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不能再談一談嗎?要知道我們實際上都是這場游戲的棋子。你甚至不知道這個莊園背后到底有什么陰謀。難道你就要隨著自己的性子嗎?!”瓦爾萊塔再次開口,八根蜘蛛腿在控制下微微抖了一下。
黑化嗤笑一聲,把玩著手里的手術(shù)剪:“你說的這些我都清楚,只不過我的脾氣自年輕時便對人充滿興趣。被它驅(qū)使下我開始對人展開襲擊,并對他們施加希望和絕望。在這中我接觸到人這個生物的美妙之處和丑陋之處。我可以贊美他們,讓他們喜笑顏開,抑或讓他們恐懼,讓他們的奴性向我傾斜。所以這個游戲如果有幕后主使的話,那我就是要吞噬幕后主使的最強者。當(dāng)然包括你們這些幕后主使的爪牙?!闭f罷俏皮地伸手指下瓦爾萊塔,嘿嘿笑出幾聲。
笑聲過后整個空間頓時全無聲息,唯有冷風(fēng)從殘垣間呼嘯地吹入,逼得頭頂暗淡的電燈蕩來蕩去,然后從另一出口沖出。房間角落的瓦爾萊塔保持著之前的動作,表面沒有任何動作和話語,心里早已掀起驚濤駭浪,這種情況已經(jīng)是第二次。第一次是收到莊園主的邀請函。
自收到起她便懷疑對方邀請函里的真?zhèn)?,但礙于無容身之所,不得不來到這陰森的莊園碰碰運氣。然而應(yīng)允的事物一一實現(xiàn),包括答應(yīng)她的再次復(fù)出,令她的心情就如同被巨浪猛拍一般,整個人幸福的很長一段時間都在飄飄然。
可這次面前的這個家伙給她帶來的沖擊感更甚,但并不是前者的幸福,而是一種絕望,一種厚重如城市上空的黑霾般的絕望。
“時間不等人,讓我看看你的真本事!別讓我太失望啊。”
隨意地跳動幾下,黑化右腿抵地猛然發(fā)力,整個人如呼嘯的山風(fēng)一般沖出去。注意到對方踉蹌著舉起蜘蛛腿猛地刺向必經(jīng)之路,黑化臉上的笑意頓時被漠然取代:“稍微有些遲緩,我有些失望啊。”說著左右腳前后踏地避開血泊與攻擊,倒轉(zhuǎn)手術(shù)剪反握住刺進特蕾西面前的一根蜘蛛腿。
“?。∧氵@家伙!”
痛吼剛落,一道勁風(fēng)從后襲來。黑化過家家似的蹲下身轉(zhuǎn)腰又是一剪刀刺入其腹部,令瓦爾萊塔再次痛吼起來。他并不打算收手,拔出剪刀又隨意的躲開攻擊,刺進另一根蜘蛛腿,而且每一處都是關(guān)節(jié)部分,瞬間令其喪失受傷腿的行動力。一旁的特蕾西看在眼里焦急地跺腳,忽然摸到了什么,抓住自己的工具砸了出去。
堪堪躲過那道勁風(fēng),黑化頓足瞧了眼特蕾西,喜悅地拍拍手:“不錯不錯,懂得偷......”
話音未落,一根蜘蛛腿呼嘯掃來,瞬間腹部巨大的痛楚感沖擊向腦部,迅速擴散至全身的每個角落。趔趗地倒退幾步,黑化低頭撐著地面大口的喘氣,片刻后撩撥起垂下的幾縷頭發(fā),笑呵呵地張開雙臂大笑:“對!對!就要這樣子!出其不意的發(fā)動攻擊,這才是真正的取勝之道!”此時昏暗的燈光被風(fēng)吹拂著落到他身上,竟有幾分演出謝幕后的演出者。
“你果然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這具身體給了你就是浪費!”
“瓦爾萊塔!”
“你剛剛似乎是又拐彎著說到了那個家伙?!本徛厥斩愲p臂,黑化揚起下巴惡狠狠地盯著瓦爾萊塔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