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的一陣咕咕叫讓奧爾菲斯停止了思考。抬頭注意到籃子里的面包,隨后又看了眼肚子,二話不說雙手各拿一個就往嘴里塞。那模樣和餓了七天的底層人士別無二致。
揭開奶蓋一口氣喝完牛奶,奧爾菲斯打了個飽嗝,心滿意足地靠在墻角。過了一會兒想了什么,他忽地‘彈’了起來,抓著嶄新的褲子和襯衣,面容震驚。
想起了信中的話,奧爾菲斯有了個大膽的猜測——對方幫自己把衣服給換了!
那也就是說,那個部位也被???
迅速解開腰帶看了眼,眼神頓時恢復正常。心想沒有被換掉褲衩可真好。拍了拍褲子,捋去襯衣的皺褶,奧爾菲斯換了煤油燈的燈油后,打開地門又折返向閣樓。順便也打算去之前漆黑的房間里找找有什么線索。
哪怕那些線索他無法自己去思索出更深層次。但交給‘他’,就絕對會有發現。
舉著煤油燈在漆黑的房間前走過,奧爾菲斯走上閣樓,開始搜刮能利用到的東西。其中那一排排煤油燈和蠟燭是迫切需要的。
用一塊爛布打包好,奧爾菲斯看上了床上的褥子,索性一并扛上運回小地窖。然后折身前往漆黑的房間。
隨手推門而入,煤油燈的光芒充斥漆黑的房間,地板上布滿灰塵的木馬瞬間拉出長長的黑影到地板墻壁,入眼的一瞬間倒真有那么一絲驚悚。掃了眼周圍,地面與墻壁除了年代久遠而積累的灰塵外,倒也干凈整潔,整齊鋪好的床更不用多說,白絨已經灰的慘不忍睹。唯一的扇窗戶也被爬山虎遮蓋,沒有了基本的透光作用。另外還有些被蓋住的物品。
奧爾菲斯在周圍掃視,腳步同時加緊。空氣中彌漫的干燥味和塵土讓他很反感。在揮手驅散灰塵時,他注意到一張巨大的合影,當即徑直走了過去,然而撞到了什么,整個人向床鋪倒去。條件反射的迅速張開雙臂撐住,大量的灰塵在力的作用下飛上空中,猝不及防讓他吃了一嘴灰。
“!這鬼地方!”
奧爾菲斯憤怒地抄起一旁木馬狠狠砸在床鋪,一聲巨響間木屑橫飛,床鋪也被砸出一個洞。
深吸口氣按壓著太陽穴,他平靜下來踩著床鋪將合照取下。擦拭掉上面的灰塵,一對男女映入眼簾,男人英俊帥氣,眉目間透著才氣,女性清秀麗質,眉宇間透著典雅,而二人眼中都隱藏著情愫,看得出多么得喜歡彼此。
“他們……他們,我在哪見過。”
雙手用力抓著相框,手臂不覺間被牽引弓起,不覺間掌心已經通紅,而奧爾菲斯一刻也不動地瞪著眼睛,仿佛要將二人的模樣永遠刻在腦皺褶,牽引黑暗中的訊息。
顫抖地倒退一步,他踩中腳下的木馬頭,整個人迅速向后傾倒,卻沒有絲毫補救動作,重重倒在地面砸起飛揚的塵土。
“我……我的父母?”
話剛出口,奧爾菲斯嘴唇不由自主地打起顫,雙眼眶涌出淚水。同時記憶正大肆出現。
“啊!”
失聲大吼,奧爾菲斯坐起身抱著合照歇斯底里痛哭起來。燈火下他的影子投在墻壁,呲牙咧嘴的模樣像極了一個惡魔——一個孤獨嗚咽的魔鬼。