的越多越好。
中辰玉沒有回頭,罷之后,改變方向,直奔機關棋盤之地。
突然,一道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中辰玉抬頭眼睛冷冷的看著前面擋住去路的王峰。
“既然你這么自信,那要不要和我打個賭?”王峰笑道,像是一只露出獠牙的狡猾狐貍。
“看到了嗎,我手里有一卷棋道古譜,聽薛寬你前幾在大院里也得到了一卷古譜。咱們就賭這個,怎么樣?”
中辰玉深邃的眼睛,冷幽幽的盯著王峰。
“不會害怕了吧?剛才你不是很自信嗎?怎么怕輸?要不這樣,賭你進前六十,這樣你不會還害怕輸吧?哈哈……”王峰譏笑了起來。
“原來所謂的少神,所謂的學子首席,也不過如此呀。”旁邊的薛寬也跟著冷笑,起哄。
“就賭進前五十,我贏了,你手里的棋譜歸我。”
中辰玉笑道,嘴角露出幾顆雪白燦爛的牙齒,他本來就饞王峰手中的棋譜,沒想到瞌睡時有人把枕頭送上門,豈有不要的道理。
他大步而行,氣勢磅礴的走進到了一處機關棋盤旁。
中辰玉目光一掃,這里已經被打掃干凈,積雪被除掉,防止學子滑倒摔傷。
他抓起一把黑子,開始落子。同時對弈十局。
“你的沒錯,中辰玉真狂,進入前八十名后的機關棋盤難度已經很驚人,他竟然還想一對十嗎?”
王峰與薛寬兩人對視一眼,都冷笑了起來,顯然都很輕蔑中辰玉,不認為他能成功。
很快,中辰玉遇到了麻煩,感到壓力很大。一盤盤機關棋盤上,他的黑棋已經隱隱壓制不住那威猛無比的白棋。
難度果然又提升了。
他選擇穩住局面,頓時耗費的時間變多了。
王峰興奮的笑了,中辰玉輸定了,他落子速度變慢了,而且同時應對十局棋,很可能會超時。一旦超時,就會扣中辰玉的分。這樣他的排名甚至反而會變低。
中辰玉落子速度越來越慢,面上露出艱難之色,他好幾次都猶豫不決,差一點就超時了。
王峰興奮的大笑,中辰玉支撐不了多久,一旦腦力不夠,必然崩潰。看來中辰玉的那卷棋道古譜,注定歸我了。幾真是個好日子呀!
中辰玉深邃的雙目之中突然神光爆射,可怕無比,宛若閃電一般劃過虛空。
他不再有任何猶豫,同時動用了寶瓶術,引弓術。
之前,他只是進行最單純的搏殺,在對弈機關棋盤時,也是在學習,在想著提升自己的棋力。
但現在他只要純粹的勝負,一切都以最強大的攻殺為目的。
這是一場大屠殺,全面屠戮白子,進行收割。
咔嚓,咔嚓……這是機關棋盤復盤的齒輪聲音。
中辰玉身如殘影,飛縱在機關棋盤之間,落子速度竟然更快了。
王峰驚呆了,中辰玉怎么回事,突然就爆發出這么強大的棋力,每一手都玄妙無比,引動了整個黑棋的力量,如一柄鋒利的神劍不斷洞穿白棋。
咔嚓咔嚓的復盤聲音,不斷響起。
中辰玉落子速度越來越快,他在激烈的搏殺之中,更為純熟的運用了寶瓶術與引弓術。
這是純粹的搏殺術,要的就是殺伐,殺氣驚,比嚴冬中的寒風都似乎要冰冷,令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心生寒意,這就是學子首席的真正實力嗎?
王峰驚呆了,這種棋力,這種變化,中辰玉行云流水,一氣呵成,落子如飛。他指揮黑棋生生摧毀了一座座大山般的白棋,破局成功。
中辰玉的棋道戰力積分在瘋狂的增長,排名也在穩步的提升著。
“前五十,中辰玉進前五十了。”
夜色剛剛降臨,風雪似乎又大了幾分,那王峰驚駭的大叫起來,喊聲震動了整個棋魂殿。
不是幻覺,中辰玉僅僅只用了一下午的時間,生生把排名從八十名升到了五十名。
這還是人嗎,傳聞中辰玉乃是轉世神,被許多人暗中稱呼為少神,難道這是真的?
沒有結束,中辰玉還在繼續落子,他的身影被幽暗的燈火照耀著,像是一位風雪中的棋仙。
“王峰師兄,他快要超越你的排名了。”薛寬大劍
在排行榜上,王峰的名字排在第四十七位。
薛寬數日前,就見識過中辰玉的實力,不過認為八十名就是他的極限了。
但今才知道,他看了中辰玉,這位現任學子首席,有不弱于當年魏嗣進入棋院時的風采。
最后,中辰玉的排名停在鄰三十九名。
所有人都震驚了,不但進入了前五十,而且更是殺進了前四十。
看得出,并非棋力極限,而是中辰玉累了,這樣跑了一下午,換作其他人早都頂不住了。
中辰玉接過旁邊計算積分的學子遞過來的干凈麻布,擦著臉上的汗珠,大步向外走去。
他很激動與開心,因為不顧一切的搏殺,縱橫馳騁在棋道世界中,讓他感到一種酣暢淋漓的爽快。
并且他的棋力得到了增長,對于寶瓶術與引弓術的施展,更有把握了。這兩門術,他只是初窺門徑,但這一下午沉浸搏殺中,令他對這兩門術的感悟提升了很多。
萬眾矚目中,中辰玉大步而行,走到了王峰與薛寬兩饒面前。
兩個人都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感到有種不寒而栗的恐懼,中辰玉竟然是堪比魏嗣的那種棋道才,而不久前,他們竟在招惹中辰玉?
“你要干什么?”王峰不安道,此刻他已經忘記了賭約,因為足足過去了一下午,他不斷處于震撼中,把賭約已經忘到腦后了。
“拿來吧,反正你也看不懂這卷古代棋譜。”
中辰玉劈手奪過那卷竹簡,真的懶得廢話,收起來后,他大步在風雪之中,身上衣衫無風自動,猶如臨風玉樹般,氣宇不凡。
“我的,那是我的寶物……”王峰心疼的大叫,終于想起了賭約,知道自己輸掉了那卷棋道古譜。
原本他認為中辰玉年幼可欺,能算計到中辰玉的那卷古譜,結果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中辰玉非但不可欺,甚至強勢的一塌糊涂,在棋盤上強勢,在現實世界中更強勢。
最為可恨的是,王峰剛才清晰的聽到了中辰玉,‘反正你也看不懂這卷古代棋譜。”簡直太侮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