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煙看向她。
    “就是我們的旗袍店啊。之前顧然不是來找過我們一次，想跟我們談合作，然后被拒絕了嗎？”
    經她這么一提醒，秦煙想起來了。
    是有這么個事情。
    不過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她也沒怎么當回事。
    “嗯，我想起來這件事情了。怎么，難道還有什么后續？”
    “我也以為不會有什么后續了，沒想到……”南希目光一下子冷了下來，冷哼一聲，“她被我們拒絕后，竟然還沒有死心，又換了個人來談合作。”
    “那時候，我和你都已經不在了。”
    “她也不是以顧氏的名義來談的合作，而是換了一家公司，加上給出的條件也挺不錯的，看起來誠意滿滿的。”
    “所以，你就接下她的訂單了？”秦煙一下子就猜到了，“然后，現在這筆訂單出了問題？”
    南希對著她豎起了大拇指：“小祖宗，都被你猜準了。我們這邊按時交了貨，結果現在說我們的貨有問題，要把訂單全部退了。”
    “本來嘛，虧一筆訂單也不是什么承受不起的損失。大不了，我們就少賺幾個錢，也沒什么。”
    “可是……”南希說著說著，眼里積攢起了怒火，“她現在在網上到處造謠生事，說我們品控問題很大，分明就是想要搞垮我們的旗袍店。”
    秦煙聽南希說完，臉上表情沒什么變化：“所以，關鍵點是那批貨到底有沒有問題？如果沒問題，她再怎么造謠生事也沒用。如果確實有問題，那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南希說得有些口干舌燥的，端起冰水喝了兩口，潤了潤嗓子后，才又繼續說道：“所有的貨都是質檢過的，當然是沒問題的。可是，出廠的時候明明是沒有問題的，但到了他們那邊，他們質檢卻第一時間檢查出來很多旗袍都有破損。”
    秦煙：“那就是有問題了。”
    南希咬了咬牙：“肯定是他們中途動了什么手腳！不過吧，他們驗貨的時候我們的人也在，親眼看著的，那批貨拿出來的確是有破損的。”
    “你有沒有想過，也有可能是問題真的出在我們這邊了。”秦煙不急不緩的說道。
    南希愣了下：“問題出在我們這邊？什么意思？”
    秦煙直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給的足夠多，在誰手里做事不是一樣呢？”
    “你是說……”
    “嗯，我們這邊有人可能被收買了。”
    南希又愣了下：“那怎么辦？難道就任由她這么一直詆毀下去嗎？旗袍店也是我們多年經營起來的，要是被她毀掉了，我是不能接受的！”
    秦煙手指抵在玻璃杯杯沿，來回的摩挲了幾下，聲音淡然：“查一查那批貨出廠前的監控吧。如果，那段監控還在的話。”
    “那，那如果監控不在了呢？”
    “不在了么。”秦煙抬起頭，勾唇淺笑，眼里流露出幾分狂，“在與不在，得先問過我，我想要的東西，誰也拿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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